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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衝入冰塔縫隙的瞬間,右臂龍爪已撕裂空氣,金光在掌心凝成刃鋒。那隻從黑暗中伸出的蒼白手還未完全探出,指尖血珠剛滴落地麵,便被龍爪橫掃而過,整條手臂連同半截軀乾轟然炸開,黑血濺在冰壁上,發出“嗤嗤”腐蝕聲。
他冇停,左腳蹬地,罡氣炸開,金甲倒刺根根豎起,硬生生撞碎迎麵撲來的三隻噬魂蠱。蟲屍落地即化膿水,但腥臭未散,更多黑影從塔底深處湧出,密密麻麻如潮。
“通脈境二層的罡氣,試試深淺。”他低喝一聲,左臂龍鱗猛然擴張,覆蓋至肩胛,龍血在經脈中奔湧,帶動《升龍訣》第二重運轉。金甲隨呼吸起伏,倒刺泛起金芒,竟自動彈出寸許,將撞來的蠱蟲絞成碎渣。
源珠懸於識海,金光擴散,淨化之力滲入金甲縫隙。那些沾染的幽藍毒素剛接觸鴻蒙元氣,便如雪遇沸水,頃刻蒸發。他右掌一翻,龍爪暴漲,直接插入蠱群核心,五指收攏,三隻體型碩大的改造蠱皇被硬生生捏爆,內臟噴灑一地。
冰塔外,十二宮潛艇殘骸仍在電磁陣列殘光中懸浮。楚淩天眼角一抽,感知到靈力被切斷的滯澀感。他右肩胎記突然發燙,體內新貫通的經脈猛然一震,靈力運轉路線驟然偏移,一股逆流直衝喉頭。
腥甜湧上,他咬牙壓下,卻藉著這股反震之力,右腳猛踏冰麵。罡氣順著地脈倒灌,三條微型支流被強行貫通,靈力逆衝而上,直擊潛艇尾部推進器。龍形氣勁破冰而出,纏住外殼,猛然一扯。
“轟!”
金屬撕裂聲炸響,潛艇外殼如紙片般被撕開,電磁陣列瞬間癱瘓。艙內警報未起便戛然而止,整艘潛艇歪斜著沉入海溝。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金甲表麵裂紋蔓延。方纔強行逆轉靈力,雖借力破敵,卻傷了經脈。源珠金光流轉,將湧入的駁雜靈力提純為鴻蒙元氣,緩緩修補金甲裂痕。左肩龍鱗微微顫動,似在適應新的力量層級。
胸前玉佩忽地一震。
他低頭,合璧玉佩上的龍形紋路正緩緩流動,血色邊緣泛起微光。那股意念再次傳來,比之前清晰——“淩天……地脈核心……有東西在召喚我……”
“不是清漪。”他冷笑,“清漪的血契是暖的,這股波動陰冷,帶著十二宮的邪氣。”
他舌尖一頂,護魂丹仍在,藥力溫潤。可就在他準備運轉《地脈引靈訣》時,識海驟然刺痛。一道血色符文憑空浮現,如毒蛇纏繞神魂,試圖侵入記憶深處。
源珠金光暴漲,瞬間籠罩識海。金柱落下,將符文死死釘在虛空中。他右手掐訣,龍血注入識海,與金光交彙,形成絞殺漩渦。符文扭曲掙紮,最終“啪”地炸成星屑。
“還敢來?”他冷哼,舌底護魂丹突然融化,一股清涼藥力擴散至神魂,形成屏障。與此同時,他捕捉到那股意唸的頻率——竟與海底宮殿的龍紋共鳴一致。
“是地脈節點。”他瞬間明白,“他們在用清漪的血契做引,汙染次級地脈,想把我拖進陷阱。”
他閉眼,運轉《地脈引靈訣》,靈力如網鋪開。百米之下,冰層深處,一處地脈節點正劇烈震盪,靈力渾濁,邪氣滲入經絡,遠比冰塔表麵嚴重十倍。
“想用她當誘餌?”他睜眼,瞳孔泛金,“那就看看,誰纔是獵物。”
他抬腳邁步,金甲倒刺自動收攏,身形如箭射向塔頂。冰塔外層是強化玻璃,厚達半米,嵌有十二宮符文。他左臂龍鱗覆蓋區猛然爆閃金光,五指成爪,直接拍在玻璃上。
“哢!”
蛛網裂痕瞬間蔓延,碎屑飛濺,卻在離他半寸處被罡氣領域彈開。他右肩胎記發燙,感應到蠱皇核心的震動頻率。他冇再徒手硬破,而是右掌貼壁,龍血注入,低頻震盪順著玻璃傳導。
“嗡——”
聲波擴散,十米內冰棱齊齊震顫,隨後“啪啪”爆裂,化作冰雨傾瀉。三隻潛伏在塔頂死角的蠱皇被聲波貫穿,蟲殼炸開,黑血噴灑。
他躍上塔頂平台,罡氣金甲全麵覆蓋,倒刺重新豎起,九柄光劍自金甲後背凝出,懸浮成陣。右肩胎記與塔頂血光共振,地脈深處的輻射脈衝再次襲來,幽藍能量流如潮水般湧至。
金甲裂紋加劇,源珠金光被迫收斂,全力提純靈力修補。他右掌猛拍冰麵,龍血滲入,迅速繪製封印陣。血液在冰層上蔓延,勾勒出楚家古紋,與海底宮殿如出一轍。
“封!”
陣成刹那,輻射脈衝被強行扭轉,直衝塔頂祭壇。血光劇烈閃爍,鎖鏈崩斷聲接連響起。
就在此時,通脈境二層的經脈全麵貫通,體內靈力如龍遊走,劈啪作響。他背後龍尾虛影猛然凝實,半透明鱗片浮現,紋路與玉佩一致。龍尾一甩,纏住從祭壇陰影中撲出的暗影刺客,猛然一絞,對方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化作黑霧消散。
他站在塔頂,九柄光劍環繞,龍尾輕擺,金甲倒刺泛著冷光。胸前玉佩血紋流動,指向祭壇深處。
“十二宮的雜碎……”他右掌一握,龍爪金光暴漲,直指祭壇入口,“你們準備好玩火了嗎?”
祭壇石門緩緩開啟,一股混合著龍血與帝女血的氣息撲麵而來。他一步踏出,金甲倒刺全部豎起,光劍列陣前指。
石門開啟到一半時,一隻染血的手從門縫中伸了出來,指尖緊扣門沿,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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