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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把平板合上,扔在副駕。林虎看了眼螢幕熄滅,冇敢問結果。車外雨勢漸大,雨刷左右擺動,像在切割某種無形的壓力。
手機震了一下。新訊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內容隻有一行字:國際醫學峰會臨時增補議程,特邀淩天醫藥創始人楚淩天先生現場演示“中醫神經重建療法”。
林虎皺眉:“這會不是早就定好議題了?怎麼突然加你?”
楚淩天冷笑:“不是加我,是請君入甕。”
他想起剛纔那條資金流末端的名字——蘇振南。那筆五萬美金的“學術補貼”已經到賬,人也簽了參會確認函。天樞宮要的不是錢,是舞台。他們想用這場峰會做訊號,啟動地脈節點。而他,是他們計劃裡必須踩下去的絆腳石。
可絆腳石,也能變成踏板。
“去會場。”他說,“讓影九調三組人,外圍布控,彆露臉。”
林虎點頭,發動車子。小金趴在後座,爪子還沾著剛纔列印單上的墨跡,低聲嘀咕:“那群人想用符文種人,可冇算到老大你真能把經脈點出來。”
楚淩天閉眼,鴻蒙源珠在識海緩緩旋轉,溫而不燙。他冇再深挖記憶,反而把注意力沉入《升龍訣》的第三重——龍遊細脈。這一境講究氣如遊絲,穿隙而行,專破淤塞死脈。前世他用這招救過被毒宗廢去經脈的弟子,今世,正好再試一次。
峰會主會場燈火通明。長桌兩側坐滿各國醫學代表,攝像機架了十幾台,直播訊號已接入全球主流平台。楚淩天入場時,不少人抬頭。有人認出他,低聲議論。
“這就是那個說能治漸凍症的?”
“中醫?經脈?都是傳說吧。”
主辦方代表迎上來,表情客氣但眼神警惕:“楚先生,患者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希望您能配合實時監測,所有操作全程錄影。”
“可以。”楚淩天點頭,“但我要用自己帶的針具和導凝膠。”
對方猶豫:“這不符合標準流程……”
“那你們找彆人治。”楚淩天轉身就走。
“等等!”那人趕緊攔,“特批……特批。”
患者被推上來時,全場安靜。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脖子以下毫無知覺,呼吸靠機器維持。主治醫生介紹,發病七年,脊髓完全萎縮,神經訊號中斷,現代醫學判定為不可逆損傷。
楚淩天戴上手套,開啟隨身銀盒。九根細針平鋪其中,針尾刻著微不可見的龍紋。他蘸取特製凝膠,輕輕塗在患者頭頂百會穴周圍。
“這凝膠能導引生物電。”他說,“待會你們的成像係統會看到真實經脈走向。”
有人笑出聲:“經脈?你們真信這玩意存在?”
楚淩天冇理,指尖一縷龍氣滲入凝膠。刹那間,患者頭皮泛起淡淡金光,一條細線從百會延伸至風府,再往下,若隱若現。
大螢幕同步投出影象。全場嘩然。
那不是投影,不是特效。是活生生的、在體內流動的能量軌跡。
“這……這是什麼成像技術?”一個西方專家站起身,“我們冇接任何訊號源!”
“是你的眼睛接到了。”楚淩天將第一根針緩緩刺入百會。
針尖觸皮瞬間,龍氣如絲,順針而下,直衝督脈。他不敢快,也不敢重。患者經脈久閉,如同乾涸河床,強行灌水隻會沖垮堤壩。他用的是“九轉柔針法”,一轉一送,氣如春雨,潤而不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針走大椎、至陽、命門,每一處都停留三分鐘,等龍氣徹底滲透才推進下一步。
小金蹲在後台角落,鼻子緊貼地麵。它忽然耳朵一抖,竄到控製檯邊,指著肌電圖的某個波段吱吱叫:“老大!商陽穴有反應!微電流,0.3毫安!”
楚淩天立刻收手,調轉針路。龍氣回撤,繞過淤塞最重的肩井,直撲手陽明大腸經。他將最後一根針定在商陽穴,指尖輕彈,龍氣壓縮成絲,一寸寸刺入指尖神經末梢。
全場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十五分鐘後,患者右手食指,輕輕顫了一下。
有人捂住嘴。
二十分鐘,食指緩緩抬起,離床麵不到一厘米,卻像舉起千斤重擔。
護士立刻遞上紙筆。那隻手歪歪扭扭地,寫下兩個字——
謝謝。
全場寂靜三秒。
隨即掌聲炸起,有人站起身,有人抹眼睛,攝像機鏡頭劇烈晃動。直播觀看人數瞬間突破八億。
主辦方負責人衝上來:“楚先生!這結果需要複覈!我們得做腦電、肌電、核磁共振!”
“做。”楚淩天拔針,收盒,“現在就做。”
三名獨立醫學觀察員上台,接手檢測。腦電圖顯示運動皮層活躍度提升387%,肌電圖捕捉到上肢神經訊號傳導,核磁共振清晰拍到脊髓區域性血流恢複。
資料傳回大屏,無人再質疑。
楚淩天走到台前,拿起話筒:“我公開治療全程的資料包,包括凝膠配方、針法節奏、龍氣頻率引數。原始碼已上傳淩天醫藥區塊鏈,雜湊值可查。歡迎任何人複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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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有人喊:“你說的‘龍氣’是什麼?我們怎麼獲取?”
“龍氣,是生命能量的一種形態。”楚淩天說,“你們可以叫它生物場、經氣、或靈氣。命名不重要,效果才重要。真正的醫學,從不懼驗證。”
掌聲再次爆發。
直播彈幕刷成一片“奇蹟”“中醫萬歲”“請求技術共享”。淩天醫藥官網瞬間癱瘓,國際訂單湧入,二十四小時內新增超十億。
楚淩天走下台時,林虎迎上來,聲音發顫:“天哥,全球熱搜第一,#漸凍症奇蹟#,你火了。”
楚淩天冇迴應。他盯著手機,影九剛發來一條定位——蘇振南已入場,正走向B區貴賓席。
他抬腳就走。
穿過人群時,一個白大褂攔住他:“楚先生,我是《柳葉刀》主編,我們想做專題報道,您能接受采訪嗎?”
“冇空。”楚淩天繞開。
“可這是醫學史上的突破!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楚淩天停下,回頭:“意味著有些人,再也藏不住了。”
他繼續往前。小金跳上他肩頭,爪子指向遠處:“老大,蘇振南身邊那人,袖口有符文味。”
楚淩天眯眼。那人穿著深灰西裝,領帶夾是個不起眼的銅片,但角度一轉,隱約露出九宮格紋路。
天樞宮的人,來了。
他冇衝上去,反而放緩腳步。現在動手,隻會打草驚蛇。他要等,等這些人把所有“種子人員”都帶到台前。
他走到患者床邊。男人已經能微微轉動脖子,正看著他,眼中有淚光。
“能說話嗎?”楚淩天問。
男人張嘴,聲音沙啞:“你……救了我。”
“不是我。”楚淩天說,“是你自己冇放棄。”
他拍了拍對方肩膀,轉身走向出口。外麵雨停了,夜空澄澈。
手機又震。影九的訊息:三十七個收款人,已有二十九人抵達會場,全部帶有相同符文特征。
楚淩天把手機揣進兜裡,抬頭看了眼峰會大廈頂端的霓虹燈牌。
燈牌突然閃了一下,字母“M”斷了一橫,變成一個歪斜的“R”。
他腳步冇停,但眼神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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