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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盯著那塊嵌在牆縫裡的墨綠色玉石,指尖懸停在半空。影九的警告還在耳邊迴盪,他能感覺到那玉片上傳來的細微震顫,像是有東西在裡麵緩緩轉動。
小金趴在地上,爪子還抵著翻倒的飲水機,鼻尖微微抽動。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耳朵突然劇烈抖了一下,猛地抬頭看向楚淩天,眼神渾濁,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紫金色的紋路。
“怎麼了?”楚淩天皺眉。
話音未落,小金猛然躍起,直撲證物架上的那塊玉石。動作快得不像它平時的樣子,帶著一股近乎癲狂的狠勁。它的爪子狠狠抓向玉麵,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堅硬的玉石竟被撕開一道裂痕。
楚淩天瞳孔一縮,閃身攔在它麵前,一把扣住它的後頸。可小金力氣大得驚人,反手一掙,獠牙外露,竟衝著他低吼起來,眼白泛紅,嘴裡滲出淡金色的液體。
這不是尋寶時的興奮,是失控。
楚淩天立刻催動神識,主人許可權瞬間壓下。小金身體一僵,四肢抽搐著癱軟下來,但他已經察覺不對——這猴子體內有一股陌生的能量在流動,順著經脈往識海鑽,像是一縷活物。
他抬手將小金收回源珠空間,剛鬆口氣,餘光掃到那塊玉石的裂縫處,一抹紫金光芒正從內部緩緩滲出,與小金剛纔瞳孔的顏色一模一樣。
“同源?”他低聲自語。
冇再多想,楚淩天盤膝坐下,閉目沉入識海。源珠靜靜懸浮,表麵微光流轉。小金的身體漂浮在光霧中,左耳缺角處不斷滲出血絲,紫金鈴鐺黯淡無光,隨著呼吸輕微震顫。
他伸指一點,一縷龍氣探入小金經脈。剛觸到識海邊緣,鴻蒙源珠忽然輕輕一震,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危險。那股盤踞在靈猴體內的能量並非死物,而是帶有某種規律性的波動,彷彿在模仿陣法節奏,一點點侵蝕神魂。
楚淩天冷笑一聲,掌心凝聚一團精純金液,緩緩注入小金識海。金液所過之處,紫金光芒如遇烈陽的寒霜,迅速退散。但就在剝離過程中,一段極其短暫的畫麵在他腦海中閃現——
一座半埋於地下的石台,刻滿交錯符文,其中一角赫然是警局暗門上那種摺疊空間的紋路,可另一側卻是極為精密的金屬線路結構,像是現代儀器與古陣法的結合體。
他心頭一沉。
這種混搭手段,他隻在葬仙穀外圍見過一次,當時還是殘破狀態。而現在,不僅完整,還進化出了**傳播的能力。這塊玉石不是簡單的陣眼元件,更像是一個“種子”,一旦接觸生靈,就會試圖寄生、複製、擴散。
難怪小金會突然發狂。它天生對寶物敏感,越是蘊含能量的東西越能吸引它。而這枚玉石,正好利用了這一點,主動釋放頻率,引誘它靠近並侵入。
楚淩天睜開眼,臉色陰沉。敵人不隻是設了個局等他來破,更是在等他身邊的人成為突破口。若不是他反應快,讓小金及時脫離,這股能量很可能順著主仆聯絡反噬到他自己身上。
他伸手撫過小金的額頭,發現體表開始浮現細密的裂紋,像是麵板下有什麼東西要撐破出來。呼吸變得紊亂,體溫急劇升高。
不能再拖。
楚淩天咬破指尖,滴下一滴精血融入金液,再次灌入小金識海。這一次,剝離速度明顯加快。紫金光芒節節敗退,最終蜷縮成豆粒大小的一團,在識海角落瑟瑟發抖。
就在他準備徹底抹除時,那團能量突然劇烈跳動,竟傳出一段模糊的震動頻率,像是某種訊號。
楚淩天神色一凜,立刻用龍氣將其包裹,防止擴散。但這短短一瞬間的反饋讓他確認了一件事——這能量不僅能寄生,還能傳遞資訊。小金剛纔的每一次嗅探、每一次靠近,可能都被記錄並傳了出去。
對方知道他已經來了,也知道他帶了幫手。
他緩緩起身,目光重新落在牆上那個拳頭大小的凹槽。玉石仍在其中,裂縫擴大了些,紫金光芒若有若無地閃爍。暗門後的空間依舊封閉,裡麵的情況不明。
走廊安靜得可怕,連日光燈的嗡鳴都消失了。
楚淩天冇有再靠近玉石,也冇有貿然進入暗門。他站在原地,一手按在胸口,感受著源珠的溫潤。小金還在昏睡,體內殘餘的能量雖被壓製,但並未根除,需要時間淨化。
他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通訊器,影九冇有再發新訊息。剛纔那一聲警告後,頻道就陷入了沉默。
這不正常。
要麼是訊號被遮蔽,要麼是對方已經動手,切斷了外部支援。
楚淩天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枚暗金紋片——那是他為龍影組特製的護心鏡原料。他將紋片貼在額前,閉目凝神,藉助其中殘留的龍氣反向推演空間頻率。
三息之後,他睜眼,眼中金光一閃。
找到了。
真正的入口不在牆上,而在地麵。剛纔小金撞擊飲水機時引發的震動,讓地板接縫處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若不是他此刻集中感知,根本無法察覺。
他蹲下身,手指沿著瓷磚縫隙滑動,直到第三塊地磚邊緣,指尖傳來一絲微弱的吸力。就是這裡。
正要動手掀開,忽然間,源珠空間中的小金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嘶叫,左耳傷口再度裂開,血珠順著毛髮滑落,在光霧中劃出一道弧線。
楚淩天立刻回頭,隻見那團被封禁的紫金能量竟在緩緩膨脹,像是被外界某種力量喚醒。
與此同時,牆上的玉石裂縫中,紫金光芒驟然明亮,照得整個走廊一片幽光。
地板下的吸力增強了,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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