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葉晨的話,吧枱後麵的人這才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下葉晨,看到葉晨穿著校服不屑的道:“哪裏來的小毛孩子,騰爺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喊得?”
葉晨上前兩步,抓住那人頭髮,往吧枱用力一砸!
“砰!”的一聲!鼻血瞬間噴出!
葉晨拎起那人頭髮,一字一頓的問:“現在告訴我,李騰在哪?”
那人緩過神來,拿起一旁對講機,沖裏麵喊道:“吧枱有人鬧事!”
葉晨隨手一甩,將其甩到一旁,順勢坐在了一旁沙發上!
......
李騰自從昨天灰溜溜的離開早餐店就一直鬱悶不已,太丟人了!自己堂堂李家親侄子,居然有一天這麼窩囊!
又不能將事情鬧大,李騰感覺肚子裏麵有一團火一般,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騰爺!兄弟們敬您一杯!幹了!”
一旁小弟端起酒杯,對著坐在首位的李騰舉起酒杯,說完便一飲而盡!
李騰端起酒杯,對著周圍坐在一起的小弟們大聲說道:“來!兄弟們,乾杯!”
忽然一旁對講機裡傳出:“吧枱有人鬧事!”
眾人聽到聲音愣了愣,誰這麼大膽子敢來這裏鬧事!
李騰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去幾個人打發了!”
“走,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影響老子們喝酒!”剛才敬酒那人率先站起來,對身邊幾人招呼一聲,向外走去!
葉晨靠在沙發上也不說話,吧枱那人此時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一邊狠狠的盯著葉晨一邊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鼻血!
很快幾名混混從樓上趕來,吧枱後麵那人彷彿見到了救星一般,指著沙發上的葉晨說道:“就是這小子,進門就吆喝著找騰爺!我隻不過問了兩句,就把我打成這樣!”
幾名混混順著其手指的方向看向葉晨,葉晨也玩味的看著幾人!
待看清葉晨麵容時,幾名混混心中一跳,昨天葉晨一人單挑自己一群人的場麵瞬間浮現在眼前。
為首那人嚥了口唾沫,輕咳一聲對葉晨問道:“兄弟,這大中午的過來找騰爺是有什麼事?”
葉晨道:“要個說法!”
那人一聽,心裏頓感不妙,看出葉晨這是來者不善,沉默片刻道:“兄弟,不要讓我們弟兄們難做,你現在出去,我們就當什麼事情沒有發生過如何?”
吧枱那人一聽這話,心中一急,鬆開捂住嘴巴的紙巾,剛要說話卻被葉晨打斷。
“你們倒是想當作什麼事情沒有發生過,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為首混混聽到葉晨此言,心中一橫道:“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兄弟們上!”
能跟在李騰身邊,幾人當然不是段坤那群人可比,雖然隻有四五人,但沖向葉晨的架勢還是頗有聲勢的。
隻不過他們快,葉晨更快,隻見幾名混混向葉晨衝去之際,葉晨右手撐起身子雙腳一蹬,向前方二人踹去,接著順勢接住一人拳頭向後一甩,後麵兩名混混來不及反應被葉晨扔來的同伴砸了個人仰馬翻。
對於幾人,葉晨並沒有下狠手,也明白之所以幾人知道打不過葉晨,也敢跟葉晨動手,也是給別人一個交代罷了!
葉晨掃了眼地上“痛苦”的幾人,向樓上走去!
吧枱那人看著叫來的支援幾秒不到就被葉晨打翻在地,早已躲在吧枱後麵不敢出聲,生怕葉晨再給自己來那麼幾下!
來到二樓,由於沒有營業的緣故,環境更加昏暗,隻有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的亮度,才能隱約看出每個房間門口的輪廓。
包房中李騰幾人喝酒的聲音,已經透過房門傳到葉晨耳朵!
葉晨來到門外,聽著李騰在包房吆五喝六的聲音越發憤怒,抬起一腳,用力向房門踹去!
“轟”的一聲,包房厚重的隔音大門彷彿紙糊的一般被葉晨踹飛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巨響使得包間內的眾人一驚,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是怎麼回事之時,卻又彷彿眼前一花,本在首位的李騰也是順著大門滾向的方向,飛了過去!
葉晨一把拽起李騰頭髮,剛要說話,卻看到反應過來的另外幾名混混向自己衝來,鬆開抓著李騰頭髮的右手,閃向幾人,三下五除二的將幾人掀翻在地。
而此時,李騰也看到所來之人是葉晨,心中又驚又怒!
轉過身來的葉晨,正好迎上李騰憤怒的目光,心中一怒,走向前去“啪啪”兩個嘴巴抽在李騰臉上!
“為什麼綁走兩位老人?”
李騰赤紅著雙眼看著葉晨,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敢動自己一手指,而葉晨怎麼敢對自己動手!
聽到葉晨是因為此事找上門來,李騰怒吼道:“為什麼?在保城市勞資做事從來不講究為什麼!你敢動我,我要你死!”
葉晨聞言一怒,抬手又是幾個耳光甩向李騰:“那就看看你我誰先死吧!”
說完剛要繼續下手之時,卻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謝婉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葉晨,你冷靜一些,兩位老人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事情沒有發展到這種地步!”
葉晨聞言站起身來,看了看躺在地上如同豬頭一般的李騰,轉向謝婉清道:“沒有到哪種地步?沒有受到傷害就可以免去這人犯下的錯嗎?我葉晨什麼都不怕,我不怕窮,不怕苦,我更不怕死!”
葉晨越說越憤怒,接著說道:“我怕什麼?我怕疼我的人傷心,我怕對我好的人受苦!我更怕因為我的過失,讓對我好的人受苦!”
說完葉晨語氣一鬆,嘆了口氣道:“你的生活理解不了我的經歷!”
葉晨從小被母親一人撫養長大,所有親戚都彷彿躲瘟疫一般躲著母子二人,哪怕是母親的親姐妹,都彷彿對二人帶有一絲戒備感,而王大爺二老,是除了母親之外,唯一讓葉晨感受到善意的兩位長輩!
卻因為自己讓兩位老人受苦,這讓葉晨如何不愧疚!
其實這並不是葉晨的錯,如果葉晨昨天沒有出手,事情或許也好不到哪裏去,但是葉晨已經先入為主的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謝婉清隻是勸說葉晨冷靜,而聽完葉晨的話,謝婉清也知道葉晨誤會了自己,看了看跟自己一同前來的王騰,後者會意,向前兩步問道:“你們總經理李騰現在在哪?”
卻不想地上那張腫的像豬頭一般的那張臉突然對著葉晨怒吼道:“不管你是誰,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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