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葉晨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麼市委書記會親自過來了:“劉老,是您啊!”
聲音正是當初跟葉晨打賭的劉老爺子,當初第一次在謝老爺子那裏見到劉老的時候,葉晨就感覺到老爺子身份不簡單,隻是沒有想到居然連市委書記這等人物,都對其如此尊敬!
“小葉,你實話跟我說,那人是不是你殺的?”劉老爺子在電話那頭問道。
葉晨聽完後沉默片刻,沒有想到趙家下手這麼快,如果不是從那唐市男人口中聽到了他們的計劃,恐怕自己這次還真著了他們的道。
不過好在楊戰軍等人來的恰是時候,及時將證據儲存了下來。
“不是,不過我已經掌握了對方栽贓的證據!”葉晨說道。
聽到葉晨的話,電話那頭的劉老似乎也是鬆了一口氣:“好,我老頭子相信你,讓小夏聽電話!”
葉晨收回耳朵,向夏書記點了點頭,後者將手機放到耳邊:“領導,您吩咐!”
片刻後,夏書記答應一聲,將手機結束通話後,遞給身後的男子,對著門外喊道:“來個人,把手銬解開!”
話音落下,從外麵走進一名警員,將葉晨手上的手銬解開。
葉晨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手腕,雖然葉晨隨手就能掙脫這小小的手銬,但是掙脫代表的卻是抗法,意義不同。
夏書記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劉老如此看重眼前的少年,看到已經恢復自由的葉晨,點了點頭:“你們先離開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劉老便是。”
葉晨看了看那兩名趙家的爪牙,從楊戰軍手中拿過U盤問道:“那這兩人還有這證據?”
夏書記看了看葉晨手裏的U盤,並沒有去接,而是開口道:“人我會好好審問,至於U盤裏麵的東西,你們拷貝一份發給劉老,然後儲存好就行!”
葉晨自然是看出夏書記這是在避嫌,畢竟葉晨的對手是同樣強大的趙家,這證據留在葉晨自己的手裏,不管到最後是哪家贏,都跟他這個書記沒有多大關係,也不會因此得罪誰!
葉晨微微點頭,看著眼前的夏書記,開口道:“那就麻煩您了!”說完帶著眾人向外走去。
走出審訊室,葉晨便看到之前那名年輕一些的警員,正站在遠處,一臉陰狠的看著自己,見此,葉晨側身對一旁的楊戰軍說道:“找人查查那名警員是不是趙家的人!”
楊戰軍點點頭,認真打量了那人一番,將那人的樣子牢牢記在了心裏。
葉晨轉頭看向謝建軍,笑著問道:“謝叔,你們怎麼跟夏書記一起來了?”
聽到葉晨的話,謝建軍還沒說話,謝婉清搶先說道:“自然是爺爺跟劉爺爺打的電話,劉爺爺讓我們去找的夏書記!”
葉晨點了點頭,謝建軍又開口道:“整件事情的經過,婉清已經給我們詳細的說了一遍,後來才聽說那許家小子死了!”
此時眾人已經走出警局,葉晨抬頭看著刺眼的太陽,眯了眯眼睛,緩聲道:“趙家!是時候讓你們付出代價了!”
看到葉晨已經沒事,謝建軍便匆匆的趕回去處理公司的事務了,楊戰軍幾人也向葉晨道別,也駕車離開。
謝婉清看著眾人走遠後,轉頭看向葉晨說道:“走吧,帶你去買身衣服!”
葉晨愣了愣:“買衣服幹嘛?”
“當然是買身衣服洗個澡,去除一下身上的晦氣啊!”謝婉清眨了眨眼睛。
葉晨道:“我又不信那個,還是回家吧!再說我隻是進了審訊室,又不是進了監獄!”
不過最後葉晨還是拗不過謝婉清,被謝婉清強製拉到商場買了身衣服。
衣服買完了,去哪裏洗澡又成了個問題,用謝婉清的話來說,還不能回家去洗,要洗心革麵,煥然一新才能回家!
葉晨無語的搖了搖頭,越聽謝婉清說話,越感覺自己好像蹲了幾年監獄,剛刑滿釋放一般。
最後在謝婉清的堅持下,葉晨被帶到謝氏集團旗下的一家酒店簡單沖洗了一下。
洗完澡,換上新買的衣服,葉晨坐上謝婉清的車子,看著謝婉清突然道:“好傢夥,擔心我把晦氣帶回家,卻讓我把晦氣帶到你家酒店了!”
謝婉清‘撲哧’一笑:“你懂什麼,酒店本身就是魚龍混雜的地方,不怕你這點晦氣!”
說完,駕車駛離了酒店。
......
“廢物!真他孃的廢物,眼看就要將那小子弄進監獄,卻被兩個飯桶弄得功虧一簣!”趙逸一把將桌子上的花瓶甩到地上,對著一旁滿臉緊張得男人怒道。
“傻逼!審訊室裏麵有監控不知道嗎!你們唐市古武協會的人都是吃屎長大的嗎?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沒有防備,等那兩人出來,老子要將他們碎屍萬段!”趙逸似乎還是不解氣一般,又拿起一個花瓶砸向那人繼續罵道。
一旁男人正是唐市古武協會會長張長富,小心的看著發狂的趙逸,張長富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沒敢說話。
突然張長富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張長富掏出手機一看,小心翼翼的看向趙逸:“趙少,是許家打來的!”
聽到‘許家’二字,趙逸又是一陣煩躁,怒罵道:“不僅敵人沒有扳倒,自己人還可能會變成仇人,這件事情你自己去跟許家解釋,否則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吧!”說完一揮手,將茶幾上麵的東西打翻在地,向外走去!
張長富看著手中的手機,猶豫片刻,按下接聽鍵,隻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姓張的,我兒子是不是死在你們手中?”
“許家主,這件事情我與趙少也是剛剛得知,還請你冷靜聽我解釋!”張長富說道。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升高了幾個分貝,大聲道:“你讓我怎麼冷靜,我許家唯一的兒子死在自己人手中,老子要和你,還有趙家同歸於盡!”
聽到這裏,張長富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不過嘴上卻依舊解釋道:“事情不是你想像得那樣,是那兩個蠢貨自作主張,事情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得,不然以趙家得能量,怎麼會因為一個小小得垃圾而做出這樣得事情呢?”
張長富這番話似乎起了些許作用,電話那頭許家家主聽到後,沉默片刻,開口問道:“你說的是真的?我兒得死,跟你與趙家沒有關係?”
聽到許家家主語氣有些緩和,張長富鬆了口氣:“要說關係,自然是與我有些關係,畢竟是我手底下得人做出得蠢事,但是卻跟趙家沒有關係啊,這樣,等那兩個混蛋出來後,我親自交給你處置,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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