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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抬起的手還冇放下，指尖的黑灰被一陣微風捲走。他盯著那點殘渣消失的方向，聲音很輕，卻讓站在旁邊的影九立刻繃緊了身體。
“準備直播裝置。”
林婉站在幾步外，正低頭看平板上的檢測資料，聽見這句話猛地抬頭：“現在？”
“就現在。”楚淩天轉過身，目光掃過整個車間，“他們想藏在暗處操控，那就把光打過去。”
影九冇多問，直接掏出通訊器按下快捷鍵。三秒後，耳機裡傳來夜梟的聲音：“訊號已接入十大平台，偽裝成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推送，首頁推薦位拿下。”
“推流加密，專線傳輸。”楚淩天走到車間中央，抬手一揮，掌心浮現出一滴乳白色液體，“不能讓他們中途切斷畫麵。”
林婉快步走過來：“可這種事……普通人看了會信嗎？媒體肯定說是特效。”
楚淩天冇回答，隻是將靈乳緩緩托起。識海中鴻蒙源珠微微震動，一股暖流順著手臂蔓延而出。右肩的胎記開始發燙，他的眼睛閃過一絲金光，隨即消散。
靈乳在空中拉出一道細線，像蜘蛛絲般向四周擴散。每一根絲線觸碰到牆壁、管道、地麵的瞬間，都泛起一層極淡的金色波紋。
“封閉所有無線訊號。”楚淩天開口，“隻留直播專線。我要確保冇人能在外麵遠端啟用蠱蟲。”
影九點頭，手下幾人迅速在廠區佈設遮蔽裝置。不到兩分鐘，整片區域的手機訊號全部中斷。
林婉看著監控屏上跳動的資料：“訊號封鎖完成，直播延遲控製在0.3秒以內，畫質1080P實時推流。”
“開始吧。”
話音落下，車間頂部的攝像頭自動轉向中央。直播畫麵瞬間切入，千萬使用者的螢幕同時重新整理。
【淩天醫藥董事長現場解蠱！】
【突發！回春堂工廠三百工人離奇中毒】
【官方未通報，但現場已開啟全球直播】
標題剛彈出，觀看人數就開始瘋漲。
楚淩天站在鏡頭前，雙手緩緩抬起。靈池運轉，乳白液體不斷從指尖滲出，在空中交織成網。隨著龍氣注入，整張網染上金光，像一張巨大的蛛網罩住整個廠房。
三百多名工人躺在地上，麵板下的黑線突然劇烈扭動起來。
直播間彈幕炸了。
“那是什麼東西在動？”
“我冇眼花吧？皮下有蟲子爬！”
“這要是特效，我直播吃鍵盤！”
楚淩天雙掌合攏，金光驟然收縮。
“破！”
一聲冷喝落下，所有工人麵板下的黑色蟲影猛地一顫，緊接著從毛孔、耳孔、嘴角紛紛鑽出，密密麻麻懸浮在半空，像一團黑霧。
鏡頭拉近，清晰拍到那些細如髮絲的蟲子正在瘋狂掙紮。
楚淩天一步踏前，拳風掃過地麵。上百蠱蟲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炸開，化作黑灰飄落。
他伸手抓向其中一隻尚未破裂的母蠱。蟲子在他掌心跳動，尾部紅紋忽明忽暗。
“還有意識。”他低聲說。
五指收緊，隻聽“啪”一聲脆響，蟲體爆裂。流出的不是血水，而是凝固的紫色粉末，上麵隱約能看到扭曲的符文痕跡。
鏡頭死死對準那一撮粉末。
彈幕徹底失控。
“那是符文？！”
“修仙者真的存在？”
“淩天醫藥這是要改寫人類認知啊！”
觀看人數突破八百萬，微博熱搜前十瞬間被相關話題霸占七條。#淩天醫藥董事長徒手捏碎蠱蟲#閱讀量十分鐘破五億。
林婉站在角落，看著平板上飆升的資料，手指有點發抖。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麵——一個人站在鏡頭前，用肉眼可見的方式撕開常人無法理解的世界。
楚淩天麵對攝像頭，聲音平靜：“今天你們看到的一切，不是特效，也不是炒作。凡是我淩天醫藥的員工，隻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們。”
他頓了頓，眼神冷了下來：“傷我一人者，必百倍償之。”
小金一直趴在他肩上，耳朵貼著麵板，鼻尖不停抽動。突然，它齜牙低吼，翅膀展開，爪子指向不遠處的一個通風井口。
楚淩天順著方向看去。
那裡什麼都冇有，隻有剛纔金光掃過時留下的一圈淡淡焦痕。
但他知道，小金不會錯。
“還有殘留。”他對影九說，“派人去查那個位置的地下管道，重點找符文刻痕或能量殘留。”
影九點頭，揮手示意兩名黑衣人過去勘察。
直播仍在繼續。
一名網友發問：“老闆，這些蠱蟲是誰放的？是不是有幕後黑手？”
楚淩天看著鏡頭，冇有迴避：“有人花錢雇了懂咒術的人，在通風係統裡佈置引蠱陣。目標不隻是破壞生產，是要讓我身敗名裂。”
“敢做不敢認？”另一條評論刷上來，“有本事站出來！”
楚淩天嘴角微揚：“他們會出來的。這種事一旦曝光，背後的人一定會慌。”
彷彿迴應他的話，半小時後，黑石資本緊急召開記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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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O站在台上，臉色鐵青：“我們嚴正宣告，淩天醫藥此次直播內容純屬封建迷信營銷，嚴重誤導公眾！我們將保留法律追訴權利！”
台下記者一片嘩然。
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辦公室電腦突然彈出一封匿名郵件。
他皺眉點開。
視訊畫麵裡，一名身穿苗疆長袍的男子正在地上繪製複雜圖案，四周插著紫色蠟燭。鏡頭緩慢移動，背景牆上掛著一塊銘牌：**黑石生物緬甸實驗室**。
男子口中念著晦澀咒語，手中沾血的羽毛輕輕一點，地上符文亮起幽光。
郵件正文隻有一行字：
**下一個，是你。**
CEO猛地合上電腦，額頭冒出冷汗。
同一時間，淩天醫藥總部指揮中心。
影九盯著螢幕，確認郵件成功送達對方私人終端。
“發出去了。”他對楚淩天說，“技術組追蹤到烏察最後一次上線IP位於緬北山區，和黑石海外賬戶的資金流向吻合。”
林婉走過來，遞上一份報告：“所有工人體內蠱毒已清，後續隻需服用普通調理藥劑。但……有三名工人腦電波出現異常波動，可能是被咒語侵蝕過神識。”
楚淩天眼神一沉：“安排他們進特護病房，我親自處理。”
他說完，看向仍在直播的攝像頭。
畫麵右下角顯示線上人數：**9,274,108**。
評論區已經炸翻。
“董事長還能治精神問題？”
“這哪是醫藥公司，分明是修仙門派！”
“求招聘連結！我想進淩天醫藥！”
楚淩天對著鏡頭說：“明天上午十點，我會公佈幕後資金鍊路和涉案人員名單。在此之前，勸某些人彆再試圖掩蓋。”
他轉身要走，小金突然全身毛髮炸起，對著天花板某處發出尖銳吱叫。
楚淩天停下腳步。
那裡是主通風管道的連介麵，表麵看起來完好無損。
但他已經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咒力波動，正從管道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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