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冷哼一聲,似乎是對於葉晨能夠輕易的將兩名島國武者擊敗並不意外。
“哼!我合勝幫能在香江這等地方站穩腳跟,底牌豈是你能想像的?”
說完後,老者看向站在一旁的女子,語氣變得有些客氣,說道:“工藤小姐,可否...”
女子看向葉晨,語氣有些生硬的開口道:“張全漢先生,我可以出手,但是山本先生的條件,你得答應!”
老者沉默。
那名日本女子似乎也不著急。
葉晨見此,冷笑一聲:“老頭,你這名字應該改一下,叫張漢奸比較合適。”
張全漢聽到葉晨的話,臉色陰沉了幾分,看向女子,說道:“好!我答應,還請工藤小姐儘快將其拿下。”
女子微微一笑,轉身麵向葉晨。
“如果不是山本大人有任務交代,我還真的捨不得傷害你這樣的華夏小哥哥,不過我會盡量讓你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女子說完後,朝著葉晨眨了眨眼。
葉晨一陣惡寒。
緊接著,女子微微閉上眼簾,嘴裏開始吟唱出葉晨聽不懂的語言,兩隻手也同時快速翻動,組成各種印記一般的形狀。
葉晨好奇的看向女子。
隨著女子語調越來越快,手上的動作也比之前快了許多的時候,葉晨有些驚訝的發現,從女子身上,竟然出現了一絲從來沒有見過的能量。
忽然,女子手上的動作一頓,吟唱之聲也戛然而止。
女子睜開雙眼,看向已經暈倒在地的那名島國武者。
“吒~”
隻聽女子突然發出一道聲音,葉晨驚訝的看到,剛剛被自己折斷手臂,擊暈過去的島國武者,突然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那島國武者神色木訥的站起身子,手臂一震,原本形狀不規則的手臂,竟然又綳的筆直。
不過葉晨卻發現,雖然其手臂綳直,但是斷裂的骨頭卻是依舊是折斷狀態。
傀儡!
葉晨瞭然,沒有想到眼前這島國女子竟然有這種手段。
女子又是嘰裡咕嚕說了幾句什麼。
那被操控的島國武者便如提線木偶般,邁著僵硬的步伐朝葉晨衝來。
雖然動作僵硬,實則速度確是絲毫不慢。
葉晨嗤笑一聲,看著行屍走肉般的島國武者,就在武者臨近身前時,葉晨伸出一腳踢向其膝蓋。
隻聽“哢嚓”一聲,那武者膝蓋被踢彎,卻好似不知疼痛,依舊揮舞著拳頭攻向葉晨。
這種手段,如果是用在戰場之上的話,那絕對是一支恐怖的不死戰隊。
但是用在活人身上,而且還是與女子同樣的島國人身上,就顯得有些殘忍了。
雖然葉晨不喜歡島國人。
葉晨側身一閃,躲過那武者的拳頭,同時伸手抓住其手臂,用力一甩,將他扔了出去。
那武者撞在牆上,卻又掙紮著爬起來,再次朝葉晨衝來。
此時,女子臉上露出笑意,繼續操控著武者。
葉晨冷笑一聲,從那女子開始施展這手段的時候,葉晨就已經發現一股灰暗的能量鑽入這武者的識海。
看到女子得意的表情,葉晨一道靈拳朝著奔向自己的武者頭部轟去。
再看那武者,在奔向距離葉晨五六米遠的時候,整個頭顱突然爆裂開來。
紅白之物頓時四濺。
而那武者,也終於停下腳步,‘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真氣外露,怪不得敢獨闖合勝幫,原來閣下小小年紀已經是宗師境界。”
女子連看都沒有看那無頭屍體,繼續說道:“不過如果閣下以為,到了宗師境界就可以為所欲為的話,那就特錯特錯了。”
葉晨搖了搖頭:“用自己的同伴做傀儡,這些事情也隻有你們這些小曰本能做得出來。”
聽到葉晨的話,女子大笑兩聲:“我們大和民族,做什麼事情要的都是結果,過程不那麼重要,雖然我們損失了一位優秀的武士,但是最起碼知道了你的底線,不是嗎?”
看著侃侃而談的島國女子,葉晨無語的看向張全漢:“老頭,我再問你一遍,這些島國垃圾,就是你的依仗?”
女子目光一寒,身影突然消失。
又是這套。
葉晨無奈,用神識‘看著’緩緩靠近的女子。
已經施展忍術的女子,看到葉晨盯著自己的目光,還以為葉晨看的是自己身後的張全漢等人。
當距離葉晨不足一米距離的時候,女子臉上露出一抹殘忍,一掌向葉晨麵門轟去。
葉晨抬起一腳,猛然朝女子蹬去。
女子身形頓時再次出現,同時,如同蝦米形狀一般,快速向後飛去,落在了張全漢身邊的沙發上。
張全漢一驚,連忙挪到一邊。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位置?”女子吐出一口鮮血。
葉晨咧嘴一笑:“就你這點手段,還不如那姓陳的傢夥。”
“姓陳?”女子瞪大雙眼,“你見過我師父?”
聽到女子的話,葉晨冷笑。
果然這合勝幫和李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隻是不知道,這島國人目的究竟會是什麼。
“見過,今天早上才見的。”
聽到葉晨的話,女子抹了把嘴角的鮮血,開口道:“既然你見過我師父,那你還不趕快束手就擒,不然等我師父知道你將我傷成這樣,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放心吧,我是見不到你師父了,不過,你馬上會去見你師父!”葉晨道。
女子一怔,“什麼意思?”
一道銀光閃過。
站在不遠處的另一名島國武者,突然跌倒在地。
女子來不及反應,隻見到那道銀光忽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緊接著喉嚨一痛。
“華夏...人...你...怎敢!”
女子氣絕。
隨著幾個島國人的死亡,整個大廳瞬間變得安靜。
張全漢獃滯的看著女子的屍體,滿臉恐懼的看向葉晨。
當看到葉晨盯著自己的時候,張全漢連忙站起身子,“我...你想怎麼樣?”
葉晨嗤笑一聲。
“果然是爺孫,發現沒能殺死我,連問的話都是一模一樣。”
對於張全漢這種人,葉晨都懶得聽其廢話。
“你不能殺我,我兒媳可是...”
銀光閃過。
看著倒下的張全漢,鑫仔早已經嚇得臉色慘白。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鑫仔連忙跪倒在地,一臉慌張的說道:“不...不要殺我,我媽媽可是警署的署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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