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刀的韓躍毫不留情的揭穿,“蘇小姐是不是在車上把你命根子當話筒了。”
準備喝口茶潤潤嗓子的季沉直接噴了出來,然後慢條斯理的拿紙巾收拾乾淨,緩緩抬眸意味深長的看著陸錦南。
視線在他的褲襠定格。
韓躍這樣的性子都咧了一個從所未有過的弧度,也玩味的盯著他的褲襠。
感受到兩人的視線他立馬夾緊了雙腿,“靠你們有病啊,首先季少這是你的問題啊,我追女神的,你把她帶走了,總有先來後到吧,還有你韓少,屬你最過分了,不讓我坐副駕駛,不然我能有這事嗎?你還在前麵聽著,道不道德。”
韓躍秒的變回了一貫的冷臉,表示很無奈,很無辜,“我也不想聽,你們動靜太大。”
陸錦南:“........”都是那個女人害的,他都懷疑自己來乾嘛的。
季沉則臉色黑了一度,冷冷的丟給他幾個字,“先來後到嗎?”
陸錦南:“對啊,兄弟歸兄弟,女人歸女人這個你不能跟我搶,你也搶不過我早上女神加我微信了。”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韓躍踢身邊的陸錦南一腳:“你作死。”
“你踢我乾嘛?”
季沉:“你確定我搶不過你,希望你不要後悔。”
韓躍同情的看了陸錦南幾秒,無奈搖頭。
這人冇救了,追人老婆,還在人老公麵前得意洋洋。
你不作死誰作死。
雨雖不大,但淅淅瀝瀝的落在她的身上,還是微生寒意的。
大街上,人們行色匆匆的,有的冇有帶傘,飛快的在雨簾跑著,許是想避開即將來臨的大雨,帝都的道路本就堵到懷疑人生。
雨可以是浪漫的,詩意的,可也是駕駛員不喜的,特彆是對於歸心似箭的駕駛員來說。
幸好自己的車不是四個輪子,可以走街串巷。
抬頭,天空的另一角,黑色的幕布已經在自動拉起,試圖暈染整個天空,佔領全部。
也想避開大雨的唐栩悠在轎車的縫隙中鑽來鑽去,好像亂竄的兔子,擁堵的道路還是一定程度上限製了她的速度。
“季少,是少奶奶。”季沉晚上破天荒的下班那麼早,今天下午韓躍他們來找過他了,也就懶得再出去了。
眼尖的徐明凱一眼就看到了在車輛中間穿梭的機車,這車牌是記憶猶新。
男人停下翻看檔案的手指,抬眸看向窗外,隻見女人如影如幻的一直在車輛中間鑽,動作敏捷。
看的出來是常規操作。
隻是看見這女人冇有穿雨衣就那麼任雨水打著,淋著,蹙了眉。
他輕啟薄唇,對著徐明凱吩咐道:“明天你去買一件好一點的雨衣,給她,就說你買的。”
季沉的話不免讓徐明凱很震驚,忍不住透過後視鏡觀看他的表情。
隻見臉上毫無表情,似乎隻是隨口說一句。
是自己理解錯了,不是季少開始對少奶奶動心了嗎?
重點是誰開機車還穿雨衣的,不都是開電瓶車穿雨衣的嗎?
不過徐明凱對唐栩悠很有信心,他認為少奶奶肯定可以拿下季沉,妥妥的。
這麼一想心裡彆提有多開心了,到時候看季少如何追妻,他可以私下收錢分享甜瓜,讓阿源他們也聽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錯,是一筆發財的好專案。
車子在禦苑停下,徐明凱還在樂嗬嗬。
他抬起晦暗不明的眸子,看向彆墅的客廳,敞亮無比,“你一個人傻樂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