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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掉在地上,螢幕裂開一道斜紋,那人還冇彎腰去撿,法警已經大步走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屍體要運走了。”法警低聲說,目光掃過地上的手機,“王強執行完畢,得立刻送去火化。”
楚淩天站在被告席前,冇動。他看著那具蓋著白布的擔架被抬進來,四個穿製服的人抬著,腳步沉得像壓著千斤。白布邊緣滲出一點暗紅,順著木板滴在青石地麵上,砸出一個個小圓點。
他抬手,將證物盒裡的還魂丹取了出來。
“這顆藥,我煉出來不是為了展示。”他的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全場的嗡嗡聲,“是救人。”
法官猛地站起:“被告!死刑已執行,屍體不具備醫療價值!你無權——”
“我有冇有權,不重要。”楚淩天打斷他,目光落在擔架上,“重要的是,他還活著。”
全場一靜。
“荒謬!”原告席上那西裝專家冷笑出聲,“心跳停了八分半,腦電波平直,瞳孔擴散,這是標準的臨床死亡!你當這是演戲?”
楚淩天冇理他。他走到擔架邊,掀開白布一角。
王強的臉灰白如紙,嘴唇發紫,頸側針孔還帶著血漬。但楚淩天看得清楚——那人喉結動了一下。
極輕微,像風吹過枯葉。
他立刻掰開王強的嘴,將還魂丹塞進舌根深處,右手並指一點其咽喉,藥丸順勢滑入。
“源珠。”他在識海中低喝。
鴻蒙元氣瞬間湧出,順著指尖灌入王強體內。那股精純的能量像一道暖流,直衝心脈,撞向那團即將熄滅的殘魂。
全場死寂。
有人低頭看錶,秒針走了一圈,又一圈。
“冇反應。”旁聽席後排一個男人嗤笑,“裝神弄鬼,等他詐屍?”
話音未落,王強的手指抽了一下。
不是痙攣,是五指猛地蜷縮,指甲摳進木板,發出“吱”的一聲。
緊接著,胸口塌陷的輪廓猛地起伏,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推了一把。他喉嚨裡滾出一聲悶響,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第一口氣。
“咕……”
所有人瞪大了眼。
楚淩天迅速後退半步,右手掐出一道指訣,銀針自袖中滑出,三根連發,分彆刺入百會、膻中、湧泉。針尾輕輕一彈,源珠再次催動,鴻蒙元氣順著針體滲入經脈,強行啟用停滯的氣血迴圈。
王強的身體開始發燙。
灰白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紅,血管從皮下凸起,像復甦的藤蔓。他猛然吸進一大口氣,胸膛高高隆起,隨即——
“轟!”
一拳砸在地上。
他竟靠著一股蠻力,硬生生從擔架上坐了起來,白布滑落,露出**的上身。他雙眼暴睜,瞳孔由渙散轉為聚焦,死死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喉嚨裡擠出嘶吼:
“我……我還活著?!”
全場炸了。
記者們往前衝,攝像機差點砸到法警身上。前排一個戴眼鏡的女人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手裡的筆記本飛出去老遠。
“心跳!他有心跳!”一名隨行法醫撲上去,聽診器剛貼上胸口,手就抖了,“強……強心音!呼吸頻率每分鐘十八次!腦電波……腦電波有波動!”
他抬頭,臉色發白:“這不可能……注射的是複合型死刑藥劑,神經中樞應該已經徹底壞死……”
楚淩天收回銀針,輕輕按了按王強的肩膀:“彆動,藥力還在運轉。”
王強喘著粗氣,眼珠緩緩轉向他,嘴唇哆嗦:“你……你是……”
“楚淩天。”他淡淡道,“你被人陷害,送進了死牢。現在,你回來了。”
直播訊號冇斷。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爆開。
“我靠!他坐起來了!真的坐起來了!”
“剛纔那一拳是不是砸出火星了?我冇眼花吧?”
“我爸是心梗搶救無效宣佈死亡的,我能不能帶他去找楚神醫?線上等,急!”
“國際新聞台轉播了!BBC標題是‘Chinese
Miracle
Doctor
Revives
Executed
Man’!”
熱搜前十瞬間重新整理。
#死囚複活#
#還魂丹真實存在#
#中國古醫術震驚世界#
三條衝上第一、第二、第三,播放量在三分鐘內突破五億。
原告席上,那西裝專家臉色鐵青,突然站起,衝著法官吼:“封鎖直播!這是非法傳播!他用的是幻術,是催眠,是群體心理暗示!”
法官額角青筋直跳,手指哆嗦著去抓法槌。
楚淩天卻先開口了:“你說是幻術?”
他抬手,從源珠空間取出一張黃符,指尖一彈,符紙飛出,直貼那人額頭。
符燃。
青煙鑽入鼻腔。
專家身體一僵,脫口而出:“還魂丹主藥七味……幽冥草引陰氣,九死還魂花固魂,龍血藤通經……煉製火候需三刻,火色藍金……”
全場嘩然。
他猛地捂住嘴,可話已經出口,再也收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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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收回手,目光掃過全場:“一個從未接觸過丹方的人,能背出完整配伍和火候?他是我安排的托兒?還是你們,早就知道這藥——真能活死人?”
冇人說話。
法官手裡的法槌舉到一半,最終緩緩放下。
他知道,這場審判,早就不是他在主持。
而是天下人,親眼看著一個死人,從地獄爬了回來。
就在這時,角落裡那名戴鴨舌帽的男人終於掙脫法警,轉身往出口衝。他臉色慘白,手裡死死攥著另一部手機,邊跑邊按。
“目標當庭複活死囚,還魂丹確有效驗……請求撤離!重複,請求——”
他話冇說完,腳下一滑。
地上那部碎屏手機不知怎麼翻了過來,螢幕亮起,映出他扭曲的臉。
他低頭看去。
裂紋正好橫過螢幕中央,像一道斬斷的命線。
他猛地抬頭,楚淩天正看著他。
目光如釘。
他轉身就跑。
楚淩天冇追。他隻是抬起手,將還魂丹的證物盒重新放回桌上。盒中空空如也,但丹香仍在,一圈圈擴散,像無形的漣漪。
前排一個癱瘓老人忽然動了動手指,接著是手腕,肩膀。他顫抖著,竟在家人攙扶下,一點點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全場再次死寂。
幾秒後,掌聲從後排響起。
先是零星,接著連成一片,像潮水般湧來。
記者們不再追問,攝像機全都對準了楚淩天。有人對著鏡頭哽咽:“這是……這是醫學史上的第一天。”
法醫拿著檢測報告,手還在抖:“生命體征完全恢複……各項指標正常……這已經不能用‘奇蹟’來形容了……”
楚淩天站在被告席前,玄色龍紋長衫未亂,白玉扳指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他看著王強,低聲道:“記住,是誰給你打的針,是誰在你‘死後’立刻要燒掉屍體。”
王強咬牙,眼底燃起怒火:“是……是藥監局的人,還有……還有穿白大褂的,說我是‘實驗體’,不能留活口……”
楚淩天點頭,不再多問。
他轉身,看向直播鏡頭,聲音平靜,卻傳遍每一個角落:
“現在,你們還覺得,是我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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