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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盯著螢幕上跳出來的座標,北緯11.3,東經104.8。那片海域他記得,無人島,荒蕪多年,連漁船都不會靠近。可就在剛纔,係統警報響了三次,頻率和暗影礦石完全一致。
他冇動,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影九的訊息立刻彈進來:“訊號源穩定,持續輸出低頻震盪,像是某種陣法在運轉。”
楚淩天開口:“調夜梟上線。”
通訊接通得很快。那邊聲音很輕,幾乎聽不出情緒:“我在。”
“你有三分鐘時間,黑進島上所有節點。我要看到裡麵的情況。”
“明白。”
螢幕切換成無人機視角。畫麵先是漆黑,接著一點點亮起。熱成像模式開啟,整座島嶼的地形緩緩浮現。火山口塌陷了一半,內部有規則的靈力波動,像是陣法在迴圈運轉。
“乾擾層太厚,常規訊號穿不進去。”夜梟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我可以走龍氣通道。”
楚淩天點頭:“準了。”
下一秒,一道極細的金光從無人機前端射出,貼著地麵滑入火山裂縫。金光所過之處,符籙紋路逐一亮起,又被迅速壓製。三秒後,主畫麵重新整理。
地下工坊出現在眼前。
幾十名修士穿著褪色的萬法盟舊袍,圍在熔爐邊。黑色礦石被投入火中,火焰是深紫色的,翻滾時發出類似哭嚎的聲音。爐底流出的粉末呈灰黑色,被裝進特製容器,整齊碼放在牆角。
牆上掛著一張圖。
楚淩天放大畫麵。組織架構,頂端寫著“暗影殿東南分舵”,負責人代號“影蠍”。
他眼神沉了下去。
這些人不是散修,也不是普通毒販。他們是萬法盟殘部,曾參與圍剿楚家的那一支。當年大戰之後,一部分人逃入魔域,冇想到現在又回來了,還打著暗影殿的旗號。
“查傳送陣。”他說。
夜梟操控無人機轉向角落。一台小型陣盤正在執行,表麵刻著複雜的符文。資料流一閃而過,被夜梟截下。
解碼花了不到十秒。
終點座標浮現:北緯34.7,東經108.9。
楚淩天瞳孔一縮。
隕仙穀。
和蘇家玉佩上的標記完全一致。
這不是巧合。從蘇振南的資金流向,到蝕骨粉的運輸路線,再到這座島上的作坊,全都在指向同一個地方——那個埋著楚家叛徒的禁地。
“他們不是在製毒。”他低聲說,“是在鋪路。”
蝕骨粉隻是表象。真正的作用,是餵養某種東西。就像之前那個被捕修士臨死前說的:“隻要蝕骨粉不斷,鬼靈教就能養好器靈。”
他不知道那個器靈是什麼,但他清楚,一旦成型,後果不堪設想。
“準備空間小隊。”他下令,“我要整個工坊,所有人,所有裝置,全部轉移。不留痕跡。”
“是。”
五分鐘後,空間小隊集結完畢。乾坤袋已經升級,能容納小型建築結構。這次行動的關鍵,在於時機。
夜梟繼續乾擾陣眼。龍氣滲透進符籙核心,讓警戒係統出現短暫盲區。
“還有三秒。”夜梟報時。
楚淩天盯著倒計時。
兩秒。
一秒。
“啟動。”
聚靈陣共鳴瞬間爆發。空間小隊成員同時掐訣,一道無形力場籠罩整座火山口。地下的工坊開始扭曲,像是被某種力量拉扯。熔爐、修士、原料、陣盤,全都懸浮起來,一點點被吸入乾坤袋。
整個過程不到七秒。
外麵看去,火山口隻剩下一個光滑的凹坑,像是從未有過任何建築。
楚淩天收回乾坤袋,封印三層。
“人呢?”
“已關押進龍影組監獄,單獨隔離。審訊程式馬上開始。”
他起身走到控製檯前,調出審訊室畫麵。第一個被抓的修士已經被帶進去,臉色發青,雙手不停顫抖。
“你們是誰派來的?”審訊員問。
那人搖頭:“我不知道……我隻是執行命令……”
“誰是影蠍?”
“我……我冇見過他……隻收到指令……每天必須煉夠三百斤蝕骨粉……否則……”
“否則什麼?”
“否則礦石會反噬……燒穿經脈……”
話冇說完,他突然瞪大眼睛,嘴角溢位黑血,整個人抽搐兩下,倒在桌上。
楚淩天看著監控,眉頭皺緊。
遠端滅口。
手段比他想象的還要狠。
他轉身開啟資料庫,把繳獲的礦石樣本掃描一遍。成分分析顯示,這種黑色礦石含有微量魔域氣息,但更關鍵的是,它能吸收人體精血,轉化為不穩定能量。
“這就是蝕骨粉的原料。”他自語,“用活人煉的。”
難怪那些服用者會精神失常,身體潰爛。這不是毒藥,是拿命換的能量轉化劑。
他調出運輸清單,對比之前黑石資本的提單。標記一致,編號序列連續。說明這批貨,早就通過合法企業做掩護,源源不斷運往世界各地。
而源頭,就是這座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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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島空了,但背後的人還在。
影九發來新訊息:“鳳棲實業法人代表失聯,公司賬戶清零。最後一次操作是從境外IP發起,無法追蹤。”
楚淩天冷笑一聲。
他知道對方不會輕易暴露。影蠍能在萬法盟覆滅後活到現在,必然謹慎到了極點。
但他犯了一個錯。
他用了隕仙穀的座標。
那是楚家的地界,哪怕現在荒廢了,也留有血脈印記。隻要有人頻繁使用那個位置的傳送陣,鴻蒙源珠就會有所感應。
他把手放在乾坤袋上,感受裡麵的陣盤。
那東西還在微微震動,像是殘留著某種聯絡。
“夜梟。”他忽然開口,“你能逆向定位嗎?通過這個陣盤的頻率,找到它曾經連線過的所有節點。”
“可以試試。”夜梟回答,“但需要時間,而且風險很大。一旦觸發反追蹤,我們的位置也會暴露。”
“做。”楚淩天說,“給我二十四小時。”
他不需要馬上動手。他要的是完整的鏈條。
誰提供礦石,誰煉製蝕骨粉,誰負責運輸,誰接收成品,最終目的又是什麼。
這些環,一個都不能少。
他走到窗前,城市燈火依舊明亮。普通人還在為生活奔波,不知道這個世界早已被暗流侵蝕。
他曾以為打敗黑石資本就夠了。
現在看來,那隻是冰山一角。
暗影殿冇有消失,十二宮的殘餘勢力也冇有死絕。他們在地下重建網路,用蝕骨粉腐蝕權力階層,用幽冥咒控製官員,甚至試圖在隕仙穀複活什麼東西。
他不能等。
但他也不能亂。
審訊室傳來新的報告:第二批俘虜中有兩人出現中毒症狀,經檢查,體內有寄生蟲卵,正在吞噬神經。
楚淩天立即下令:“封鎖監獄區域,所有接觸人員隔離檢測。通知木婉清,帶醫療組過來。”
他不想再出意外。
這些人雖然是敵人,但他們也是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看著。
他坐回椅子,開啟加密頻道。
“影九,調集最近三個月全球異常死亡案例,重點篩查有服用不明藥物史的政要、企業家。我要知道蝕骨粉到底擴散到了什麼程度。”
“另外,查‘鬼靈教’這三個字的所有記錄,哪怕是古籍裡的隻言片語,也要挖出來。”
“是。”
螢幕暗下去,房間裡隻剩下他一個人。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有一道舊傷,是小時候被人販子劃的。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誰,隻知道疼。
現在他回來了。
那些踩過他頭的人,騙過他家人的人,害過他朋友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他拿起乾坤袋,輕輕摩挲。
裡麵不僅有礦石、陣盤、俘虜,還有那一爐還冇煉完的蝕骨粉。
他要用這些東西,把整張網掀開。
手機震動。
是夜梟的訊息:“陣盤逆向解析完成,發現三個隱藏節點。其中一個,位於國內某廢棄軍工廠。”
楚淩天站起身。
他盯著那個地址,眼神冷了下來。
門被推開,林婉走進來:“醫療組已經到位,木婉清說需要你配合提取一絲龍氣,用來穩定寄生體活性。”
他嗯了一聲,往外走。
走廊燈光打在他臉上,映出一道清晰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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