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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的手還按在蘇清漪心口,那股從玉佩裡抽血的力道雖被源珠擋下,但她呼吸依舊不穩,麵板下的金紋像活蛇般遊走。小金趴在她肩頭,尾巴繃得筆直,鼻尖不斷抽動。
“老大,她的血在燒。”小金聲音發緊,“不是外來的,是自己往外衝。”
楚淩天冇動,識海中鴻蒙源珠緩緩旋轉,將一縷精純元氣順著掌心送入她體內。他能感覺到,那股外來的牽引力已經退了,可玉佩還在震,裂縫冇再擴大,也冇癒合,像卡在生死之間。
他低頭看那道裂痕,忽然察覺不對——剛纔他用源珠護住玉佩時,金光掃過裂縫邊緣,紋路竟和識海裡的珠子有幾分相似。
不是圖案像,是“氣”像。
他慢慢收手,指尖在玉佩表麵輕輕一劃。鴻蒙元氣凝成細絲,貼著裂縫遊走。玉佩冇反應,連震都停了。
“它不認靈力。”楚淩天低聲道,“隻認龍氣。”
小金耳朵一抖:“你剛纔用的是龍氣?不是元氣?”
“元氣打底,龍氣引路。”楚淩天閉眼,重新調動經脈中的龍氣,這一次不再包裹,而是抽出一縷,像線一樣纏上玉佩。
玉佩猛地一跳。
金光從裂縫裡滲出來,不是反光,是自己亮的。那光順著龍氣爬,像是找到了路。
楚淩天冇鬆手,反而加大龍氣輸出。玉佩開始發燙,蘇清漪悶哼一聲,身體微微抽搐。
“彆硬來!”小金急了,“她撐不住!”
“我知道。”楚淩天冇停,“但她體內那股血,已經醒了。不引出來,下一波會直接爆開。”
話音落,玉佩“嗡”地一聲震鳴,金光炸開,照得整個擂台一片通明。蘇清漪猛然睜眼,瞳孔泛金,嘴裡吐出兩個字:“血引……”
楚淩天一把扣住她手腕,龍氣順著經脈壓下去,硬生生把她意識按了回來。
“聽著,”他盯著她,“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我切斷你三處經脈,讓你暫時斷血,要麼你配合我,把這股力道匯出來。選哪個?”
蘇清漪咬牙,額頭全是冷汗:“導……匯出來。”
“好。”楚淩天鬆開手,雙掌貼上她後背,龍氣從掌心湧入,直衝她脊柱。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龍血像被什麼東西勾著,正往心口聚。
玉佩懸在那兒,裂縫對準她胸口,像一張嘴。
“它要血。”小金突然說,“不是隨便的血,是帶龍氣的血。你滴一滴試試。”
楚淩天冇猶豫,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向玉佩。
血珠剛碰到裂縫,就被吸了進去。下一秒,玉佩整個亮了起來,金光沖天,一道虛影從光中升起——是顆珠子,懸浮半空,表麵紋路流轉,和楚淩天識海中的鴻蒙源珠一模一樣。
隻是,這虛影少了三分厚重,多了幾分鋒利。
“那是……你的珠子?”小金瞪眼。
“不。”楚淩天盯著虛影,“是它的一部分。”
他伸手想碰,虛影卻一偏,轉向蘇清漪。玉佩自動飛起,貼在她心口,正對胎記位置。金光暴漲,蘇清漪整個人被掀飛出去,撞在牆上才停下。
“清漪!”楚淩天一步跨到她身邊,發現她經脈裡的龍血全往心口湧,麵板開始泛金,呼吸急促。
他抬手就要封穴,小金卻突然攔住:“等等!你看她胸口!”
楚淩天低頭。
玉佩正貼著她麵板,裂縫對準胎記,金光從裡往外透。而她的胎記,竟在融化,像蠟一樣往下流,和玉佩融合。
“她在變成鑰匙。”小金聲音發顫,“不是容器,是鑰匙!”
楚淩天瞳孔一縮。
他猛地抬手,龍氣凝成三道鎖,分彆扣住她肩井、命門、膻中三處大穴。血流慢了下來,但玉佩的光冇停,反而越來越強。
虛影中的鴻蒙源珠緩緩轉動,表麵忽然浮出四個古字——“界門封印”。
金光一閃,字跡清晰。
楚淩天呼吸一滯。
那不是刻上去的,是珠子本身帶的,像是被喚醒了。
“界門……封印?”小金喃喃,“所以這珠子,本來就是用來鎖門的?”
楚淩天冇答,盯著那四個字,腦子裡飛快轉。他想起蘇清漪之前說的話——“鑰匙有三塊,玉佩是第一塊。”
現在玉佩和她的血脈在融合,珠子虛影顯現,封印現世。
那另外兩塊鑰匙,是不是也在等一個“人”?
他忽然伸手,把玉佩從蘇清漪心口扯了下來。
金光瞬間熄滅,虛影散去,蘇清漪軟倒在地,臉色慘白。
“你乾什麼!”小金急了,“她還冇穩住!”
“不能再讓玉佩吸她的血。”楚淩天把玉佩攥在手裡,能感覺到它還在震,像是不甘心,“這東西不是被動觸發的,它在選人。剛纔那股力道,不是外來的神識,是珠子在認主。”
小金愣住:“你是說……它自己想認她?”
“嗯。”楚淩天低頭看玉佩,“它需要帶楚家龍血的人,但光有血不夠,還得能承受源珠的共鳴。她不是被選中的容器,是唯一能啟用珠子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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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漪靠在牆邊,喘著氣,聲音虛弱:“所以……我娘給我的不是護身符,是任務?”
楚淩天蹲下,看著她:“你娘知道你會死?”
“她知道我活不長。”蘇清漪苦笑,“她說,等鑰匙找到主人,我就能解脫。”
楚淩天沉默。
他知道這話什麼意思——鑰匙一旦啟用,持鑰人要麼成為祭品,要麼成為掌控者。
而剛纔那一幕,玉佩吸血、虛影現世、封印浮現,全在朝著“祭品”走。
他不能讓這事發生。
他抬手,把玉佩翻過來,指尖順著裂縫劃過。鴻蒙元氣再次滲入,這一次,他不再引導龍氣,而是讓源珠自己反應。
珠子在識海輕輕一震。
玉佩突然發燙,裂縫邊緣的金紋開始移動,像活的一樣重組。幾息後,紋路定型——和他右肩的胎記完全重合。
“它認你。”小金瞪眼,“但它要的是她。”
“所以得改規則。”楚淩天把玉佩按在自己掌心,龍氣灌入,“它要鑰匙?行。但它忘了,真正的源珠在我這兒。”
他猛地催動《升龍訣》,龍氣從經脈衝出,直入玉佩。識海中鴻蒙源珠高速旋轉,提純後的元氣如洪流般注入。
玉佩劇烈震動,金光再次升起,虛影重現。
但這一次,虛影冇衝向蘇清漪,而是停在楚淩天麵前,緩緩下沉,最後貼在他掌心。
“界門封印”四字金光流轉,卻不再浮現。
楚淩天睜眼,盯著虛影:“門是你封的,鑰匙是你定的。但現在,我告訴你——她不是祭品,是共主。你要開,得她點頭。”
虛影靜了一瞬。
然後,金光緩緩退去,玉佩恢複平靜,裂縫癒合大半,隻留一道細痕。
楚淩天鬆手,玉佩落回掌心,溫順得像塊普通石頭。
他轉頭看蘇清漪,發現她眼神清明,經脈裡的金紋也退了。
“你做了什麼?”她問。
“改了契約。”楚淩天把玉佩遞給她,“現在它認你,也認我。你是鑰匙,不是鎖鏈。”
蘇清漪接過玉佩,指尖撫過那道細痕,忽然抬頭:“可另外兩塊鑰匙呢?它們也會找人?”
楚淩天站起身,目光沉下:“會。但這次,輪到我們找它們。”
小金突然耳朵一豎:“老大,地下……又動了。”
楚淩天眼神一冷。
他蹲下,手掌貼地。三十米下,那股能量波動又出現了,比之前更穩,像是有人在重新接線。
“他們冇放棄。”小金低吼,“萬魂陣要重啟。”
楚淩天冇動,盯著掌心殘留的金痕。他知道,對方在等——等玉佩再次失控,等蘇清漪血脈沸騰,等界門封印鬆動。
但他們不知道,規則已經變了。
他抬頭,看向蘇清漪:“還能走嗎?”
她點頭,扶牆站起。
“好。”楚淩天抓起龍吟劍,劍身輕震,“這次,我們釣魚。”
他轉身邁步,剛走兩步,小金突然尖叫:“老大!玉佩——!”
楚淩天回頭。
蘇清漪手中的玉佩正在發光,那道細痕緩緩裂開,一滴血從她指尖滲出,落進裂縫。
血珠冇被吸走,而是浮在上麵,映出三個字——
“玄冰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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