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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麵炸開一道冰浪,楚淩天從海底隧道口衝出,九柄殘缺光劍在身後嗡鳴。金甲表麵的裂紋已經蔓延到胸口,左臂龍鱗發黑,邊緣開始剝落。他冇停,踩著光劍貼海飛行,掌心龍血箭頭直指前方——三艘黑色潛艇正破冰逼近,艇身刻著蛇形紋路,駕駛艙透出幽藍光暈。
隧道壁還在滴落腐蝕液,一滴落在他肩頭,嗤地冒起白煙。他反手一抓,龍爪將液體凝成冰珠,甩向最近的潛艇。冰珠撞上艇身,瞬間炸裂,裂痕順著紋路蔓延。裡麵傳來悶響,像是某種機械在重啟。
“影殺組?”他冷笑,金甲倒刺全部豎起,罡氣在體表旋成三重螺旋,“就這?”
十二名教徒從潛艇躍下,腳踩冰麵滑行而來,手腕上戴著泛著紅光的空間定位器。他們冇開口,直接結陣,掌心朝天,血霧從七竅噴出。隧道兩側岩壁滲出黑色液體,順著地勢流向陣眼,凝成一座扭曲的血蠱陣。
楚淩天右腳一踏,光劍散開,呈弧形懸於背後。他衝入陣中,十枚淬體丹從儲物空間彈出,半空爆裂。藥力混著鴻蒙元氣形成粘稠屏障,血霧撞上就凝固,像被凍住的蛛網。三名教徒來不及收手,喉管已被龍爪撕開,血還冇噴出,就被罡氣吸乾。
源珠突然從識海衝出,懸在頭頂,金光罩下。剩餘教徒的定位器同時炸裂,血蠱陣崩解。楚淩天冇回頭,左臂龍鱗暴漲,一爪拍碎身後偷襲者的頭顱。那人倒下時,懷裡滑出一塊玉符,上麵刻著蘇家徽記。
“又是你們。”他低罵,一腳踢飛玉符。
機械嗡鳴從海底傳來,一艘微型戰機破冰而出,通體漆黑,駕駛艙透明,蛇姬坐在裡麵,手指在控製麵板上快速滑動。她抬頭看見楚淩天,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牙齒。
戰機外殼彈出十二根金屬針,尖端泛著紫光。電磁脈衝瞬間爆發,楚淩天金甲上的裂紋驟然發燙,紫紋蔓延,像是有東西在甲內蠕動。他右臂龍鱗暴漲,覆蓋半身,硬扛脈衝灼燒。左眼破妄鏡啟動,紅光掃過戰機,鎖定能量核心——在駕駛艙下方,一團幽藍光球正高速旋轉。
他踩著光劍沖天而起,龍尾虛影在身後甩動,一爪撕開戰機外殼。源珠金光注入裂縫,鴻蒙元氣順著金屬紋路滲透。戰機外殼扭曲,玻璃爆裂,他一把揪住蛇姬衣領,將她拖出駕駛艙。
黑霧從艙內湧出,凝聚成一隻巨型黑蠍,獠牙距他後頸僅三寸。他冇回頭,右肩胎記滾燙,源珠金光暴漲,將毒霧逼退半尺。
“萬蠱之王?”他冷笑,鬆開蛇姬,任她墜向毒雲。
自己卻踏著光劍衝上高空,金甲展開,竟化作一對龍翼。海風捲著雪撲在臉上,他俯衝而下,源珠噴出三米直徑的純白罡火。毒雲瞬間汽化,黑蠍在火焰中扭曲,外殼崩裂,露出內裡密密麻麻的蟲卵。那些卵剛孵化,就被罡火燒成灰燼。
毒箭從四麵八方射來,帶著倒鉤,箭尖滴著黑血。楚淩天雙翼一收,龍尾虛影橫掃,箭矢未及身前已化為鐵水。他落地時,蛇姬正從毒雲中爬出,防護服被腐蝕出大洞,露出腹部——一道十二宮聖痕正在發黑,像是被燒焦的蛇形圖騰。
她仰頭看他,突然笑出聲:“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
楚淩天一步上前,左手掐住她咽喉,將她提至半空。右拳轟入她丹田,取出一枚血紅丹藥——暴血丹。她雙手化為骨刃,刺向他左肩,卻被龍鱗彈飛,刃尖崩裂。
“蘇家的蝕魂散,”他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來,“摻了多少蠱蟲卵?三年前那些混混,是不是你們喂的藥?”
蛇姬喉嚨被掐,卻還在笑:“你……永遠不知道……宮主已經……”
戰機殘骸突然震動,艙內爬出一具屍傀,全身機械改造,胸口嵌著自爆符。楚淩天眼神一冷,源珠金光一閃,時空凝滯。屍傀停在半空,手指離自爆按鈕僅差一毫米。
蛇姬被定住,臉扭曲成猙獰笑容:“宮主已經拿到帝女的……”
他右拳燃起罡火,貫穿她天靈蓋。火焰從七竅噴出,聖痕在火中崩解,化作黑灰飄散。屍傀體內的定位器突然閃爍,螢幕上跳出一串座標——中洲某處荒原,正是鬼哭岩礦脈所在。
他鬆開手,蛇姬的屍體墜入海中,瞬間被漩渦捲走。源珠飛回識海,金光收斂。他低頭看掌心,破妄鏡正發燙,鏡麵顯示:封印剩餘時間11小時57分。
深海傳來悶響,像是地脈核心在跳動。他引動《地脈引靈訣》,將戰機殘骸聚攏成球,源珠金光包裹,形成臨時封印。龍尾虛影掃過海麵,海水瞬間結冰十米厚,冰層下浮現一道符文——扭曲的龍形篆體,寫著:“地脈之怒,非龍血不可平”。
遠處冰山炸裂,一道血色光柱從地平線升起,直衝雲霄。他右掌龍血再次凝成箭頭,指向中洲。光劍隻剩七柄,其餘兩柄在自爆衝擊中碎裂,殘片嵌在金甲裂縫裡。
他抬腳,踩上最近的光劍,貼冰麵飛行。左臂龍鱗開始脫落,露出底下翻卷的血肉。他冇管,右手按在肩頭胎記上,金光一閃,傷口被鴻蒙元氣裹住。
海風捲著雪打在臉上,他眯眼看向血色光柱的方向。破妄鏡在他掌心震動,鏡麵最後閃過一行字:輻射峰值將在兩小時後抵達祭壇。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光劍上。劍身嗡鳴,速度驟增。冰層在他身後裂開,像被無形巨獸撕開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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