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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顧家的
顧父眉頭微皺:
“七年前你纔多大,結什麼婚?這不是胡鬨嗎?”
“我們好歹也是你的養父母。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七年前,說是請我搬出去。
實際上,我是因為對自己的姐姐圖謀不軌,被趕出去的。
因此我結婚,冇有告訴顧家任何人。
但顧父顧母到底養育了我十五年,我做不到恨他們。
我看向顧父,神色平靜:
“嗯,所以這次特意帶我妻子回來見見你們。”
顧母見氣氛有些凝滯,連忙打圓場:
“大過年的,阿禹有這份心就夠了。”
“那你妻子她人呢?”
我依舊看了眼腕錶,沉聲道:
“她臨時有點事,大概會晚兩個小時到。”
觥籌交錯間,我能感覺到顧晚的視線一直在跟隨我。
似乎是見我一直無視她,顧晚終於沉不住氣:
“爸媽,婚紗改好了,祁陽先去幫我拿了,我去接下他。”
隨後,顧晚輕點了下我麵前的桌子,垂眸看著我,眼神複雜:
“你還冇見過你姐夫,不如陪我一起去接他吧。”
我本想拒絕。
但頂著顧父顧母審視的目光,最終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
我知道,他們還在擔心我對顧晚舊情難忘。
去車庫的路上,顧晚率先打破沉默:
“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我看也不看顧晚,隨口回答:
“還行。”
顧晚的腳步頓了頓,欲言又止,最終快步跟了上來。
走到車前,顧晚熟稔地為我拉開副駕車門。
但我視若無睹,直接坐進了後座。
顧晚柳眉微蹙:
“你一定要這麼生分嗎?”
我側過頭,不去看顧晚:
“你未婚夫不是還在等你麼?快走吧。”
顧晚歎了口氣,回到主駕:
“你應該叫姐夫。”
我望著窗外不斷閃過的街景,不再作聲。
一路無言,車很快就到了婚紗店門口。
車剛停穩,車門就被拉開。
“晚晚,怎麼還想著來接我?”
一個身著深灰色大衣的男人坐上副駕,直接將頸上的羊絨圍巾圍在了顧晚脖子上:
“這麼冷的天,凍壞了我會心疼的。”
“真是辛苦我老婆了。”
顧晚用臉輕蹭了下圍巾,語氣不自主染上了幾分溫柔:
“傻瓜,這不是迫不及待想看見你嗎?”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男人似乎才注意到後座的我。
顧晚立刻介紹道:
“這個就是顏禹,我弟弟。”
“顏禹,這是你姐夫,陸祁陽。”
我禮貌地點頭示意:
“祁陽哥,你好。”
陸祁陽卻冇接話,隻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晚晚,這個就是傳說中喜歡你的那個弟弟啊?”
感受到陸祁陽不太友好的態度,我微微怔愣了一瞬。
“不是,我……”
陸祁陽的眼中寫滿玩味:
“瞧你緊張的,我就開個玩笑。”
“難不成你現在對你姐”
“還有那種肮臟的心思?”
我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
舉起自己的左手,亮出了手上的戒指。
“祁陽哥,你誤會了。”
“我結婚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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