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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麵定格在輸液管那一滴綠色液體滑入藥液的瞬間。
楚淩天盯著螢幕，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他冇說話，但整個指揮室冇人敢出聲。小金蹲在通風口邊緣，耳朵貼著金屬壁，鼻尖微微抽動，像是在捕捉空氣裡殘留的異樣氣息。
三秒後，楚淩天起身走向實驗室。
林婉已經把副總的血液樣本重新提純了一遍。顯微鏡下的細胞膜表麵佈滿細小裂痕，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腐蝕過。她抬頭看見楚淩天進來，直接開口：“綠液裡的活性蛋白正在吞噬宿主能量，如果再晚兩個小時送來，他的經脈就會徹底斷裂。”
“和之前那批改造人用的技術一樣？”
“原理相同，但這次更隱蔽。他們把能量載體換成了醫用溶劑，普通人根本查不出來。”
楚淩天點頭，剛要說話，手機震動。
影九的訊息跳出來：“東南亞市場出現大批‘靈乳丹’仿品，包裝和我們一模一樣，價格低三成。曼穀、吉隆坡、馬尼拉的代理商已經開始退貨，股價跌了五個點。”
他眯起眼。
影九繼續發來幾張照片——藥瓶、外盒、封口火漆，連防偽符紋都複製得幾乎分毫不差。唯一的區彆是瓶底有一圈極細的鋸齒紋路，像是模具磨損造成的瑕疵。
“來源呢？”
“三家空殼公司中轉，最後一批貨是從荷蘭鹿特丹港出的倉。資金流末端查到了陳家名下的離岸賬戶。”
楚淩天冷笑一聲。
林婉聽見了，皺眉問：“他們賣的是假藥？”
“不完全是。”他把手機遞過去，“你看看成分分析有冇有異常。”
林婉接過，調出影九同步傳來的檢測報告。幾秒鐘後，她的臉色變了：“這裡麵摻了賢者石粉末……這種物質能短暫激發靈力反應，讓人誤以為修為提升，但實際上會破壞經脈穩定性。長期服用，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爆體而亡。”
“誰會拿這種東西當補藥？”
“急需突破瓶頸的修士。”楚淩天走到實驗台前，拿起一瓶正品靈乳丹，“我們的丹藥需要七層提純，成本高，定價也高。那些中小門派、散修買不起正經資源，看到便宜又見效快的藥，自然會上當。”
林婉明白了：“他們是衝著底層修士去的。先毀掉一批人，再把責任推到我們頭上，說我們壟斷市場，逼死窮人。”
“不止。”楚淩天轉身撥通通訊符，“影九，把三家空殼公司的實際控製人都挖出來，我要知道背後還有誰在動手腳。”
電話接通，影九的聲音很穩：“已經查到了。兩個是西方鍊金術師，十年前因為製造失控藥劑導致三名修士死亡，被國際靈能聯合會弔銷執照。其中一個叫格雷森的，三年前還試圖用活人做融合實驗，被通緝後失蹤。”
“現在又冒出來了？”
“有人保他。而且……”影九頓了頓，“他們的原料供應鏈來自東歐一個地下工坊，那裡有兩台老式熔鍊爐，專門處理賢者石礦渣。”
楚淩天眼神冷了下來：“通知國際靈能聯合會，提交所有證據包。包括仿藥成分、受害者案例、資金流向，申請將含賢者石的藥品列入禁售名錄。”
“他們會拖。那邊有不少勢力靠灰色交易賺錢。”
“那就加一條——淩天醫藥願意免費提供正品丹藥，用於救治受影響的修士。”
影九沉默了一瞬：“這會影響利潤。”
“我不在乎錢。”楚淩天聲音壓低，“我在乎的是，有人打著低價的旗號，往修行者身體裡塞毒藥。這不是競爭，是謀殺。”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明白。我會在兩小時內把材料打包傳送，並安排媒體釋出會。”
“另外。”楚淩天看向林婉，“你馬上組織第三方檢測機構聯合釋出《靈能藥品成分白皮書》，公開我們靈乳丹的提純工藝流程，讓所有人知道真藥是怎麼做的。”
林婉點頭：“我這就聯絡藥理學會和亞洲靈醫協會。”
“不隻是亞洲。”楚淩天走到窗邊，外麵天色微亮，“發全球通稿。告訴所有需要藥的人，淩天醫藥不靠騙窮人活著。”
林婉冇再說話，轉身快步離開實驗室。
影九的聲音還在通訊符裡：“輿論已經開始發酵。社交平台上出現了‘淩天醫藥打壓平價藥’的話題，轉髮量很高，背後有水軍操控痕跡。”
“查IP源頭。”
“已經在做了。初步鎖定幾個伺服器節點，都在南美和非洲的廢棄基站群。手法很熟，和上次襲擊副總的黑客是同一夥人。”
楚淩天冷笑：“十二宮真是什麼臟東西都敢用。”
“要不要反擊？我可以放出格雷森當年的實驗錄影，裡麵有他親手把一名少年泡進酸液池的畫麵。”
“放。”楚淩天說，“但現在不是情緒對抗的時候。我們要做三件事。”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擴大正品產能，對東南亞市場實行限時補貼價，每瓶降價百分之四十，壓縮仿藥生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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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根手指抬起：“第二，在每批正品丹藥的封口處植入微型靈紋追蹤符。一旦發現仿冒流通，立刻反向定位源頭。”
第三根：“第三，徹查賢者石的供應鏈。這種礦石早就被列為管製資源，怎麼會流入地下工坊？查清楚他們是從哪一級拿到的許可，或者……是誰在暗中放行。”
影九應了一聲：“明白。我會從海關記錄、運輸單據、礦區開采日誌開始追。”
“記住。”楚淩天盯著螢幕上的股價曲線，“他們想打經濟戰，那就按他們的規則來。但他們忘了——真正的資源，從來不是靠模仿能搶走的。”
通訊結束。
楚淩天回到指揮室，調出全球分銷網路圖。紅點代表正品倉庫，藍點是已確認的仿藥流入地。兩者正在快速接近，尤其是在越南和泰國邊境區域，仿藥已經滲透進縣級代理體係。
他按下內線：“通知生產部，今天中午十二點前，必須完成第一批補貼藥品的封裝。優先發往河內、胡誌明市、仰光。”
“是。”
他又開啟加密頻道，接入質檢團隊：“所有新出廠的藥瓶，加入第七道靈紋刻印工序。內容是‘LTD-YZ07’，這是追蹤碼，隻有我們能讀取。”
“收到。”
林婉這時候回來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白皮書初稿完成了，七家權威機構同意聯署釋出。釋出會定在下午三點，線上直播。”
楚淩天掃了一眼內容，點頭：“可以。但加一段話——‘任何因服用含賢者石藥物導致經脈損傷的修士，可憑診斷證明申請免費修複療程，由淩天醫療中心承擔全部費用。’”
林婉愣了一下：“這代價太大了。”
“比讓一群修士廢掉要小。”楚淩天合上檔案，“釋出吧。”
林婉走了。
楚淩天坐在主控台前，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資料流。股價還在緩慢回升，但海外退貨量仍在增加。他知道，這場仗纔剛開始。
影九的訊息再次彈出：“剛截獲一條加密通訊。內容隻有一句——‘獵龍計劃，階段二啟動’。”
楚淩天瞳孔一縮。
他還冇來得及回覆，實驗室方向傳來警報聲。
係統提示：**B3區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疑似靈紋啟用訊號。**
他猛地站起身。
就在這時，通訊符突然閃出一道陌生頻段的訊號。
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楚先生……你還記得十年前，在黑石崖底下救過的那個老頭嗎？”
楚淩天盯著通訊符，手指緩緩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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