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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伸手按下控製檯按鈕，啟動全天候監控模式後，目光始終緊盯著主螢幕上各地重點區域的實時畫麵。當看到北極區域的光點還在閃爍時，他冇動，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林婉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平板，“西伯利亞那邊斷聯了。”
“讓他們把資料傳回來。”他說，“人不要進去。”
“可現場可能還有活口。”
“現在最重要的是證據。”他聲音不高，“我們不是去救人，是把他們的罪釘死。”
林婉點頭，轉身去下指令。小金蹲在控製檯邊緣，尾巴卷著羽毛，耳朵朝外豎著。
半小時後，無人探測器的畫麵接通。鏡頭穿過破損的鐵門，掃過一間間昏暗的房間。牆上貼著人體結構圖，桌上擺著注射器和玻璃瓶。一台儀器正發出低頻嗡鳴，螢幕上跳動著腦電波曲線。
“這是洗腦裝置。”林婉調出分析報告，“他們在用聲波刺激神經，讓人對藥物產生依賴。”
楚淩天眼神冇變，“找到儲存裝置了嗎？”
“正在搜。”
畫麵切換到地下室。一排排金屬櫃整齊排列，櫃門半開著。探測器靠近其中一個，拍到了裡麵的標簽：**仿靈乳丹·批次07-K**。
“找到了。”林婉說，“原料記錄都在這裡。”
資料上傳後，實驗室立刻開始化驗。三小時後結果出來——所有樣本中都含有微量黑色顆粒，成分與龍血晶核殘渣一致。另一項發現更致命：這些顆粒被包裹在賢者石粉末裡，遇體溫會緩慢釋放毒素。
“三年內經脈崩裂。”林婉念著報告，“不是副作用，是設計好的。”
楚淩天站起身，走到大屏前，“通知各國藥監局，我要開釋出會。”
“還是全球直播？”
“這一次，不留死角。”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二十多個國家的監管機構陸續迴應。有人支援，也有人質疑許可權。
德國代表在視訊會議上提出異議：“楚先生，您提供的證據確實令人震驚，但我們冇有法律依據查封這類產品。”
楚淩天看著鏡頭，“你們有兒童失蹤案的統計資料嗎？”
對方一愣。
“過去五年，全球共記錄三千二百一十四起兒童異常失蹤案件。”他開啟檔案，“其中百分之六十七發生在仿藥流通密集區。這些人冇被販賣，冇被拐賣，他們直接消失了。”
會議室安靜下來。
“我給你們二十四小時。”他說，“明天中午十二點，我要看到所有相關企業停業整頓。否則，我會公開全部名單。”
通話結束。林婉低聲問：“真要這麼做？”
“他們怕影響經濟。”他坐回椅子，“可誰來算孩子的命值多少錢？”
淩晨四點，第一批查封行動開始。瑞士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總部被特警突入，倉庫裡堆滿未貼標的藥瓶。印度警方在孟買郊區搗毀地下工廠，現場發現五名昏迷的青少年，手臂上插著輸液管。
巴西海岸警衛隊攔截一艘貨輪，集裝箱裡藏著冷凍胚胎和提取裝置。阿根廷、南非、越南……各地同步展開行動。
地圖上的紅點一個個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封存標記。
林婉走進指揮中心，“媒體開始報道了。但有些平台拒絕播放嬰兒頭骨那段視訊。”
“換一段。”他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有一段……是從手術室拍的。”
“放進去。”
視訊內容很快傳開。畫麵裡，一個男孩躺在台上，胸口插著導管，臉上全是冷汗。醫生模樣的人低頭記錄：“第三批幼體血液達標，可提煉零點七克晶核。”
彈幕瞬間炸了。
#這不是電影#
#誰允許這種實驗存在#
#必須嚴懲#
第二天中午，釋出會準時開始。楚淩天站在講台前，身後大屏滾動播放解剖影像。
“這些仿藥不會治病。”他說，“它們會殺人。每一片藥裡都有死去孩子的殘渣。”
台下記者舉手提問：“您怎麼證明這不是商業打壓？”
他按下遙控器，新畫麵出現——一間密室，架子上擺滿玻璃罐，每個裡麵都漂浮著胎兒。
“這是從繳獲裝置裡恢複的記憶片段。”他說，“他們拿活人做原料，拿死嬰做能源。這不是競爭，是謀殺。”
全場鴉雀無聲。
“從今天起，淩天醫藥開放七十七項檢測專利。”他繼續說，“任何機構都可以免費使用。但凡不符合標準的靈能藥品，一律視為非法。”
有人追問：“那之前吃過的人怎麼辦？”
“我們已研發出清除毒素的解藥。”林婉接過話筒，“首批十萬劑將在四十八小時內送達各國醫院。”
釋出會結束五分鐘，聯合國安理會召開緊急會議。世界衛生組織釋出紅色預警。二十國聯合簽署《靈能藥品管理法案》，宣佈全麵禁止未經認證的靈能製劑生產與銷售。
楚淩天回到指揮中心時，林婉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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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亞的資料完整傳回來了。”她說，“賬目顯示，這個工廠屬於一個叫‘神諭後勤組’的分支。他們通過跨國物流公司運輸原料，偽裝成普通醫療物資。”
“查到負責人了嗎？”
“有名字，但人在逃。”
“通緝。”
“已經發了。”
她頓了頓，“接下來呢？”
“等。”他說，“他們會慌。隻要動，就會露破綻。”
小金跳上桌子，爪子按在鍵盤上，鼻尖對著螢幕輕嗅。它察覺到一絲異常訊號——某個加密賬戶剛剛登入，嘗試刪除雲端資料。
楚淩天立刻調出追蹤程式。IP地址跳轉三次後落在北歐某國，但歸屬裝置登記為一架私人飛機，註冊資訊屬於一家空殼公司。
“查這架飛機的飛行記錄。”他說，“特彆是最近三天，有冇有飛往高緯度地區。”
林婉快速操作，“有。前天從日內瓦起飛，目的地標註為奧斯陸，但雷達顯示它中途轉向東北，進入北極圈邊緣。”
“不是巧合。”他站起來，“他們想藏東西。”
“要派人追嗎？”
“不。”他搖頭，“讓他們以為安全。等他們落地，自然會聯絡接應。”
他走到窗邊。城市燈火依舊明亮，街道上行人匆匆。冇人知道此刻有多少家庭因一條新聞流下眼淚，也冇人知道有多少隱藏的罪惡正在崩塌。
林婉走過來，“仿藥回收進度已達百分之九十三。剩下的多是偏遠地區零散流通，龍影組正在逐村排查。”
“繼續壓。”他說，“一片都不能留。”
她點頭離開。小金跳上肩頭，爪子輕輕碰了碰他的脖子。
楚淩天抬手摸了摸它的頭，“快了。”
突然，通訊器響了。是實驗室值班員。
“楚總，西伯利亞送來的樣品又有新發現。”聲音有些發抖，“我們在其中一瓶藥裡，檢測到了某種活性細胞組織……基因序列和人類幼體高度吻合。”
楚淩天盯著螢幕，一句話冇說。
幾秒後，他按下通話鍵：“把結果加密，發給所有合作執法部門。標題寫——**第二批受害者確認，立即啟動全國搜捕**。”
林婉聞聲回頭，“你要公開這個？”
“讓他們看看。”他目光冰冷，“自己吃的藥是怎麼來的。”
命令下達十分鐘，全球各大平台同步推送警報。多個國家宣佈進入一級藥品監察狀態。國際刑警組織將“神諭後勤組”列為最高通緝目標。
楚淩天站在主螢幕前，看著地圖上不斷亮起的新白點。每一個都代表一次查封，一次抓捕，一次正義的推進。
林婉輕聲說：“仿藥市場基本清空了。”
他冇回答，隻是盯著那個仍在閃爍的北極光點。
小金趴在他肩上，尾巴緩緩垂下，像是也感覺到風暴將至。
楚淩天伸手按下控製檯按鈕，啟動全天候監控模式。螢幕分割成數十個小窗，分彆顯示各地重點區域的實時畫麵。
其中一格突然跳出異常提示——格陵蘭島東部海岸線附近，一座廢棄氣象站的紅外監測捕捉到熱源波動。
他放大畫麵。雪地中，一輛全地形車正駛向山洞入口。車頂標誌隱約可見，是一個扭曲的十字架圖案。
楚淩天站直身體，手指懸在通話鍵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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