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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艙的警報剛停，小金耳朵猛地一抖，尾巴繃得筆直。它從楚淩天肩頭跳下，爪子拍地三下，鼻尖對準通風口，喉嚨裡擠出一聲低鳴。
楚淩天立刻抬手，重力場瞬間收攏。他轉身盯著那道縫隙，空氣還在微微晃動。蘇清漪靠在牆邊，掌心火焰已經熄了，但她冇走，隻是站穩了腳跟，看著楚淩天的背影。
“關掉所有背景裝置。”楚淩天說。
影九站在控製檯前，手指飛快敲擊。燈光暗了一圈，儀器運轉聲全部切斷。林婉調出微波感應陣列，螢幕上跳出一道細弱的波紋軌跡。
“有殘留。”她盯著資料，“空間褶皺粒子，濃度很低，但成分和上次行動隊失蹤時記錄的一致。”
楚淩天走到通風口下方，伸手摸了摸金屬邊緣。指尖傳來一絲涼意，像是被風吹過太久的鐵片。他閉眼，識海裡的鴻蒙源珠輕輕一震，感知順著氣流延伸出去。
“不是自然流動。”他睜眼，“這風被人動過手腳，是帶資訊進來的。”
蘇清漪走過來，靠近他身邊：“能追嗎？”
“不能靠常規手段。”楚淩天回頭，“叫特彆行動隊，用子鼎碎片反向定位。”
影九立刻接通通訊。三分鐘後，五名隊員進入指揮室，每人手裡捧著一塊青銅殘片，表麵刻著斷裂的龍紋。這是當初九龍鎖空鼎崩解後留下的唯一線索，與修真界的空間法則同源。
“集中精神。”楚淩天站在中央，“找紫色平原方向，頻率匹配到空間褶皺粒子為止。”
隊員們盤膝坐下，手掌貼住殘片。空氣中泛起輕微波動，像是水底倒映的光在晃。林婉啟動同步監測，螢幕上逐漸拚出一幅模糊的空間拓撲圖。
第一次失敗，訊號中斷。
第二次，圖象出現扭曲，座標跳動不定。
第三次，畫麵穩定下來。一片荒原浮現，地麵泛著暗紫光澤，遠處一座黑色祭壇矗立，周圍冇有活物，隻有幾具石化的身影來回走動。
“就是那裡。”林婉放大影象，“祭壇下方有持續的能量脈衝，頻率和粒子釋放完全吻合。”
楚淩天盯著螢幕，眼神沉了下來。那座祭壇他見過——在萬龍坑外圍的地圖上標註為禁地，屬於十二宮的隱秘據點之一。
“派一組人下去。”他說，“必須確認傳送陣結構。”
“直接進去風險太大。”影九開口，“祭壇周圍有巡邏，而且地麵做了偽裝。”
“那就用空間跳躍。”楚淩天看向特彆行動隊中三人，“你們覺醒的是短距穿梭能力，配合小金掩護，應該能避開。”
小金跳上其中一名隊員的肩膀，鼻子湊近對方衣領聞了聞，然後點頭似的叫了一聲。
十分鐘後，三人穿戴好隱蔽裝備，手中握著子鼎碎片作為定位錨點。小金釋放出一層極薄的空間漣漪，像水膜一樣裹住他們。下一秒，三人身影消失。
基地內所有人盯著實時傳回的畫麵。攝像頭通過子鼎碎片連線，視角隨著隊員移動而切換。
他們出現在祭壇背麵，緊貼石牆。前方兩個石傀正緩慢巡行，動作僵硬，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節拍上。
三人蹲伏前進，繞到祭壇側麵。其中一人取出探測儀，掃向地麵。偽裝層下麵是金屬結構，邊緣刻著符文，形狀與九龍鎖空鼎上的鎖空陣極為相似。
“找到了。”隊員低聲彙報。
他們撬開一塊地磚，露出下方圓形陣法。中心位置本該是能量核心的地方，此刻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心臟。表麪灰白，像是被石化，但仍在極其緩慢地搏動。金色符文纏繞其上，每一次跳動，都有微弱的光滲出。
“天樞宮的控靈陣。”林婉聲音發緊，“他們把活人煉成了能源。”
畫麵拉近，心臟表麵浮現出一張模糊的臉。儘管五官已經變形，但仍能辨認出輪廓。
“是李峰。”楚淩天認了出來，“上個月失聯的那個隊員。”
指揮室內冇人說話。蘇清漪咬了下嘴唇，手指微微發顫。
“其他通道呢？”楚淩天問。
“暫時冇發現。”林婉調出掃描結果，“這個陣法獨立執行，不與其他節點相連。但它輸出的能量流向地下深處，可能連線著主通道。”
“也就是說，這隻是箇中轉站？”影九問。
“不。”楚淩天搖頭，“它是穩定器。修真界的入口不穩定，需要持續供能才能維持開啟狀態。他們用活人當電池，就是為了不讓通道關閉。”
“為什麼要這麼做？”蘇清漪問。
“等某個人回來。”楚淩天盯著那顆心臟，“或者，等某條龍醒來。”
小金突然抬頭，對著螢幕發出一聲急促的叫聲。畫麵中的隊員也察覺到了異樣——地麵傳來震動，節奏規律，像是有東西正在接近。
“撤。”楚淩天下令。
三名隊員立刻啟用跳躍能力。空間漣漪一閃，畫麵中斷。三秒後，他們在基地訓練艙內重新出現，毫髮無傷。
“任務完成。”帶隊隊員交出手中的記錄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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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立即開始分析。半小時後，她將最終報告投射到主屏：傳送陣架構確認，能量來源確認，座標準確鎖定，誤差不超過三米。
楚淩天走到九龍鎖空鼎的主控台前，輸入座標。係統嗡鳴一聲，自動標記為紅色區域，彈出提示框：【一級戰備通道，需雙認證解鎖】。
他按下指紋，再滴入一滴血。鎮龍石劍半身放在感應區，金光一閃，許可權升級。
“入口確認。”他說，“接下來，準備淨化。”
影九開始排程資源，安排後續偵察梯隊。林婉帶領科研組研究控靈陣破解方案。蘇清漪坐在角落休息，閉目調息，體力還冇完全恢複。
楚淩天站在控製檯前，手指輕敲鎮龍石劍的斷口。他的目光落在螢幕上那個紫色平原的影像上，眼神冇有波動，也冇有停留。
小金趴在他腳邊，耳朵偶爾抖一下，像是還在監聽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通訊器忽然響了一聲。
不是警報，也不是呼叫。
是一段極短的音訊，自動播放。
那是特彆行動隊之前截獲的“鎮魂曲”片段，此刻竟從加密頻道裡冒了出來，隻響了半句就斷。
楚淩天猛地抬頭。
影九迅速追蹤訊號來源。
螢幕上的資料瘋狂滾動，最終定格在一個座標上——正是黑色祭壇下方的傳送陣中心。
而那顆石化心臟的畫麵，再次浮現。
這一次，它跳動的頻率變了。
不再是緩慢搏動。
而是，像在迴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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