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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把車停在法院地下車庫，熄了火，冇立刻下車。他從懷裡摸出那枚玉簡，指尖一縷龍氣滲進去，源珠在識海輕輕一震，古籍上的符文瞬間被解析成一串串資料流，自動匹配進他提前準備好的電子文件。
小金蹲在副駕，爪子還沾著點餅乾屑，耳朵忽然抖了抖：“老大，外麪人好多，吵死了。”
楚淩天冇應聲，把玉簡收進內袋，拉開車門走出去。林虎已經在入口等他，手裡拎著個銀色手提箱，箱體上貼著“醫療裝置專用”的標簽。
“都準備好了？”楚淩天問。
“嗯，心電儀、投影儀、錄音備份，全在裡頭。”林虎壓低聲音，“M國那邊來了三個專家，律師團全是頂級訴訟組，法官是他們請的慣常人選，傾向性明顯。”
楚淩天點頭，拎起箱子往安檢口走。門口警衛攔住他，要求開箱檢查。
他開啟箱子，警衛盯著那台心電監測儀看了兩秒，又掃了眼楚淩天的證件，放行。
“你這裝置能帶進去？”林虎跟上來，有點不放心。
“能。”楚淩天邊走邊說，“醫療演示允許使用常規儀器。隻要我不掏出丹爐，他們冇理由攔。”
法庭在三樓，長條形佈局，兩側坐滿記者和旁聽人員。M國財團的律師正站在原告席前，手裡拿著一份專利檔案，語氣篤定：“我們提交的‘量子共振療法’技術，擁有完整的研發記錄、實驗資料和國際認證，早於被告方任何公開資料十年以上。楚氏醫藥涉嫌係統性剽竊，必須承擔法律責任。”
法官坐在高台，推了推眼鏡：“被告方，你是否承認這項技術的原創性歸屬？”
楚淩天站起身，把箱子放在桌上，開啟，取出投影儀，連上筆記本。
“不承認。”他說，“你們所謂的‘量子共振’，不過是把修真界的‘經脈調頻術’換了個名字。”
旁聽席一陣騷動。
原告律師冷笑：“修真界？你是在說小說嗎？請拿出科學證據，而不是玄學幻想。”
楚淩天冇理他，點開投影。大螢幕上立刻出現一張古籍圖譜，標註著三十六組頻率引數，每組都附有執行路徑和能量波動曲線。
“這是《地脈引靈訣》中的‘火候三十六頻段’。”他指著第一組資料，“記錄於三百年前，由中洲丹道學會存檔。而你們提交的‘量子共振頻率表’，第三、第七、第十三頻段，與這三組完全一致，誤差小於0.001赫茲。”
原告專家站起身：“巧合而已。自然界共振頻率有限，相似不代表剽竊。”
“是嗎？”楚淩天調出第二張圖，“那請解釋，為什麼你們在第十九頻段加入了‘逆向脈衝’？這個引數在傳統物理模型中毫無意義，但在《引靈訣》裡，它對應‘陰脈迴流’的引導節點，專門用於治療魂力淤塞。你們不僅抄了資料，還照搬了應用場景。”
專家臉色微變，冇說話。
法官皺眉：“這些古籍的真實性如何驗證？”
“我可以現場演示。”楚淩天合上筆記本，從箱子裡取出一根銀針，“借用法庭的心電監測儀，允許我做一次經脈共振測試。”
法官猶豫片刻，看向醫療顧問。對方點頭：“隻要不涉及高風險操作，可以允許。”
監測儀很快接通，電極貼在楚淩天左手腕內關穴上。螢幕顯示出平穩的心電波形。
他深吸一口氣，識海中源珠緩緩旋轉，開始提純體內龍氣。精純的鴻蒙元氣順著經脈流向指尖，他捏住銀針，輕輕刺入自己手腕。
下一秒，波形突變。
原本平滑的曲線瞬間扭曲，分裂出三十六道細微諧波，層層疊加，形成一段複雜的共振圖譜。
“這是……”醫療顧問猛地站起身。
楚淩天指著螢幕：“第一頻段，對應肺經；第七頻段，啟用心包絡；第十九頻段，陰脈迴流啟動——和你們專利檔案裡的‘量子調頻曲線’，分毫不差。”
他抬頭看向原告專家：“你們管這叫量子技術？我們叫經脈調頻。你們用機器測出來的資料，是我們祖輩用靈氣感知出來的規律。抄都抄不明白，還好意思告我剽竊？”
法庭一片死寂。
原告律師急忙反駁：“這可能是巧合！或者你事先篡改了裝置！”
“篡改？”楚淩天冷笑，從箱底抽出一個U盤，“那這段錄音呢？”
他插進電腦，播放一段會議錄音。
——“第三組引數還是不穩定，得再調。”
——“把東方那本《靈樞要略》翻出來，上次他們用的那個‘三十六頻’模型，試試嵌進去。”
——“彆留痕跡，改個名字就行，叫‘量子諧波優化’。”
錄音結束。
原告席上三人臉色鐵青。
楚淩天把U盤、銀針、監測資料列印件和古籍掃描圖並排擺在桌上：“證據鏈完整。你們的研發記錄裡，每一步優化都對應一本被竊取的古籍。你們不是創新，是係統性地抄作業，連名字都懶得好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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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臉色陰沉，看向原告方：“你們是否能解釋這段錄音的來源？”
原告律師張了張嘴，最終低頭：“需要時間覈實。”
“休庭。”法官一錘定音，“七日後重新開庭，雙方補充材料。在此之前，禁止對外釋出任何誤導性宣告。”
旁聽席開始騷動，記者們瘋狂記錄。M國財團的人匆匆收拾檔案，低著頭往外走。
林虎鬆了口氣：“贏了？”
“隻是開始。”楚淩天收起裝置，把銀針擦乾淨，放回小盒。
他剛走到法庭門口，小金突然從他肩頭跳下來，鼻子抽了抽。
“老大，那幾個人身上……有味兒。”
楚淩天腳步一頓。
“什麼味兒？”
“陰的，像冷庫裡的那種，混著鐵鏽和符紙燒過的焦味。”
楚淩天眼神一冷。
他記得那味道。黑鴉會的人，身上都有。
他冇急著走，而是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去。那裡是原告方的臨時休息室，門虛掩著。
他推門進去。
房間空無一人，桌上散落著幾份檔案，最上麵那頁寫著“量子醫療二期臨床計劃”，角落裡畫了個烏鴉圖騰。
他拿起檔案，翻到最後一頁。
專案負責人簽名欄，寫著一個名字：**羅伯特·凱恩**。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備註：
“與‘暗流計劃’共用資料通道，確保頻率同步。”
楚淩天把檔案塞進箱子，轉身離開。
剛走到電梯口，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影發來的簡訊：
“羅伯特·凱恩，M國生物軍工聯合體首席科學家，三年前曾秘密訪問崑崙山禁區，同行者包括兩名異能者，攜帶高頻共振裝置。”
楚淩天盯著那條訊息，冇回。
電梯門開啟，他走進去，按下地下二層。
小金趴在他肩上，耳朵貼著他脖頸，輕聲說：“老大，他們還在盯我們。”
楚淩天冇抬頭，手指在箱體邊緣輕輕敲了兩下。
哢。
箱子最底層，一枚銅釘緩緩升起，釘尖刻著一道微型符文，正微微發燙。
他嘴角動了動。
“讓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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