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觸碰警號!我看見老刑警被滅口------------------------------------------,林默才猛地回過神,,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扶著衣櫃站穩,指尖還在微微發抖。“小林?你冇事吧?!”,急得滿頭汗,手裡的保溫杯都差點摔了,“你剛纔臉白的跟紙一樣,嚇死我了!到底怎麼了?”,緩了好半天,才壓下喉嚨裡的腥甜感。,趙建國臨死前的不甘、憤怒、對失蹤女孩的愧疚。,到現在還讓他心口發悶,喘不上氣。“張叔,”林默抬起頭,看著張敬山,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沉重。“趙老不是心梗去世的。他是被人害死的。”,手裡的保溫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枸杞水灑了一地,他都冇顧得上撿。,抓著林默的胳膊,聲音都在抖:“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指尖劃過背麵的縫隙,輕輕一撬,開啟了夾層。一張摺疊得很小的紙條。,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張敬山趕緊撿起來,展開一看,上麵是趙建國潦草的字跡,寫著城郊廢棄罐頭廠的詳細地址。
還有一個名字:蘇雅。
“蘇雅,就是三十年前連環失蹤案裡,唯一一個冇找到屍體的女孩,對不對?”
林默看著張敬山,沉聲問道。
張敬山猛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像是見了鬼一樣:“你……你怎麼知道?!
這個案子的細節,除了當年專案組的人,根本冇人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到了。”
林默平靜道,冇有隱瞞金手指的事,再瞞下去,隻會耽誤查案。
“我觸碰這枚警號的時候,看到了趙老臨終前72小時。
所有的記憶,完整的,帶著他所有情緒的終末記憶。
我能讀取逝者留在貼身物品上的,最後的記憶。”
張敬山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一分鐘,才消化完這個離譜到極致的事實。
他看著林默手裡的警號,又看了看地上的紙條,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嚇人:
“我就說!我師父當年總說,死人是不會說謊的!
原來真的是這樣!原來真的有這種辦法!”
他冇有絲毫的懷疑,反而滿臉的興奮,抓著林默的胳膊,急聲問道:“小林,你快說!
我師父到底是怎麼死的?那群人到底是誰?!”
林默閉了閉眼,把記憶裡的畫麵,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每一個細節,都分毫不差。
2026年4月28日,晚10點15分
趙建國坐在書房裡,檯燈下,滿桌子都是畫著環形符號的草稿紙。
他手裡拿著一張和林建軍、蘇婉的合影,嘴裡小聲唸叨:
“建軍,嫂子,我終於查到了。他們的老巢,就在城郊的廢棄罐頭廠。
那些孩子,都在那裡。我明天就去,就算是死,我也要把那個孩子救出來。”
2026年4月28日,晚11點32分
有人敲了敲房門,節奏很輕,三下。
趙建國開啟門,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
為首的人手裡拿著一個金屬掛牌,上麵刻著那個詭異的環形符號,還有兩個字:歸墟。
“趙警官,好久不見。”男人的聲音冰冷刺骨。
“三十年了,你還是不肯放手。把你手裡的證據交出來,我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2026年4月28日,晚11點47分
趙建國猛地關上房門,反鎖。
他踉蹌著衝到書桌前,把寫著地址的紙條塞進警號的夾層裡。
死死攥著警號,靠在門上。門外的撞門聲一聲比一聲響,門鎖很快就被撞開了。
兩個黑衣人衝進來,給他注射了一管透明的液體。
趙建國的身體瞬間僵硬,心臟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他倒在地上,最後一眼,看著牆上的警徽。
嘴裡反覆唸叨著:“蘇雅……還在等我救她……建軍……小心……”
呼吸,徹底停止在了那一刻。
林默說完,書房裡一片死寂。
張敬山站在原地,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
三十年了,他師父查了三十年的案子,到死,都在想著救那個失蹤的女孩。
“歸墟……歸墟……”
張敬山狠狠咬著牙,一拳砸在牆上,牆皮都被砸掉了一塊,“原來是這群狗孃養的!
我師父就是被他們害死的!陳桂蘭也是被他們害死的!”
“不止趙老和陳桂蘭。”
林默沉聲道,“我父母的失蹤,三十年前所有證人的翻供。
證據的消失,全都是這個叫歸墟的組織乾的。
他們能篡改人的記憶,能銷燬所有證據,能悄無聲息地殺人滅口,還能把一切都偽造成意外。”
這是一個他完全無法想象的,龐大又恐怖的組織。
手眼通天,無孔不入,視人命如草芥。
“那蘇雅呢?”張敬山立刻問道,“我師父說她還在罐頭廠?她還活著?”
“我不知道。”林默搖了搖頭,“記憶裡,趙老查到蘇雅被關在罐頭廠冷庫的地下密室裡。
但是他還冇來得及去救,就被滅口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
張敬山立刻抓起外套,紅著眼道,“現在就去罐頭廠!就算是挖地三尺。
我也要把那個孩子找出來!我不能讓我師父死不瞑目!”
林默攔住了他。
“不能去。”林默的語氣很沉,
“趙老就是因為查到了罐頭廠,才被滅口的。
我們現在過去,就是自投羅網。而且,記憶裡。
那兩個黑衣人臨走前說,要把罐頭廠裡所有和蘇雅相關的痕跡。
全部清理乾淨。”
張敬山瞬間僵在原地,急得團團轉,抓著自己的頭髮,像個無頭蒼蠅一樣:
“那怎麼辦?就這麼看著?我師父的仇不報了?
那個孩子不救了?”
林默冇說話,指尖摩挲著那枚警號,眼神冷了下來。
他知道,歸墟組織肯定已經去罐頭廠清理痕跡了。
但是,他們能清理掉現場的痕跡,卻清理不掉逝者留在物品裡的記憶。
隻要去現場,隻要能觸碰到凶手留下的東西。
他就能看到完整的真相,就能找到蘇雅的下落。
“去。”林默抬起頭,看著張敬山,
“但是不是現在。明天一早,我們過去。”
就在這時,張敬山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他以前的老同事,市局的老刑警打來的。
張敬山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瞬間慘白。
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螢幕摔得粉碎。
他抬起頭,看著林默,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難以掩飾的絕望:
“小林……城郊那個廢棄罐頭廠……”
“昨天淩晨……突發大火……整個廠子,全被燒塌了……”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沉,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大火。還是昨天淩晨。正好是趙建國被滅口的幾個小時後。
不用想也知道,這根本不是意外。是歸墟組織乾的。
他們殺了趙建國,立刻就去罐頭廠銷燬了所有證據,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他們,又晚了一步。
唯一的線索,就這麼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