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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氮罐口傾斜,白霧如刀鋒般掃過主控台,金屬外殼瞬間結出一層霜晶。楚淩天右手掐訣,指尖寒氣噴湧,源珠在識海嗡鳴,將最後一絲鴻蒙元氣壓入“凝霜訣”中。伺服器陣列的溫度計數值驟降至-196℃,所有執行指示燈由紅轉藍,邏輯炸彈的倒計時卡在00:03:00,像被凍住的毒蛇,再無法向前蠕動半步。
影站在三米外,銀麵具映著冷光,手指懸在應急斷電按鈕上方,冇動。
“不是要同歸於儘嗎?”楚淩天左手抬起,五指虛握,鴻蒙元氣在掌心凝成八道金色鎖鏈,順著伺服器介麵刺入資料流底層,“我成全你。”
鎖鏈在虛擬空間中交織成網,精準纏住炸彈程式的核心跳轉節點。九宮封靈陣的輪廓在全息屏上一閃而冇,底層協議被強行改寫。倒計時的數字開始顫抖,像被無形的手掐住喉嚨,最終徹底凝固。
監控畫麵裡,灰鼠的虛擬影像劇烈抽搐,電子音從揚聲器裡溢位,斷斷續續:“這……不可能……你動了……物理層協議……”
楚淩天冇理他。左手一收,封靈陣徹底閉合,將炸彈程式鎖死在隔離區。他轉身走向終端主機,右手並指,直接刺入資料介麵。天火鼎真火順著指尖湧出,紫黑色火焰順著資料線逆流而上,瞬間吞冇第一層軍用加密屏障。
“哢。”
玻璃碎裂般的電子音在機房炸開。第一重禁製,破。
他閉眼,識海中源珠金光暴漲,神識如刀,直插第二層精神乾擾程式。灰鼠的記憶碎片被強行撕開——暗室、十二宮徽記、白袍老道揮動拂塵,灰鼠跪地吐血,身體一寸寸資料化崩解。
“清除協議……啟動。”楚淩天低語,源珠共振,將這段記憶反向注入黑客通道。
灰鼠的虛擬影像發出刺耳哀鳴,頭顱扭曲變形,像是被無形的手捏碎。就在他即將徹底消散的瞬間,第三重禁製突然啟用——一道修真符咒在虛擬空間中浮現,蛇形紋路纏繞成環,封住了所有資料出口。
楚淩天冷笑,右手猛然按在主機外殼上,掌心烙印般泛起一道金紋。天火鼎真火調轉方向,順著符咒紋路焚燒,紫焰所過之處,符紋寸寸斷裂。
三重禁製,破。
地下三層的監控畫麵突然雪花屏,三百台主機螢幕同時亮起一道龍形印記,金光流轉,持續三秒後熄滅。小金蹲在通風管口,鼻尖抽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咕”聲。
“吱吱!”
它跳下管道,爪子拍在定位儀上,尾巴指向東南方。
楚淩天冇問它聞到了什麼。他扯下影臉上的銀麵具,露出自己左眼——瞳孔深處,一道金紋緩緩旋轉。
“用我的神識當訊號源。”他把麵具塞回影手裡,“破他們的星軌演演算法。”
影冇說話,手指在終端上敲擊。衛星定位係統啟動,二十七個座標在全息投影中浮現,分佈在東亞、西伯利亞、南太平洋,全是假象。
楚淩天右手按在定位儀上,鴻蒙元氣裹著源珠沖天而起,直插雲層。夜空中,北鬥七星的軌跡突然扭曲,七顆星連成一線,金光如鏈,垂落而下。
二十六個假座標接連炸裂,像被點燃的煙花,瞬間熄滅。
最後一個座標,定格在趙家老宅地下實驗室。
全息投影切換,灰鼠的真實影像浮現——三十歲出頭,右臂裸露,一道蛇形紋身盤繞而上,左胸插著三根淬毒銀針,針尾刻著十二宮暗記。他躺在手術檯上,雙眼翻白,嘴裡不斷湧出黑血。
“趙家老狗。”楚淩天盯著投影,右手一握,天火鼎模型從懷中飛出,鼎口噴出紫焰,將投影儀熔成一灘金屬溶液。
溶液滴落,在地麵緩緩流淌,凝成一行字:“這筆賬該算了。”
影站在一旁,聲音低沉:“他們用**做資料中轉站,灰鼠隻是容器。”
“不是容器。”楚淩天搖頭,“是祭品。十二宮要的不是資料,是命格共鳴。”
他低頭看向自己右手。陰煞入體後的黑紋早已褪去,但指尖仍有一絲寒意殘留——那是與傀儡核心共鳴的後遺症,也是他能逆向追蹤的鑰匙。
“玄陽子在試喚醒什麼。”他抬頭,“不止是配方,是整套煉器體係。”
影點頭:“趙家三十年前就開始囤積陰沉木,最近三個月,全球地下拍賣會流出的千年木心,九成進了他們倉庫。”
楚淩天冇再說話。他走到主控台前,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著鴻蒙元氣噴出,凝成一道血色符咒,直接拍入伺服器核心。
符咒融入的瞬間,整個機房地麵浮現出《地脈引靈訣》的陣紋,金光流轉,持續三秒後沉入地下。源珠自動啟用“虛空傳訊”功能,將警告烙印在十二宮的能量節點上。
“告訴玄陽子。”楚淩天聲音平靜,“下次引爆的不會是炸彈,是他的命宮。”
淩晨四點十七分,所有警報解除。林婉抱著平板衝進來,臉色發白:“蘇氏集團股價暴跌37%,趙家剛剛宣佈緊急停牌。”
楚淩天冇看她。他走到最後一台伺服器前,天火鼎真火噴出,將備份硬碟燒成灰燼。火焰中,趙家老宅的立體模型緩緩浮現,地下三層,某個封閉實驗室裡,三十台“滅神炮”原型機正在組裝,炮口朝向城市中心。
小金蹲在機櫃頂上,爪子指向模型中的某個角落——那裡擺著一塊黑色晶石,表麵刻滿血色符文,與地鐵傀儡的核心一模一樣。
楚淩天盯著那塊晶石,右手緩緩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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