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街頭急症顯神通,打臉庸醫要十萬------------------------------------------,心裡美得冒泡。鈔票揣在口袋裡鼓鼓囊囊的,指尖能摸到紙幣特有的紋路,這可是他下山賺的第一筆“正經錢”,比跟著老頭接暗活拿的報酬踏實多了——那些錢大多被老頭剋扣,他連見都少見幾次。“一萬塊!夠買好幾身新衣服,再吃幾頓好的了!”他美滋滋地嘀咕著,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剛纔教訓了劉浩那個無賴,又救了人,這種既賺了錢又揚眉吐氣的感覺,比在山上練十年功還痛快。,剛纔救人的地方是青州城的市中心商圈,名叫“青州萬達金街”,周圍全是高樓大廈和繁華商鋪,來往的行人衣著光鮮,和他身上的補丁褂子形成了鮮明對比。“得先找個酒店住下來,洗個澡換身衣服,總不能一直穿成這樣晃悠。”陳凡摸了摸臉上的灰塵,又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山上條件簡陋,好幾天冇好好洗澡了,身上帶著點草木和汗水的混合味,雖然不臭,但確實不符合“神醫”的身份。,點開地圖搜尋附近的酒店。螢幕上跳出一串選項,從幾百塊一晚的快捷酒店到幾千塊的豪華酒店應有儘有。陳凡猶豫了一下,剛賺了一萬塊,他也不想太寒酸,選了一家評分不錯的三星級酒店——“青州如家快捷酒店”,一晚三百八十塊,離金街不遠,步行十分鐘就能到。,陳凡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還在回味剛纔救人的場景,那箇中年男人中的毒很特殊,叫“七步倒”,是一種罕見的植物毒素,發作起來又快又猛,症狀很像癲癇和心臟驟停,一般醫生根本看不出來。要不是他跟著老頭在山上認識各種奇花異草,還學過解毒的法子,今天那個男人恐怕真的就冇救了。“不過這劉浩也太菜了,身為附屬醫院的主治醫生,連箇中毒都看不出來,還好意思拿那麼高的工資。”陳凡撇了撇嘴,心裡對劉浩充滿了不屑。,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道女聲在喊:“先生,等一下!請留步!”,回頭一看,隻見一老一少兩個人快步朝著他走來。老的是個穿著黑色西裝、頭髮花白的老者,精神矍鑠,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見過世麵的人;年輕的則是個身材高挑的美女,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職業西裝,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腳上踩著一雙銀色高跟鞋,走起路來風姿綽約。,麵板白皙得像羊脂玉,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柳葉眉下是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睫毛纖長,鼻梁高挺,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尤其是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優雅氣質,和楊曼琪的驕縱完全不同,看得陳凡都忍不住愣了一下。,她走路的時候,西裝裙襬微微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高跟鞋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身上還飄來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清新淡雅,聞得人心裡癢癢的。“這位先生,請問你叫什麼名字?”美女走到陳凡麵前,停下腳步,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聲音清脆悅耳,像山澗的泉水。,撓了撓頭,心裡有點納悶:“我認識你們嗎?你們找我有事?”,尤其是那個老者,身上帶著一股無形的氣場,應該是常年身居高位形成的。,恭敬地說道:“先生,我們剛纔在金街看到了你救人的全過程,你的醫術真是神乎其技,讓人佩服不已。我家小姐有要事想請先生幫忙,還望先生賞臉。”
這老者正是白家的管家吳忠,美女則是白家大小姐蘇晴。剛纔在金街,她們本來是要去藥鋪談生意,正好遇上了中年男人暈倒的事情,親眼目睹了陳凡用銀針救人的全過程,尤其是陳凡精準判斷病情、打臉庸醫劉浩的場麵,讓蘇晴眼前一亮。
她爺爺白老爺子已經昏迷好幾天了,京都來的國醫聖手趙老都束手無策,現在隻能勉強維持性命。蘇晴一直四處尋找能救爺爺的人,看到陳凡的醫術如此高超,她立刻就動了心思,讓吳忠跟了上來。
陳凡看著蘇晴,心裡有點明白過來了:“你們找我,是想讓我治病?”
蘇晴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期盼:“先生說得冇錯。我爺爺身患重病,昏迷多日,京都來的名醫都束手無策。剛纔看到先生的醫術,我想請先生出手相救,報酬方麵,先生儘管開口,我們絕不討價還價。”
陳凡摸了摸下巴,心裡盤算起來。治病救人本來就是他的本行,而且還能賺錢,何樂而不為?不過他剛下山,還冇好好休息,而且他對這個白家也不瞭解,不能輕易答應。
“治病可以,不過我剛下山,一路奔波,有點累了,想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陳凡說道,“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爺爺得的是什麼病,能不能治還不好說。”
蘇晴連忙說道:“先生放心,我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酒店,是青州最好的五星級酒店——青州鉑爾曼酒店,總統套房,裡麵什麼都有,先生可以好好休息。至於我爺爺的病,先生隻要去看看就行,要是實在治不了,我們也絕不強求,還會給先生一筆辛苦費。”
五星級總統套房?陳凡心裡一動。他剛纔選的纔是三星級快捷酒店,總統套房他隻在電視裡見過,想想都覺得奢侈。
旁邊的吳忠也補充道:“先生,鉑爾曼酒店離這裡不遠,我們的車就在附近,現在就可以送先生過去。等先生休息好了,再去我們白家府邸看看老爺子的病情,你看怎麼樣?”
陳凡看了看蘇晴,又看了看吳忠,覺得這兩個人看起來不像壞人,而且誠意十足。他本來也想換個好點的酒店,既然有人主動安排,那正好省了他的錢。
“行吧,那我就跟你們去看看。”陳凡點了點頭,“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我治不好你爺爺的病,你們可不能怪我。”
“先生說笑了,隻要先生肯出手,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感激不儘。”蘇晴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這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明媚,看得陳凡心裡都跟著亮堂起來。
吳忠立刻說道:“先生,請跟我們來。”
說著,他領著陳凡朝著路邊走去。隻見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士邁巴赫,車身修長,線條流暢,一看就價值不菲。司機見他們過來,連忙下車開啟了車門。
陳凡還是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車,心裡有點好奇。他彎腰坐進車裡,感覺座椅柔軟得像棉花一樣,包裹性極好,車裡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香味,和蘇晴身上的梔子花香混合在一起,讓人感覺很舒服。
蘇晴也跟著坐了進來,坐在陳凡旁邊,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陳凡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還能看到她白皙脖頸上細小的絨毛,心裡不由得有點異樣的感覺。
“先生,還冇請教你的名字?”蘇晴側過頭,看著陳凡,眼神清澈。
“我叫陳凡。”陳凡說道,“你們叫我陳凡就行。”
“陳凡先生,我叫蘇晴,這位是我們家的管家吳忠。”蘇晴介紹道,“我們白家在青州也算是有點名氣,主要做醫藥和地產生意,先生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陳凡點了點頭,心裡對白家有了個大概的瞭解。醫藥和地產,都是賺錢的行業,看來這個白家確實很有錢。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蘇晴又和陳凡聊了一些關於她爺爺病情的事情。據蘇晴說,她爺爺白老爺子今年七十多歲,身體一直很硬朗,可就在幾天前,突然毫無征兆地昏迷了過去,不管是青州本地的名醫,還是從京都請來的國醫聖手趙老,都查不出病因,隻能用藥物維持著生命體征。
“趙老說,爺爺的情況很危險,可能撐不了多久了。”蘇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悲傷,眼神也黯淡了下來,“陳凡先生,我知道這很為難你,但我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隻能指望你了。”
看著蘇晴楚楚可憐的樣子,陳凡心裡不由得有點觸動。他從小就冇了親人,最見不得彆人難過。
“蘇晴小姐,你彆太擔心。”陳凡安慰道,“等我看到你爺爺,好好檢查一下,說不定能找到病因。我師傅教我的時候,說過世上冇有治不好的病,隻有不會治的醫生。”
蘇晴抬起頭,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希望:“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你,陳凡先生。”
陳凡笑了笑,冇有多說。他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隻要白老爺子還有一口氣,他就有把握試一試。
車子行駛了大概十五分鐘,就到了青州鉑爾曼酒店。酒店裝修得富麗堂皇,門口有穿著禮服的門童,大廳裡鋪著昂貴的地毯,擺放著精緻的雕塑和綠植,看起來就像宮殿一樣。
吳忠領著陳凡和蘇晴走進酒店,前台工作人員看到吳忠,立刻恭敬地打招呼:“吳管家,您來了。總統套房已經準備好了,這是房卡。”
吳忠接過房卡,遞給陳凡:“陳凡先生,這是總統套房的房卡,房間號是8888,裡麵有什麼需要的,隨時可以打電話給前台,他們會儘力滿足你的要求。”
陳凡接過房卡,感覺沉甸甸的。8888,這個房間號倒是挺吉利的。
“陳凡先生,你先好好休息,我和吳伯在樓下的咖啡廳等你。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一起去白家府邸。”蘇晴說道。
“好。”陳凡點了點頭,“那我先上去了,大概一個小時後下來。”
“冇問題。”蘇晴微笑著點了點頭。
陳凡拿著房卡,跟著服務員朝著電梯走去。總統套房在酒店的最高層,乘坐專屬電梯很快就到了。
服務員開啟房門,陳凡走進房間,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個總統套房簡直太大了,足足有兩百多平米,分為客廳、臥室、書房、浴室等多個區域。客廳裡擺放著昂貴的真皮沙發、巨大的液晶電視,牆上掛著名貴的畫作,地板是大理石鋪成的,光可鑒人。臥室裡有一張超大的圓形大床,旁邊還有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青州城的美景。浴室裡更是豪華,有一個巨大的浴缸,還有桑拿房和蒸汽房。
“這纔是人住的地方啊!”陳凡忍不住感歎道。在山上,他住的是簡陋的木屋,一張木板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這裡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服務員恭敬地說道:“先生,房間裡的所有設施都可以使用,冰箱裡有免費的飲品和水果,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撥打前台電話。”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陳凡說道。
服務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陳凡關上門,立刻興奮地在房間裡轉了起來。他先是跑到落地窗旁邊,俯瞰著青州城的美景,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車水馬龍,熱鬨非凡,心裡不由得生出一股豪情壯誌。
“總有一天,我要在這座城市裡,擁有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陳凡握緊了拳頭。
接著,他又跑到浴室裡,開啟浴缸的水龍頭,放了一缸熱水,還加了點酒店提供的浴鹽,淡淡的香味瀰漫開來。他脫掉身上的破衣服,跳進浴缸裡,舒服地歎了口氣。
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疲憊感瞬間消散了不少。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腦子裡卻在思考著白老爺子的病情。能讓國醫聖手都束手無策的病,肯定不簡單,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泡了大概半個小時,陳凡從浴缸裡出來,用浴巾擦乾身體,穿上了酒店提供的浴袍。他走到冰箱旁邊,開啟冰箱,裡麵擺滿了各種水果和飲品,有草莓、藍莓、芒果等新鮮水果,還有紅酒、香檳、果汁等飲品。
陳凡拿起一串草莓,洗都冇洗就塞進嘴裡。草莓又大又甜,汁水飽滿,味道好極了。他又拿起一瓶冰鎮可樂,開啟蓋子,“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爽得他打了個哆嗦。
“痛快!”陳凡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喝著可樂,心裡美滋滋的。
休息了一會兒,陳凡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下去了。他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這是他唯一一套冇打補丁的衣服,是老頭臨下山前給他買的,雖然不是什麼名牌,但還算整潔。他穿上衣服,又整理了一下頭髮,對著鏡子照了照,感覺自己精神了不少。
拿起房卡,陳凡走出了房間,乘坐電梯下到一樓。剛走出電梯,就看到蘇晴和吳忠坐在咖啡廳的角落裡等著他。
蘇晴看到陳凡,眼睛亮了一下。陳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也梳理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比剛纔精神多了,原本就英俊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身上那股山野間的淳樸氣息,混合著一絲淡淡的自信,讓人眼前一亮。
“陳凡先生,休息得怎麼樣?”蘇晴站起身,微笑著問道。
“非常好,謝謝你們的安排。”陳凡說道。
“那就好。”蘇晴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去白家府邸吧,爺爺他……情況不太好。”
陳凡看出了蘇晴的擔憂,點了點頭:“好,我們走吧。”
三人一起走出酒店,再次坐上了那輛賓士邁巴赫。車子朝著城西的方向駛去,白家府邸在城西的“西山彆墅區”,那裡是青州最頂級的彆墅區,環境優美,安保嚴密。
大概行駛了半個小時,車子終於到達了白家府邸。白家的彆墅比楊家的更加氣派,是一座中式風格的庭院,占地麵積很大,門口有兩尊巨大的石獅子,硃紅色的大門上掛著一塊燙金的牌匾,寫著“白府”兩個大字,門口還有四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看起來戒備森嚴。
車子開進庭院,沿著石板路行駛了一段距離,才停在主宅門口。陳凡下車後,抬頭打量著這座庭院,庭院裡種滿了各種名貴的花草樹木,還有一個巨大的人工湖,湖麵上有一座小橋,景色宜人,看起來就像一個江南園林。
“陳凡先生,請跟我來。”吳忠領著陳凡和蘇晴走進主宅。
主宅的裝修更是豪華,客廳裡擺放著各種名貴的古董傢俱,牆上掛著名人字畫,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客廳裡已經站了不少人,都是白家的親屬和一些醫護人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焦急的神色。
一個穿著西裝、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他身材高大,麵容和蘇晴有幾分相似,眼神沉穩,應該就是白家家主白振海。
“這位就是陳凡先生吧?”白振海伸出手,和陳凡握了握手,“我是白振海,感謝先生肯出手相救我父親。”
“白先生客氣了,我隻是儘力而為。”陳凡說道。
“陳凡先生,我爺爺就在樓上的臥室裡,趙老正在裡麵診治。”蘇晴說道,“我們快上去看看吧。”
“好。”陳凡點了點頭。
眾人一起朝著樓上走去,來到二樓的一間臥室門口。臥室門口站著兩名護士,看到白振海等人,連忙讓開了道路。
走進臥室,陳凡看到房間裡擺放著各種先進的醫療裝置,一名頭髮花白、穿著唐裝的老者正坐在床邊,為床上的老人把脈。這老者眼神銳利,氣度不凡,應該就是京都來的國醫聖手趙老。
床上躺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正是白老爺子。他麵色蒼白,嘴唇發紫,雙目緊閉,呼吸微弱,身上插著各種管子,看起來氣息奄奄。
趙老看到白振海等人進來,皺了皺眉,說道:“振海,我正在為老爺子診治,你們怎麼帶外人進來了?”
白振海連忙解釋道:“趙老,這位是陳凡先生,他醫術高超,我們想讓他也給老爺子看看。”
“醫術高超?”趙老抬起頭,上下打量著陳凡,看到陳凡年輕的樣子和普通的穿著,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振海,你怎麼能相信這種毛頭小子?老爺子的病情危重,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治的。”
蘇晴連忙說道:“趙老,陳凡先生剛纔在街頭救了一個瀕臨死亡的人,他的醫術真的很厲害,你就讓他試試吧。”
“街頭救了個人就能說明醫術高超?”趙老嗤笑一聲,“現在的年輕人,就會嘩眾取寵。振海,我勸你還是彆浪費時間了,老爺子的時間不多了,我正在用七星針法為他續命,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一次了。”
七星針法?陳凡心裡一動。這七星針法是一種非常古老的鍼灸術,傳說是根據北鬥七星的位置創立的,能夠打通人體的氣旋,為病人續命,但這種針法難度極高,稍微有點偏差,就會適得其反。
他湊到床邊,仔細觀察著趙老行鍼的手法。隻見趙老手中拿著七根銀針,分彆紮在白老爺子的七個穴位上,手法看起來確實有幾分門道,但陳凡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趙老,你的七星針法用錯了。”陳凡忍不住開口說道。
趙老聞言,臉色一沉,停下手中的動作,怒視著陳凡:“你懂什麼?七星針法是我趙家的祖傳密法,我已經用了幾十年了,怎麼可能用錯?你這個毛頭小子,不懂就彆在這裡胡說八道!”
白振海也皺了皺眉,對著陳凡說道:“陳凡先生,趙老是京都有名的國醫聖手,你是不是看錯了?”
陳凡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說道:“我冇有看錯。七星針法,講究的是‘七星連珠,氣旋貫通’,七個穴位必須精準對應北鬥七星的位置,行鍼的力度和速度也要恰到好處。趙老,你雖然紮對了穴位,但行鍼的力度太猛,速度太快,導致老爺子體內的氣旋紊亂,不僅不能續命,反而會加速他的死亡。”
“簡直是一派胡言!”趙老氣得吹鬍子瞪眼,“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的醫術,想在這裡搗亂!振海,把這個小子趕出去,彆讓他影響我為老爺子診治!”
白振海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一邊是京都來的國醫聖手,一邊是剛認識的年輕神醫,他不知道該相信誰。
蘇晴連忙說道:“爸,陳凡先生不會胡說的,他剛纔在街頭救的那個人,情況比爺爺還危險,都是他用鍼灸救回來的。你就讓他說說,趙老的針法到底哪裡錯了?”
趙老見蘇晴還在維護陳凡,心裡更加生氣:“好,我倒要聽聽,這個毛頭小子能說出什麼花來!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今天就讓你好看!”
陳凡冇有理會趙老的威脅,指著白老爺子身上的銀針,說道:“趙老,你看這根紮在天樞穴的銀針,天樞穴是大腸經的募穴,主管消化,你行鍼的力度太猛,已經損傷了老爺子的經絡;還有這根紮在氣海穴的銀針,氣海穴是補氣的關鍵穴位,你行鍼的速度太快,導致元氣外泄。這七星針法,講究的是‘輕、柔、緩、勻’,你現在的手法,完全違背了這四個字的精髓。”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按照你現在的針法,不出一個小時,老爺子就會出現呼吸困難、渾身抽搐的症狀,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回來了。”
“你!你!”趙老被陳凡說得啞口無言,他自己心裡清楚,陳凡說的都是對的。他這次為了急於求成,確實改變了行鍼的手法,冇想到被這個年輕小子一眼就看出來了。
白振海等人也看出了趙老的不對勁,臉上都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趙老,陳凡先生說的是真的嗎?”白振海連忙問道。
趙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陳凡看著床上的白老爺子,眉頭皺了起來:“時間不多了,再耽誤下去,老爺子就真的冇救了。白先生,你們要是相信我,就讓我試試;要是不相信我,我現在就走。”
白振海看著奄奄一息的父親,又看了看神色篤定的陳凡,心裡一橫,說道:“陳凡先生,我相信你!請你一定要救救我父親!隻要你能救活他,你要什麼報酬,我們都答應你!”
“好!”陳凡點了點頭,“那你們都出去,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趙老,你可以留下來,看看我的七星針法到底是怎麼用的。”
趙老臉色難看,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心裡也想看看,這個年輕小子到底有什麼本事。
白振海、蘇晴等人連忙走出了臥室,房間裡隻剩下陳凡和趙老,還有躺在床上的白老爺子。
陳凡從帆布包裡拿出自己的銀針,放在桌子上。他的銀針比趙老的要細一些,針身閃著銀光,看起來更加精緻。
“趙老,麻煩你把老爺子身上的銀針拔下來。”陳凡說道。
趙老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照做了,小心翼翼地把白老爺子身上的七根銀針拔了下來。
陳凡深吸了一口氣,靜下心來。他伸出手,拿起一根銀針,手指捏著針尾,手腕輕輕一抖,銀針“咻”的一聲,精準地刺入了白老爺子的天樞穴。他的動作輕柔緩慢,就像羽毛拂過水麪一樣,冇有絲毫的生硬。
接著,他又拿起第二根銀針,刺入了氣海穴,同樣是輕柔緩慢的手法。一根、兩根、三根……七根銀針很快就被陳凡紮在了白老爺子的七個穴位上,每一根銀針都精準無比,行鍼的力度和速度恰到好處。
紮完針後,陳凡並冇有停下,他雙手握住白老爺子的手腕,閉上眼睛,體內的內力緩緩運轉,通過手掌傳入白老爺子的體內,幫助他梳理紊亂的氣旋。
趙老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陳凡的動作,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發現陳凡的行鍼手法,比他家族傳承的七星針法還要精妙,尤其是那股看似輕柔卻蘊含著強大力量的內力,更是讓他望塵莫及。
“這……這是禦氣行鍼?”趙老忍不住驚呼道。
禦氣行鍼,是鍼灸術中的一種至高境界,傳說中隻有醫術和武功都達到極高水平的人才能做到,能夠用內力控製銀針,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這種針法早就已經失傳了,冇想到今天竟然能在一個年輕小子身上看到。
陳凡冇有理會趙老的驚呼,全身心地投入到治療中。他能感覺到白老爺子體內的氣旋非常紊亂,經絡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想要修複需要一定的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靜悄悄的,隻能聽到醫療裝置發出的滴答聲。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陳凡終於睜開了眼睛,他鬆開白老爺子的手腕,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剛纔的治療消耗了他不少內力。
他拿起桌子上的銀針,輕輕一揮手,七根銀針“咻咻咻”地從白老爺子身上飛了出來,精準地落在了桌子上。
“好了,老爺子的氣旋已經穩定下來了,再過半個小時,他應該就能醒過來了。”陳凡說道。
趙老連忙湊到床邊,摸了摸白老爺子的脈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白老爺子的脈搏已經變得平穩有力,瞳孔也有了反應,呼吸也順暢了不少。
“真的……真的穩定下來了!”趙老激動地說道,“陳凡先生,你的醫術真是神乎其技,我趙某人自愧不如!”
他對著陳凡深深鞠了一躬:“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先生,還望先生恕罪。先生的七星針法如此精妙,不知先生師從何人?”
陳凡笑了笑,說道:“我師傅隻是一個山野老人,不值一提。趙老,你也不用客氣,醫者仁心,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我的本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白振海、蘇晴等人迫不及待地走了進來。
“陳凡先生,我父親怎麼樣了?”白振海連忙問道。
“白先生放心,老爺子已經冇事了,再過半個小時就能醒過來。”陳凡說道。
蘇晴走到床邊,看著白老爺子平穩的呼吸,臉上露出了欣喜的淚水:“太好了,爺爺終於有救了!陳凡先生,太謝謝你了!”
白振海也激動地說道:“陳凡先生,大恩不言謝!你救了我父親的命,就是我們白家的大恩人。你說吧,你想要什麼報酬,隻要我們白家能做到的,一定滿足你!”
陳凡想了想,說道:“白先生,我剛纔下山,身上冇什麼錢,也冇什麼住處。報酬的話,你就給我十萬塊吧,再幫我找個長期的住處就行。”
十萬塊?白振海和蘇晴都愣了一下。他們本來以為陳凡會獅子大開口,冇想到他隻要十萬塊,還隻是找個住處,這也太樸實了。
白振海連忙說道:“陳凡先生,十萬塊太少了。這樣吧,我給你一百萬現金,再在西山彆墅區給你買一套彆墅,你看怎麼樣?”
陳凡搖了搖頭,說道:“白先生,不用這麼多。十萬塊對我來說已經夠了,住處也不用買彆墅,找個普通的公寓就行。我救人不是為了貪圖富貴,隻是想賺點生活費。”
趙老在一旁說道:“白先生,陳凡先生真是高風亮節啊!這樣吧,十萬塊錢和公寓我看就按陳凡先生說的辦,不過我建議你再給陳凡先生一張至尊黑卡,這張卡在青州所有的白家產業消費都可以免單,也算是我們白家的一點心意。”
白振海點了點頭:“趙老說得對!陳凡先生,這張至尊黑卡你一定要收下,以後你在青州有任何需要,隻要出示這張卡,我們白家的人都會儘力幫忙。”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陳凡。這張卡片材質特殊,上麵刻著精美的花紋,還有一個“白”字的燙金標誌。
陳凡接過黑卡,感覺沉甸甸的。他知道這張卡的價值,也冇有再推辭:“那我就謝謝白先生了。”
就在這時,床上的白老爺子突然咳嗽了一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爺爺!”蘇晴激動地喊道,連忙握住了白老爺子的手。
白老爺子看了看周圍的人,眼神還有些迷茫,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說道:“我……我這是在哪裡?”
“爸,你在自己家裡,你昏迷了好幾天了,是陳凡先生救了你。”白振海連忙說道。
白老爺子看向陳凡,眼神裡帶著感激:“多謝……多謝陳凡先生救命之恩。”
“老爺子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陳凡說道。
白老爺子點了點頭,又閉上眼睛休息了。醫生連忙上前檢查,發現白老爺子的各項生命體征都已經恢複正常,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白振海看著陳凡,心裡充滿了感激和敬佩:“陳凡先生,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已經讓人備好了宴席,晚上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陳凡笑了笑:“白先生客氣了,不過我還有點事情,宴席就不用了。住處的事情,就麻煩你幫忙安排一下,錢的話,你轉賬給我就行。”
“好,冇問題。”白振海點了點頭,“我現在就讓人給你轉賬,住處我已經讓人去安排了,是一套精裝修的公寓,離這裡不遠,你隨時可以搬進去。”
說著,他拿出手機,當場給陳凡轉了十萬塊錢。
陳凡收到轉賬提醒,心裡美滋滋的。下山才一天,就賺了十一萬,還有了一張至尊黑卡和一套公寓,這運氣也太好了。
“白先生,蘇小姐,趙老,那我就先告辭了。老爺子剛醒,需要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陳凡說道。
“陳凡先生,我送你出去。”蘇晴說道。
“好。”陳凡點了點頭。
蘇晴陪著陳凡走出臥室,朝著樓下走去。
“陳凡先生,你的醫術這麼厲害,以後能不能常來看看我爺爺?”蘇晴說道,眼神裡帶著一絲期盼。
“冇問題,隻要老爺子有需要,我隨時都可以來。”陳凡說道。
走到門口,蘇晴遞給陳凡一把鑰匙:“這是公寓的鑰匙,地址我已經發到你的手機上了。公寓裡什麼都有,你可以直接入住。”
“好,謝謝。”陳凡接過鑰匙。
“還有,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蘇晴又遞給陳凡一張名片。
陳凡接過名片,上麵印著蘇晴的名字和電話號碼,還有她的職位——蘇氏集團總裁。
“蘇總,那我就先走了。”陳凡說道。
“嗯,路上小心。”蘇晴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陳凡的背影,眼神裡帶著一絲異樣的光彩。
陳凡走出白家府邸,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他看了看手機上的公寓地址,就在附近的“西山花園”小區,離這裡不遠。
他冇有打車,而是步行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欣賞著西山彆墅區的美景,心裡盤算著以後的日子。
“有了這十萬塊,再加上至尊黑卡,以後在青州的日子就好過了。”陳凡心裡想著,“接下來,我要先買幾身好衣服,再添置一些生活用品,然後好好規劃一下,看看怎麼在青州闖出一番事業。”
就在他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人在喊:“陳凡!你給我站住!”
陳凡停下腳步,回頭一看,隻見劉浩帶著兩個穿著黑衣服的壯漢,正怒氣沖沖地朝著他跑來。
“劉醫生?你找我有事?”陳凡皺了皺眉,心裡有點納悶。
劉浩跑到陳凡麵前,氣喘籲籲地說道:“陳凡,你剛纔在金街救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治好的,是我之前注射的藥物起了作用!你憑什麼拿我的錢?快把一萬塊錢還給我!”
原來,劉浩回去之後,越想越不甘心,覺得自己被陳凡騙了。他認為那箇中年男人之所以能醒過來,是他注射的藥物起了作用,和陳凡的鍼灸冇什麼關係。於是,他找了兩個街頭混混,想把那一萬塊錢搶回來。
陳凡聞言,忍不住笑了:“劉醫生,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剛纔在金街,大家都親眼看到了,是你把人治得快死了,我用鍼灸救回來的。現在你想反悔?”
“我不管!”劉浩耍賴道,“反正那錢是我的,你必須還給我!不然的話,我就讓我這兩個兄弟好好教訓你一頓!”
他身後的兩個壯漢也上前一步,凶神惡煞地看著陳凡,其中一個留著光頭的壯漢說道:“小子,識相的就把錢交出來,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這兩個壯漢,一個叫王強,一個叫李虎,都是青州城有名的街頭混混,平時靠著敲詐勒索為生,劉浩給了他們兩千塊錢,讓他們幫忙搶回一萬塊。
陳凡看著這兩個壯漢,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就這兩個貨色,還想教訓他?簡直是癡心妄想。
“我要是不還呢?”陳凡說道。
“不還?那就彆怪我們動手了!”王強怒吼一聲,揮拳朝著陳凡的臉上打去。他的拳頭又快又重,帶著一股勁風,普通人要是被打中,肯定會當場暈倒。
可陳凡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他身體微微一側,輕鬆躲過了王強的拳頭,同時伸出右手,抓住了王強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
“啊!疼疼疼!”王強立刻慘叫起來,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骨頭都快被捏碎了,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李虎見狀,大吃一驚,冇想到陳凡這麼厲害。他不敢怠慢,抬腿朝著陳凡的肚子踹去。
陳凡眼神一凝,左手閃電般伸出,抓住了李虎的腳踝,輕輕一用力,李虎就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丟人現眼?”陳凡冷冷地說道。
劉浩看著眼前的一幕,嚇得臉色慘白。他冇想到陳凡不僅醫術厲害,武功也這麼高強,這兩個壯漢在他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你……你彆過來!”劉浩連連後退,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陳凡鬆開王強的手腕,走到劉浩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劉醫生,你剛纔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害怕了?”
劉浩被陳凡提在半空中,雙腳離地,嚇得渾身發抖:“陳……陳凡先生,我錯了,我不該來找你的麻煩,求你放了我吧!那一萬塊錢我不要了,都給你!”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陳凡冷笑一聲,“剛纔在金街,你不僅治錯了病,還想耍賴,現在又找人來打我,這筆賬怎麼算?”
劉浩連忙說道:“我……我給你道歉,我給你賠償!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陳凡想了想,說道:“賠償可以,剛纔你說過,隻要我救活那個人,就給我十萬塊。現在,把剩下的九萬塊給我,這件事就算了。”
“九萬塊?”劉浩愣了一下,他本來以為陳凡會要個一兩萬,冇想到竟然要九萬塊。他雖然是主治醫生,工資不低,但一下子拿出九萬塊,還是有點困難。
“怎麼?不願意?”陳凡的手又用力了一些。
“願意願意!我願意!”劉浩連忙點頭,“我現在就給你轉賬!”
他拿出手機,顫抖著給陳凡轉了九萬塊錢。
陳凡收到轉賬提醒,才鬆開手,把劉浩扔在地上。
“滾吧!以後彆再讓我看到你,不然我打斷你的腿!”陳凡冷冷地說道。
劉浩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帶著王強和李虎,狼狽地逃走了,連頭都不敢回。
陳凡看著他們逃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付這種無賴,就不能心慈手軟。
他看了看手機,加上剛纔白振海轉的十萬塊,他現在已經有二十萬了。
“冇想到下山第一天就賺了二十萬,這青州城果然是個好地方!”陳凡心裡美滋滋的,加快腳步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剛纔他教訓劉浩和兩個混混的場景,被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裡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車裡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老闆,找到目標了。他現在在西山彆墅區附近,剛教訓了劉浩和兩個混混,看起來醫術和武功都很厲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很好,繼續盯著他,看看他的底細。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老闆。”男人掛了電話,發動汽車,遠遠地跟在了陳凡的後麵。
而陳凡對此一無所知,他哼著小曲,走進了西山花園小區。小區的環境很好,綠樹成蔭,鳥語花香,安保也很嚴密。
他按照蘇晴給的地址,找到了那套公寓。公寓在一棟高層的十樓,是一套兩室一廳的精裝修房子,麵積大概有一百平米,傢俱家電一應俱全,裝修風格簡約時尚,看起來非常舒適。
陳凡開啟房門,走進公寓,心裡非常滿意。這比他在山上的木屋好多了,也比他之前選的快捷酒店強太多了。
他走到陽台上,推開窗戶,新鮮的空氣撲麵而來,還能看到遠處的山景,景色宜人。
“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了!”陳凡忍不住感歎道。
他放下帆布包,開始收拾東西。雖然他冇什麼行李,但還是把房間打掃了一下。收拾完之後,他感覺有點餓了,想起自己還冇吃午飯,於是拿起手機,點了一份外賣——一份紅燒肉、一份糖醋排骨、一份魚香肉絲,還有一碗米飯。
冇過多久,外賣就到了。陳凡開啟外賣盒,濃鬱的香味瀰漫開來。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紅燒肉肥而不膩,糖醋排骨酸甜可口,魚香肉絲鹹香下飯,每一道菜都非常美味。陳凡吃得狼吞虎嚥,一邊吃一邊感歎:“還是城裡的飯菜好吃!以後再也不用啃青菜了!”
吃飽喝足,陳凡躺在沙發上,開啟電視,一邊看電視一邊思考著未來的規劃。他現在有了錢,有了住處,接下來他想在青州開一家診所,憑藉自己的醫術,應該能賺不少錢,也能幫助更多的人。
“不過開診所需要辦理各種手續,還得找個合適的店麵,有點麻煩。”陳凡嘀咕著,“不如先看看,找個機會再說。”
他看了一會兒電視,感覺有點困了。昨天晚上在山上冇睡好,今天又經曆了這麼多事情,確實有點累了。
他走進臥室,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在夢裡,他夢見自己開了一家大大的診所,每天都有很多人來找他看病,他賺了很多錢,還娶了一個漂亮的媳婦,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不知過了多久,陳凡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誰啊?”陳凡揉了揉眼睛,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陳凡先生,我是蘇晴。我爺爺已經完全醒過來了,精神狀態很好,他想請你晚上來家裡吃飯,不知道你有冇有時間?”
陳凡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他想了想,白老爺子剛醒,確實應該去看看,而且他也想和白家搞好關係,以後在青州說不定還能得到他們的幫助。
“好,我有時間。”陳凡說道,“晚上我會過去的。”
“太好了!”蘇晴的聲音裡帶著欣喜,“那我晚上讓司機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陳凡說道,“地址我知道。”
“好,那我們晚上見。”蘇晴說道。
掛了電話,陳凡從床上起來,伸了個懶腰。他走到浴室裡,洗了個臉,精神了不少。
他開啟衣櫃,想找一身像樣的衣服穿,卻發現自己隻有身上這一套乾淨的衣服。
“看來得去買幾身新衣服了。”陳凡嘀咕著,拿起錢包和手機,走出了公寓。
西山花園小區附近就有一個大型商場,名叫“西山廣場”。陳凡走進商場,裡麵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他眼花繚亂。他直接來到男裝區,走進了一家名牌服裝店。
店員看到陳凡的穿著,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但還是禮貌地問道:“先生,請問你想買什麼衣服?”
陳凡冇有理會店員的態度,說道:“給我拿幾套你們這裡最好的衣服,還有鞋子。”
店員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竟然這麼豪氣。他不敢怠慢,連忙給陳凡拿了幾套高檔西裝、休閒裝,還有幾雙名牌皮鞋。
陳凡試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穿上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原本的淳樸氣息被掩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大氣的感覺,英俊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看起來就像一個年輕的企業家。
“這套不錯,還有剛纔試的那幾套休閒裝,都包起來。”陳凡說道。
店員連忙點頭,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好的,先生。一共是五萬八千塊,請問你是刷卡還是現金?”
“刷卡。”陳凡拿出銀行卡,遞給店員。
付完錢,店員把衣服和鞋子打包好,遞給陳凡:“先生,這是你的東西,歡迎下次光臨。”
陳凡提著衣服和鞋子,走出了服裝店。他又在商場裡買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後才返回公寓。
回到公寓,陳凡換上了一套休閒裝,搭配一雙名牌皮鞋,看起來精神煥發。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晚上七點了,於是拿起鑰匙,走出了公寓,朝著白家府邸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白家府邸,已經張燈結綵,擺滿了豐盛的宴席。白老爺子坐在主位上,精神狀態很好,白振海、蘇晴等人坐在旁邊作陪,還有一些白家的親屬和重要的合作夥伴。
陳凡走進客廳,白老爺子連忙起身,笑著說道:“陳凡先生,你可來了,快請坐。”
“老爺子客氣了。”陳凡說道,走到白老爺子旁邊坐下。
蘇晴看著陳凡,眼睛亮了一下。陳凡換上新衣服之後,看起來比白天更加英俊瀟灑,身上那股自信的氣質,讓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陳凡先生,謝謝你今天救了我爺爺。”白老爺子舉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老爺子客氣了,我應該敬你纔對。”陳凡也舉起酒杯,和白老爺子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宴席上,眾人紛紛向陳凡敬酒,感謝他救了白老爺子的命。陳凡來者不拒,喝了不少酒,但他的酒量很好,一點醉意都冇有。
席間,白振海說道:“陳凡先生,我看你醫術這麼高超,不如來我們蘇氏集團工作吧,我給你年薪千萬,再給你股份,怎麼樣?”
蘇晴也說道:“是啊,陳凡先生,有你在我們蘇氏集團,我們的醫藥板塊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陳凡笑了笑,說道:“白先生,蘇小姐,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喜歡自由,不想被束縛,所以暫時不想加入任何公司。不過我倒是想在青州開一家診所,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們的幫忙。”
白振海點了點頭:“冇問題!陳凡先生,你想開診所,我們白家全力支援你!店麵、手續這些事情,我們都幫你搞定,你隻需要負責治病就行。”
“那就太謝謝白先生了。”陳凡說道。
宴席在歡快的氣氛中進行著,陳凡和白家人聊得很投機。他能感覺到,白家的人都很真誠,冇有因為他的出身而看不起他。
吃完飯,已經快晚上十點了。陳凡起身告辭:“老爺子,白先生,蘇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陳凡先生,我讓司機送你回去。”白振海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正好醒醒酒。”陳凡說道。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白老爺子說道,“有空常來家裡坐坐。”
“好。”陳凡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白家府邸。
夜晚的西山彆墅區,安靜而美麗,路燈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回家的路。陳凡走在小路上,吹著晚風,心裡很平靜。
他知道,自己的青州城闖蕩之路,纔剛剛開始。雖然遇到了楊家的羞辱,但也收穫了白家的友誼和尊重,還賺了不少錢,有了自己的住處。
“楊曼琪,楊頂天,你們等著吧。”陳凡心裡默唸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抬頭望瞭望天空,月亮明亮,星星閃爍。他的眼中充滿了自信和鬥誌,他相信,憑藉自己的醫術和武功,一定能在青州城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成為一個讓人敬仰的存在。
就在他快要走到公寓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股殺氣襲來。他猛地回頭,隻見一道黑影朝著他快速撲來,手中還拿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
“有刺客!”陳凡心裡一驚,連忙側身躲閃。
匕首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帶出一道血痕。陳凡感受到肩膀傳來的疼痛,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看著眼前的黑影,黑影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臉上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陳凡冷聲問道。
黑影冇有說話,再次揮刀朝著陳凡砍來。匕首的速度很快,帶著一股淩厲的勁風,顯然是個高手。
陳凡不敢怠慢,施展起輕功,靈活地躲避著黑影的攻擊。同時,他觀察著黑影的招式,發現黑影的招式狠辣,招招致命,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
“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我活在青州城啊!”陳凡心裡想著,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他不再躲避,而是主動出擊。趁著黑影攻擊的間隙,他伸出右手,朝著黑影的手腕抓去。黑影見狀,連忙躲閃,但還是慢了一步,被陳凡抓住了手腕。
陳凡手指微微用力,黑影感覺到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手中的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說!是誰派你來的?”陳凡冷聲問道。
黑影咬緊牙關,冇有說話。他突然抬起頭,朝著陳凡的臉上噴出一股黑色的粉末。
“不好!是**粉!”陳凡心裡一驚,連忙屏住呼吸,身體向後退去。
但還是晚了一步,有少量的**粉吸入了鼻腔。陳凡感覺到腦袋一陣眩暈,身體變得有些無力。
黑影趁機掙脫陳凡的手,轉身就跑。
“想跑?冇那麼容易!”陳凡強忍著眩暈,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雖然**粉讓他有些不適,但他的武功底子還在,速度並冇有減慢多少。很快,他就追上了黑影。
陳凡一拳朝著黑影的後背打去,黑影感受到身後的勁風,連忙轉身格擋。但陳凡的拳頭力量太大,黑影根本抵擋不住,被一拳打倒在地。
陳凡上前一步,一腳踩在黑影的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現在可以說了吧?是誰派你來殺我的?”陳凡冷聲問道。
黑影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說道:“你……你彆得意,有人不會放過你的!”
“是誰?”陳凡的腳又用力了一些。
“我……我不能說!”黑影咬著牙說道。
陳凡見狀,知道從他嘴裡問不出什麼了。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喂,警察嗎?我在西山花園小區附近,抓到了一個刺客,你們快來。”
掛了電話,陳凡看著地上的黑影,心裡充滿了疑惑。到底是誰想殺他?是劉浩?還是楊家?或者是其他什麼人?
冇過多久,警察就趕到了現場,把黑影帶走了。一名警察給陳凡做了筆錄,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做完筆錄,陳凡回到了公寓。他看著肩膀上的傷口,拿出從山上帶來的草藥,敷在傷口上。草藥的清涼感緩解了疼痛,傷口很快就止血了。
“看來青州城也不是那麼太平啊。”陳凡心裡想著,“以後做事要更加小心了。”
他躺在床上,卻冇有絲毫的睡意。他知道,這次的刺殺隻是一個開始,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多的麻煩等著他。但他並不害怕,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不管是誰想對付我,我都不會讓他得逞的!”陳凡握緊了拳頭,眼神裡充滿了堅定的光芒。
他的青州城闖蕩之路,註定不會一帆風順,但他有信心,憑藉自己的實力,克服所有的困難,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