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六聖丹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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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源算了算，從他和元鳳商量完善丹道開始算起到如今，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元會。
短短十二個元會，鳳族就完善了丹道，元鳳還煉製出了超越九轉金丹的破聖丹。
據惡屍傳來的資訊來看，吞服一顆破聖丹，就算你是剛踏入大羅金仙，隻要消化了破聖丹，百年不到就可突破準聖。
那可是準聖強者，洪荒加起來的準聖強者，也能很快數完。
就算是隨便一個準聖初期強者，也能單手隨意鎮壓十個大羅金仙巔峰。
要是一個種族裡麵有一個準聖強者，就能被稱為萬族中的大族。
人族如今為什麼不能稱為大族，就是因為人族最強的先天三祖燧人氏，緇衣氏，有巢氏都隻是大羅金仙的境界。
也就是說，給人族一枚破聖丹，讓三祖之一成為準聖強者，那人族的地位和生存環境都會好上許多。
儘管周源已經把生死逆轉的可能性推算到九成九，還想繼續推算下去，可此刻因為破聖丹，還是出關見了元鳳。
而在仙源洞外，穿著一身大紅衣衫，風華絕代，豔麗無雙的元鳳看到周源本尊出來，露出極其熱情的笑容。
“周源道友，不負你所望，丹道已在我鳳族手中徹底完善，可以宣告洪荒了！”
周源看著元鳳又恢複了往日的傲氣，也冇說什麼，能為萬族城做出巨大貢獻，你上桌吃菜都可以，傲氣點算什麼，銷冠從來都是牛氣哄哄的。
“元鳳道友，我想知道這破聖丹可有什麼缺點？”
元鳳冇有立即迴應周源的問題，而是把一個仙氣飄飄小玉瓶丟給周源，裡麵有一枚破聖丹。
“我煉製的破聖丹裡麪包裹著五成的火之法則，隻要成功吸收，最多百年之內就可突破準聖。”
“但缺陷是透支所有潛力，終生隻能卡死在準聖初期，後麵再想提升境界就隻能靠功德！”
周源搖了搖頭，他覺得元鳳人老實話不多。
“元鳳道友，不止這麼點缺陷吧，如實全部說出來，我才能為你謀劃更多的功德！”
見周源銳利的目光盯著她，元鳳頂不住壓力，說出了最後的缺陷。
“煉製破聖丹極其浪費資源，我潛心研究五個元會，耗儘了鳳族接近八成的資源，才成功煉製出了三枚！”
“當然，隨著我越發熟練，應該能控製在消耗鳳族一成資源，一個元會就能成功煉製出一枚破聖丹！”
周源點了點頭，這纔對嘛！
如此逆天的丹藥，除了透支潛力外，一定極度消耗天材地寶！
不然，如果隻有透支潛力這個缺陷，太清老子見了元鳳，都要在丹道上給元鳳鞠一躬。
不過就算這樣，破聖丹也算是很牛逼了，就連老子也不見得能輕易煉製出來。
畢竟，元鳳除了派一小部分族人鎮壓不死火山，其餘鳳族十二個元會都把精力放在了研製丹道上，再加上鳳族那恐怖的煉丹潛力。
“元鳳道友，你隨時準備好，等我安排好其他事情後，就能行動了！”
元鳳興奮地離開了，但興奮之餘又開始患得患失，她擔心這次分享丹道的功德不能徹底清洗鳳族的業力。
她為什麼拚死拚活，日以繼夜，十二個元會就煉製出了破聖丹，就是因為她一直有一股心氣，要趕在龍族，麒麟族麵前清洗掉業力。
如今成功在即，她反而百感交集！
周源暫時不管鳳族，他決定要拿元鳳煉製成功的破聖丹，好好刺激一下龍族與麒麟族，要讓他們徹底內捲起來。
周源離開仙緣洞後，開始從聖城漫步。
出了仙緣洞，聖城就到處瀰漫著聖音，那是準提或者接引的講道之音。
一轉眼，西方二聖在聖城講道都十三個元會了。
洪荒上下，幾乎所有大羅金仙以上強者，都有幸聆聽了西方二聖的講道。
當然上交的功德金幣越多，有幸聽二聖講道的時間越長。
十三個元會，西方二聖光收功德幣就收麻了。
據紅雲透露，西方二聖把收上來的功德金幣分給萬族城五成後，剩下的功德金幣全部倒進了須彌山的功德池裡。
每次準提或接引，把一袋小山般的功德金幣，搬到須彌山，融進功德池時，嘴裡的笑容就冇有斷過。
可十三個元會萬族城講道，不光讓西方二聖獲得了海量的功德金幣，還通過講道本身也能源源不斷獲得功德。
同時，西方二聖這十三個元會講道，把很多有潛力的散修都收進了佛門，西方教人才稀缺帶來的緊迫感大大降低。
周源無形中給洪荒造福了！
西方二聖再也不用因為西方教人才稀少，老是坑蒙拐騙，套麻袋了！
可謂說，周源讓西方二聖講道二十個元會，可以說讓西方二聖贏麻了。
講道收取功德幣，贏了一次！
講道能發現人才，贏了兩次！
講道本身又能獲得功德，提高西方教的知名度，贏了三次。
當真是贏麻了！
贏得西方二聖都發出了特離譜之笑。
可西方二聖要是知道他們的講道獲得的功德，也被地道意識，憑藉著功德簿，地書，給全部抽走了一半，不知道還能不能笑出來。
離開了聖城以後，周源繼續在內城閒逛。
看著內城川流不息，來來往往的萬族與散修中，開始有了人族的身影。
自從他和女媧結盟後，就開始讓紅雲配合女媧，把人族的人口，一點點從巫妖的夾縫地盤中移到了萬族城。
如今，居住在萬族城的常住人族，已經有上千萬了。
這些人族基本靠接取功德殿的任務，賺取功德而活。
隻有少部分有幸從事功德殿的櫃員，丹閣，陣閣等管事或雜役等服務員。
人族從最開始來萬族城被排擠，被嫌棄，到如今開始廣泛受歡迎。
被嫌棄主要是人族普遍弱小！
可當人族展現出強大的學習能力，和吃苦耐勞的精神，能夠很好協助萬族時，又開始被歡迎。
當然，人族最受歡迎的根本原因是因為萬族發現人族這個種族特勤奮，說話還好聽外，事情做的多還願意少分功德！
是的，願意讓出部分利益，隻要有活乾就行，這是人族能在萬族的夾縫中，能在萬族城立足的根本。
如今的萬族城中，不管是萬族，散修，先天神聖，都早已習慣，也承認了人族。
而這些其實都是周源與女媧的謀劃，先讓人族在萬族城憑自己站穩腳跟，然後再進行後麵的大動作，就不會顯得突兀，也不會讓萬族過於敵視人族。
聖城有仙緣洞，聖人講道，內城如今有功德殿，萬寶閣，丹器陣符店鋪林立，有四個大型萬族競技台。
周源觀察一個大型競技台時，發現居然有兩位準聖在競技台上決鬥。
不過，兩位準聖的決鬥隻分輸贏，不決生死。
而真正讓周源停下來，饒有興趣觀看的是，決鬥的兩位準聖是妖族的妖聖九嬰，以及萬族城的準聖強者搬山巨猿的族長猿空。
最讓周源覺得有趣的是，場外作為裁判坐鎮的有三位，分彆是妖族的鯤鵬，祖巫的玄冥祖巫，以及萬族城的鎮元子。
周源悄悄打聽為什麼有這麼大的陣仗，結果是因為外盤賭鬥兩個準聖輸贏的盤子，已經有三十多萬功德金幣那麼大。
盤子太大，必須要絕頂強者坐鎮才能保證公平。
周源卻偷偷竊笑，這萬族城所有競技台的外盤賭鬥，幾乎八成都是他們萬族城的人在暗中操控，輸贏當然也是可以適當操控的。
就比如場上猿空這傢夥，絕對是來打表演賽的，想輸就輸，想贏就贏，和同樣上場的九嬰一定商量好了輸贏，甚至該怎麼輸，怎麼贏。
“一群可憐的功德韭菜！”周源暗自為這群觀戰的萬族與散修道一聲悲哀。
為了西方地脈的快速修複，我也是不當人了，呃，我這一世在洪荒的跟指令碼來就不是人，而是洪荒的第一塊靈土而已…周源自我調侃道。
周源逛完內城後，又去了外城。
如今，外城最令人矚目的還是正中心，正在建造的超大型巨型萬族競技台。
此時的萬族競技台，十萬裡方圓的地基已經建好了，整體架子也算搭好了，基本上完成的三分之一。
周源看到截教的多寶在現場監控，巫族這邊祖巫祝融與蓐收也在現場監工。
周源滿意地點了點頭後，就離開了萬族城，跨過了護城河，去尋找祖龍去了。
周源也順便大概巡查了西方的整體運河開通情況。
“這運河的開通速度有點慢啊，隻有三條運河全部開通，貫穿西方地脈，剩下的五條運河隻是開了個頭，離全部貫通還不知道要多久。”周源眉頭一皺。
西方水源大開發計劃，跨度二十個元會，看似漫長，可如今時間已經溜走了十三個元會，還剩不到七個元會。
八條運河全部開通後，還要在運河周圍挖出無數江河湖海，再圍繞江河湖海，建造層巒疊嶂的靈山秀峰。
“看來真是要刺激一下祖龍了，再不催工，就要越來越懈怠了！”
祖龍依然在百萬丈高的雲台上，和他的兄弟燭龍談笑風生。
“祖龍老哥，好一副逍遙自在的模樣，比我十個元會閉關苦修可瀟灑多了，讓小弟好生羨慕！”這是周源見到祖龍的第一句話。
祖龍心眼子都有上萬個了，自然聽出了周源的揶揄，這讓他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他們龍族哪裡做的不到位，讓周源老弟生氣了。
“周源老弟，談不上多瀟灑，幾乎所有心神都耗在關注西方水源大開發這件大事上，實在不敢懈怠，辜負了周源老弟的誠意！”
祖龍一上來，就小心翼翼地訴說著他的辛苦，儘量不要讓周源挑理。
看到大哥這種低姿態，燭龍冇有了上次在雲台的倨傲與不服氣，也和大哥一樣對周源低眉順眼。
開玩笑，他可是親眼見到通天聖人對周源都熱情加尊敬，燭龍可不敢和通天聖人比。
再說，上次周源用成聖來誘惑他，早就讓他動心了。
周源看到祖龍的態度鬆了一口氣，“祖龍老哥，我看這運河隻開通了三條，另外五條纔剛起步，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把所有運河都修建好？”
原來是對運河的進度不滿意，祖龍也同樣鬆了一口氣。
祖龍眼前的這種狀態，就宛如周源前世那個世界卑微的乙方，不怕甲方爸爸陰陽怪氣，就怕甲方當麵嘲諷完後，也不告訴你到底是為什麼生氣，到底該如何改進，全讓你自己琢磨。
如今甲方爸爸周源，有了明確的要求，乙方祖龍頓時就開始保證。
“周源老弟，前麵三條運河建造得慢是怕出問題，如今有了經驗，後麵五條運河會加快速度，最多六個元會就能全部完成！”
周源微微點了點頭，冇表達高興，也冇表達不高興，隻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丟給了祖龍。
“看看吧，這是元鳳道友煉製出來的破聖丹，大羅金仙吞服一枚，就能輕鬆突破準聖，還有…”
周源把破聖丹所有的優缺點都還祖龍講了一遍，同時也把他和元鳳利用丹道撈取功德的事情也模糊地說了一遍。
祖龍拿著破聖丹仔細聞了聞，又看了看，破聖丹所含的藥力驚人，含有非常濃鬱的火之法則。
他觀察完後一臉震驚，丟給小弟燭龍檢視後也是一臉震驚。
兩兄弟都相信了周源的話，這枚丹藥非常恐怖。
“元鳳居然這麼厲害，居然能煉製出這麼恐怖的丹藥，丹道造詣搞不好要超過太清聖人了！”燭龍一臉地不可思議。
祖龍卻看得很深更遠：“不是元鳳厲害，是周源老弟擅長挖掘鳳族的潛力！”
“周源老弟，能否實話告訴我，鳳族憑藉完善丹道，向洪荒分享丹道群獲得的功德，能否徹底清洗鳳族的業力？”
周源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鳳族不光能憑丹道清洗業力，甚至搞不好能更上一層樓！”
頃刻間，一陣山呼海嘯的壓力向祖龍席捲而來！
之前，麒麟族的土麒麟一族先從周源獲得好處占據先機，祖龍慌亂之下押重注，全力支援周源，壓倒了麒麟一族。
本來祖龍以為可以一直高枕無憂，繼續壓著麒麟和鳳凰。
可如今鳳凰一族來了一個彎道超車，一招閃電五連鞭的偷襲，讓祖龍直接閃到了腰。
如今，祖龍腦海中被一個念頭牢牢占據：鳳族要提前龍族清洗業力，而且是遙遙領先！
不行，一生好強的祖龍，輸給誰都可以，但輸給麒麟與鳳族就會讓他很難受，就算隻是一時的輸贏，他也不能輸得太難看。
因為這不是輸贏的問題，這是氣勢與希望的問題，龍心要是徹底散了，龍族就很難再次複興！
祖龍死死盯住周源，甚至有點哀求，“周源老弟，是否有辦法讓龍族快速獲得功德洗清業力？”
周源最喜歡祖龍這不服輸的眼神，“有，隻要有一成的龍族能永遠進入萬族城外的護城河中，將來的八條運河中，以及西方所有挖出來的江河湖海中。”
“隻要能做到上麵這點，我保證再用功德清洗龍族兩成業力！”
旁邊的燭龍眼中精光一閃，之前周源承諾的所有功德，已經能讓龍族清洗掉六成業力。
如今再加兩成業力，那就是八成業力。
可代價卻是抽掉龍族的一成力量永鎮西方的運河，護城河，以及江河湖泊。
燭龍盤算了半天，也不知道這次買賣到底值不值。
祖龍眼中精光爆閃，頭腦風暴讓他麵部都扭曲了。
沉吟半晌後，祖龍的神色露出瘋狂，他有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周源老弟，我給你西方派三成的龍族鎮守所有江河湖海，我還會把我的混血九子囚牛，睚眥，狻猊等，都派去鎮守。”
“老大囚牛帶頭負責鎮守護城河，其餘八子也帶頭分彆鎮守一條運河。”
周源神色一震，他被祖龍的魄力再一次驚豔到了。
“祖龍老哥這麼有誠意，一定要求不低吧！”
“隻有三個要求！”
“說吧，隻要不是太離譜，我都會答應！”
祖龍神色一緊，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提出了三個要求。
“第一，我需要周源老弟把剩下的一成大道功德，立馬結清！”
“第二，至少拖延鳳族三個元會的時間，不讓她們立刻分享丹道獲得功德，元鳳獲得功德的時候，龍族要再清洗兩成業力。”
“第三，二十個元會時間一到，要清洗掉龍族所有剩餘的業力！”
祖龍綜合盤算了一下，這是目前不傷龍族根基，還能快速清洗龍族業力最好的辦法。
他之所以讓他的混血九子也永鎮西方，就是為了讓其他雜龍能心甘情願一起鎮守。
不然，祖龍很難說服三成的龍子龍孫到西方來受苦。
周源沉吟了一會兒，就點頭答應了，甚至立刻把一成大道功德給了祖龍。
消化完一成大道功德後，龍族清洗了六成業力。
祖龍也徹底恢複到了亞聖的境界，巔峰再次回來。
而燭龍也恢複到了準聖巔峰的境界，哥倆喜笑顏開。
興奮的祖龍是個超級實乾派，馬上開始投桃報李！
“吾乃祖龍，所有洪荒龍族聽令，等西方水源開發好以後，龍族將派遣三成的龍族鎮守西方所有水脈！”
“為當表率，吾之子囚牛將鎮守西方護城河，吾之剩餘八子睚眥，狻猊等將分彆鎮守八條運河！”
“西方的地脈的恢複從今以後將與龍族休慼與共，西方水源開發完後，龍族業力將徹底清洗乾淨！”
太懂事了！
周源覺得此時的祖龍可值得他喊一聲大哥。
祖龍這個洪荒宣告一出，會讓洪荒所有生靈對西方地脈的修複會越來越看好。
就在周源和祖龍，燭龍兩兄弟相談甚歡時，因為祖龍剛纔的洪荒公告，整個洪荒都沸騰了。
龍子龍孫沸騰了，他們龍族的業力要全部清洗乾淨了。
萬族也沸騰了，他們認為龍族此舉和徹底繫結西方冇什麼兩樣。
洪荒神聖也沸騰了，周源的勢力與影響力，有龍族三成力量的加入，開始極速膨脹！
萬族城自然也沸騰了，提前加入萬族城的散修與種族此刻無比自豪！
而元鳳對祖龍的行動雖然震驚，但也冇慌亂，隻要她分享丹道成功，就能提前龍族清洗掉業力。
可雖然她不慌，但對祖龍讓三成龍族投靠周源的行為，有了模仿的衝動！
而真正恐慌的此刻隻有麒麟一族了！
麟祖太瞭解祖龍，一定是祖龍這個老傢夥偷偷和周源做了什麼交易，纔會做出如此大膽的押注。
不過他現在不關心祖龍付出了什麼，隻知道祖龍在西方水源大開發計劃結束後，龍族一定能清洗所有業力。
而麒麟一族就算最後二十個元會的開發計劃結束，也最多隻能清洗麒麟族五成業力。
那他麒麟一族會遙遙落後！
還好有鳳族墊底，麟祖自我安慰地緩解了一下壓力。
他目前最想快點見到周源，和周源達成新的交易，把麒麟一族的業力也徹底洗清。
不過，他隻能被動等待，太過著急主動找周源，隻會被周源狠狠宰一頓。
麟祖斷定周源既然已經找了祖龍，最多五千年就會來找他。
離開祖龍後，周源冇有急著找麟祖，決定先讓麟祖著急一萬年再說。
他去了魔氣最重的區域，感受著殘留魔氣本源那難以磨滅的力量。
一萬年過去，周源感歎一聲：“這殘留的魔氣本源居然如此精純，還能不斷吸收其他凶惡之氣壯大自己，真是很難磨滅！”
“周源道友，這些元會我也時常研究魔氣本源，雖然還是不能找到辦法徹底消滅它，但是如果一直用業火紅蓮去燒它，用淨世白蓮去淨化它，會把它的危害降到最低！”冥河路過時看到周源也在這時，既詫異又熱情。
周源眼神一亮，冥河的提醒讓他知道徹底磨滅魔氣本源的可能性加大了。
“冥河道友，這是你一成的大道功德，提前結清，接下來你除了指揮阿修羅族繼續清除魔氣外，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和我的善屍淨源一起持續不斷磨滅魔氣本源。”
“等七個元會後，我會來驗收成果，魔氣本源被消磨得越孱弱，我的獎賞會越豐富！”
冥河看著到手的一成大道功德，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周源在支付功德方麵從來都是如此爽快，這也是他對功德如此熱情的原因。
“周源道友，七個元會後，你就拭目以待吧，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周源離開後，看向一個方向，那是麟祖所在的方向。
過了一萬年了，麟祖應該如熱鍋上的螞蟻，是時候該揮舞著鐮刀，把麒麟一族徹底捆綁到他的賊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