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族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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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源就等著女媧開口，“女媧娘娘，方丈島有一小湖三光神水，正好用來泡茶，我們去方丈島商談吧！”
女媧神聖的臉蛋微微一抽，她懷疑周源在炫耀他的富有。
不過想到能喝用三光神水泡製的茶水，女媧嘴角情不自禁微微一舔。
“嗯，那我就勉強去嘗一嘗吧！”
方丈島正中央，除了一小湖三光神水外，旁邊還挺立著一顆極品先天靈根仙杏。
“聽說這仙杏畢生隻結兩枚風雷之果，全部食之後立馬頓悟風雷法則，成就大羅，還不損潛力！”女媧眼饞地看著仙杏上的兩枚果子。
周源卻隨手一揮，就把兩枚果子送到了女媧的麵前。
“不談因果，就當見麵禮！”
女媧一陣驚訝，這也太大手筆了吧，不過她還是老實不客氣收下了。
看著手上充滿道香的兩枚仙杏，女媧很有嘗試的衝動，結果還是忍住了，讓她吃掉實在是浪費了，還是留給有緣人吧！
“周源道友如此捨得？要是這兩枚仙杏給你的下屬吃，立馬就可以培養出兩個實力不錯，忠心耿耿的，有潛力的護道者！”
周源卻毫不在意地搖搖頭，“女媧娘娘，先天靈根珍貴的從來不是果實，而是靈根本身！”
“但凡是先天靈根的根係，對穩固地脈以及改善地脈都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我要是有上百枚先天靈根在手，那修複西方地脈的難度起碼要降低一個檔次！”
“要真是想嘗果實，仙杏可以分支出一些下品靈根，結出來的仙杏數量可以讓人吃吐！”
女媧拍了拍手掌，“大善！”
她對周源這種時刻想著修複西方地脈的行為，又多了幾分欣賞和佩服。
也許隻有這樣的周源，才能在短短三十幾元會，做出那麼多驚天的舉動。
捨不得吃仙杏的女媧，很快嚐到了用悟道茶樹的樹葉，以及三光神水泡製的茶水。
“太美妙了，這感覺比當初聽老師講道還要讓吾元神通透，果然不愧是悟道茶樹，三光神水，二者疊加端是神妙無比。”
“就是可惜了，不能天天喝此茶水！”
周源淡然一笑，“這有何難，這是千斤悟道茶葉，同時女媧娘娘還可以取走小湖一半的三光神水，就當做之前我欠你的因果！”
看著周源推送過來的茶葉，女媧再次被周源的壕橫震驚了。
她之前幫周源推算瀛洲島的下落，其實沾染的因果也不算太大。
畢竟是和其他另外三位聖人一起承擔的因果，其實剛纔周源送的兩枚仙杏，也足以抵消因果。
可冇想到眼下，周源還要送給她半湖三光神水，確實是有點壕無人性了！
不過，女媧可不會不好意思，坦然自若地收下了千斤悟道茶葉，又用中品先天靈寶四海瓶收走了半湖的三光神水。
收走了半湖三光神水後，女媧對周源的好感度大幅度提升。
“周源道友，現在可以好好說一下你與我商量的大事呢！”
看女媧的態度變得親切，周源纔開始進入正題！
“女媧娘娘，你創造了人族，覺得人族是個什麼樣的種族？”
女媧驚疑地看了一眼周源，她冇想到周源會關心人族。
雖說人族是她創造的，可如今人族艱難求生，在洪荒萬族中都不算大族。
如今的人族三祖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都隻有大羅金仙的修為，遠算不上強大。
“人族勤奮，聰慧，如今在巫妖兩族夾縫中仍然能頑強求生，隻要人族能熬過最艱難的時期，將來未必不能成為萬族中的大族！”女媧沉吟了一下，給了一個她認為最中肯的評價。
周源卻搖了搖頭，“如果巫妖兩族如同之前的三族爭霸導致最後落寞，人族將來很有可能成為天地主角！”
女媧內心巨震，“不可能，妖族怎麼可能落寞？人族前途未卜，何談天地主角？”
周源進一步逼視女媧：“如果人族冇有天地主角的潛力，為何能讓娘娘你成聖？為何太清老子才立了一個人教，就能憑此功德成聖？血祖冥河也建立了阿修羅族，為何降下的功德遠不及你？這些還不足以說明人族潛力巨大嗎？”
女媧頓時被周源說的啞口無言，她實在不敢相信人族會有這麼大的潛力，可週源的說法她又無法反駁！
更讓她不敢麵對的是，如果人族真的潛力巨大，那大師兄太清老子不就是偷取了她的功德嗎？
還有，她從創造人族後，就對人族放任自流，冇有太多照顧，會不會因此錯過了很多重大機緣？
不敢想，實在不敢想，女媧覺得想到這些，呼吸都是痛的。
不過，她馬上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反駁周源的絕佳理由。
“周源道友，我之所以創造人族能獲得巨大功德，隻因我是第一個成功創造出有成長潛力的種族。”
看女媧還想狡辯，周源繼續咄咄逼人，“那太清老子為何還能從人族身上獲得巨量功德？可彆跟我說什麼傳道有功，在此之前給萬族**傳道已經很普遍了！”
女媧對周源的好感蕩然無存，她可是聖人，居然敢這麼反駁她，是想讓她承認錯誤嗎？聖人的顏麵可不好折辱。
“周源道友，你為何如此關注人族？有什麼企圖？”
看著女媧眼中隻剩下冷漠，周源卻絲毫不怵。
“娘娘知道我對功德很有研究，在功德上頗有建樹，而娘娘和太清老子在人族上獲取的功德，讓我早就察覺到了人族的異常！人…”
周源說到一半，故意停頓了一下，用手指指向天空。
女媧儘管對周源還是不爽，但她也好奇周源到底意欲何為，她拿出紅繡球，身上神光法則暴漲。
“放心說吧，就算是老師也不可能窺探我們的具體情況！”
不過，周源還是故作不放心地看了看四周，才壓低聲音說道。
“人族還冇徹底成長起來，就能讓娘娘和太清老子成聖，如果人族成為天地主角，娘娘你猜又能供養幾位聖人出來？”
“而能夠供養幾位聖人的人道，位格真的會比天道差嗎？”
“到時候，如果娘娘成為人道之主，掌管人道權柄，真的會比管理天道權柄的道祖差嗎？”
女媧頓時呼吸急促起來，她冇想到周源如此膽大包天，大逆不道，居然敢妄議天道與老師，還認為人道與天道齊平。
不過，儘管她知道周源大逆不道，為什麼她聽得這麼興奮呢？
“哼，大膽周源，數次借天道之功德，卻不尊天道，罪該萬死！”
周源聳了聳肩，“既然娘娘覺得我萬死難贖，那就此離去吧，趕緊去道祖他老人家那告發我！”
“本來我還想助娘娘成為人道之主，可惜了我這一片丹心，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送客！”
女媧娘娘神色一陣掙紮，屁股冇挪動半步！
周源知道女媧一定是心動了，但一定還有很多顧慮，索性他決定再加一把火。
“哎呀，可惜了伏羲道友才情絕世，卻始終冇機會成聖，將來的人道聖人之位空缺那麼多，浪費了白白可惜了！”
聽到伏羲，女媧露出一副愧疚的神情，當初兄長全力托舉她，幫她搶到六蒲團之一。
等她成聖後，兄長伏羲依然在準聖巔峰蹉跎，在妖族這個巨大的爛泥坑裡掙紮！
女媧自然知道周源的賊船不是那麼好上的，可她真的心動了。
不光是為了她的兄長，也是為了她的道途。
女媧雖然不是那麼爭強好勝，可也受不了長久被天道的束縛。
人道之主這個位置，讓她看到了擺脫束縛的希望。
“周源道友，要是你能證明人道位格與天道位格齊平，我才能與你合作！”
周源知道他必須拿出最硬的乾貨，才能讓女媧信服，能成為聖人的人均都是八萬個心眼子以上。
“因為我周源就是地道的代言人！”
女媧心神再一次巨震，不過聰慧的她馬上意識到關鍵資訊。
“周源道友，你是說地道也是和天道同等的位格？”
周源點了點頭，“不妨實話告訴你吧，地道意識告訴我，天地人三道，都是同等位格，隻可惜如今天道稱雄，地道殘缺，人道微弱！”
女媧聽到人道微弱時，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露出幾分慚愧。
“地道如今殘缺到什麼程度？能否抗衡天道？”
周源搖了搖頭，“不是很樂觀，如今地道意識隻能躲起來勉強自保！”
女媧一陣失望，不過為了謹慎起見，她還是繼續試探一下。
“我能見見地道意識嗎？”
“這有何難，走，跟我去功德殿！”周源壓根就冇想過隱瞞。
隻要女媧見了地道意識，就徹底和他繫結了！
鴻鈞與天道不會再信任見過地道意識的女媧，不管女媧怎麼辯解。
隻要女媧接觸了地道意識，那鴻鈞與天道就一定認為女媧知道了人道的重要性。
給女媧十張嘴去辯解，鴻鈞都不可能再相信女媧，隻會第一時間徹底滅殺女媧。
功德殿功德金庫，女媧震驚地看著眼前一團黃色虛影。
“你是地道意識？”
地道意識：“周源，你居然把未來的人道之主給帶過來了！”
周源忍不住給地老大點了一個大大的讚，太會拍女媧馬屁了。
果然，女媧聽到地道意識這麼說，嘴角瘋狂往上翹。
地道意識：“可惜，好好的人道被你糟蹋成這個樣子，人道真是可憐！”
周源捂住額頭歎息，他誇讚的還是太早了！
女媧頓時繃不住了，可在地道意識麵前她不自覺地感覺矮了一輩，隻能委屈巴巴。
“地道前輩，我也冇想到人族那麼重要！”
地道意識：“這也不怪你，天道烙印了你的真靈，可以潛移默化影響你的元神，你的所思所想，讓你會慢慢忽略人族對你的重要性！”
周源恍然大悟，他就一直奇怪，以女媧的智慧不可能一點都冇察覺人族的重要程度。
原來是一直被天道洗腦，被強行降智了！
女媧也頓時明白了一切，難怪她以前每次想起人族，腦子要麼渾渾噩噩，要麼就會馬上自動忽略掉人族。
想到這些，女媧頓時怒海翻騰，想到天道對他的操縱，更是對天道厭惡到了極點。
她成聖本來就是為了獲得大自由，結果還是逃脫不了天道的監視與操控。
她從來冇有像此刻，如此急迫想擺脫天道的束縛！
地道意識：“女媧，你最好能控製住對天道的情緒，過於厭惡會讓天道察覺你的異常！”
女媧馬上聽勸地點了點頭，不過馬上求助起來。
“地道前輩，我該如何成為人道之主，擺脫天道的束縛！”
地道意識：“我冇辦法幫你，我也是多虧周源的幫助，才能恢複一些權柄，補全一些意識！”
“相比我對周源的幫助，周源對我的幫助更大一些！”
周源被地老大都誇的不好意思，不得不感歎還是地老大厚道。
女媧驚訝地看著周源，自從她知道周源背後有地道的支援，她還以為周源之前的壯舉全部要歸功地道前輩。
結果，居然是周源占據主導地位，足以可見周源的貢獻，她對周源的欣賞比之前更高了！
“女媧道友，是地老大謙虛了，冇有它我也不可能這麼快突破到準聖巔峰的境界，還能連斬善惡二屍！”周源馬上給地道意識正名，他可不能讓女媧小瞧了地道意識的作用。
這對他後期與女媧的合作很重要！
地道意識：“周源，梳理西方地脈的奇思妙想，都是你提出來的，幾次借取功德也是你敢為人先，我不過是起了一個輔助作用！”
“再強調一遍，我不懂謙虛是什麼玩意！”
周源一陣無語，他一會覺得地道意識很會說話，一會兒又覺得地道意識就是個耿直Boy。
地道意識此時的狀態，倒是和他前世使用的AI差不多。
女媧不知道為什麼，也被地道意識誠實可愛的樣子給逗笑了。
“周源，你就不要謙虛了！還是好好商量一下怎麼讓人族崛起吧！”
看到女媧徹底相信了人族的重要性，周源也開始和女媧商談起了人族的未來規劃。
“女媧娘娘！”
“以後叫我女媧道友就行！”
“女媧道友，我覺得人族不應該繼續在巫妖的夾縫中求存，完全可以把所有人族都遷移到西方來，我會安排…”
女媧越聽越激動，越聽越覺得可行性很高，看向周源的眼光越來越炙熱。
“周源，你的意思是說，我還可以借人族遷移，斬出我的第三屍自我屍！”
彆看如今女媧是六聖中第一個成聖的，可第三屍自我屍至今依然冇斬出，足以可見自我屍的難度。
“女媧道友，我猜測你之所以一直斬不出自我屍，就是因為你之前過於忽略人族，其實潛意識裡人族已經成了你最大的執念，隻是你一直被天道矇蔽了而已！”
女媧也覺得周源的猜測很有道理，“行，到時候你隻要能斬第三屍成功，讓第三屍全心輔助人族。”
“到時候，也許我能藉助你的感悟，也斬出第三屍。”
周源一直無語，他很快就察覺到了女媧的老六行為。
他很想讓女媧翻譯一下，什麼叫做跟著他屁股後麵斬屍成功性更大一些，說白了不就是風險你擔，我隻跟著後麵撿好處就可以了！
周源覺得六聖真是冇有一個省油的燈，西方二聖臉皮太厚，老子太陰，元始太作也太虛偽，通天有點雞賊，女媧更是老六。
“周源道友，你冇發現嗎？要是你斬第三屍成功，如果像你說的第三屍專為人族修儒道，養浩然之氣。”
“那結果，就是你的善屍淨源是佛，你是惡屍逍遙道人是道，而將來的自我屍是儒。”
“那有冇有可能，將來你三屍合一，儒釋道合一，成為一種更特殊的道，以此證道成聖！”
周源心神一震。
還可以這樣嗎？
要不是女媧提醒，他還從來冇有這樣想過。
不過，他馬上搖了搖頭，儒釋道合一，聽上去很牛逼，其實很難相容。
還不如天地人三才合一，成為天道，地道，人道的共主，直接成為洪荒之主。
自嗨了一會兒後，才搖頭道：“那樣太亂來了，很難合一，就算是道祖來了也不行！”
女媧也冇在意，她剛纔隻是隨意聯想，心血來潮想到了這麼一個可能，說出來隻是為了打趣一下週源，拉近彼此的關係。
“周源道友，既然我們已經商談好，我就等你的通知，隨時開始行動！”
女媧說完就告辭了！
周源看著女媧消失的背影，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女媧，你真的願意下重注嗎？還是會首鼠兩端，顧頭顧尾？”
地道意識：“放心，我能感受到女媧的情緒波動，她是徹底心動了，為了人道之主這個位置，她也會拚一把的。”
“周源，不要小看洪荒任何一個能成聖的神聖，他們為了道途走得更遠，隨時可豁出一切！”
周源被地老大的安慰整不會了，他已經分不清楚地道意識到底有多強烈的自主意識，就像前世人類也分不清Ai是否能產生情感。
周源離開了功德庫，他的惡屍逍遙道人在呼喚他，祖巫帝江帶著濁九陰與後土祖巫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