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愛,徹底碎了
沈星鴛玩真心話大冒險玩得漲紅了臉,不是興奮,是氣的。
今天的運氣太差,不是杯口對著她就是杯尾對著她。
再不結束或者離場,她和葉辰就得從喝交杯酒、互盯十秒、牽手一分鐘、嘴對嘴傳紙變成真的親嘴了。
沈星鴛看了眼滿臉快樂和期待的葉辰,果斷站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記得回來啊,彆直接跑了,少一個人就不好玩啦!”葉辰的朋友在後麵喊。
沈星鴛應著:“知道了。”
聽見了,但回來是不可能的。
她從洗手間繞到彆處,山莊很大,春天又正是開花的好季節,這邊有一片很大的櫻花園和鬱金香園,還有各種花彙聚的園林,已經成為知名的拍照打卡地,很值得過去逛逛。
沈星鴛站在景區的地圖前找最近的路,這時一個穿著統一工作服的工作人員走到她身前:“您是沈星鴛小姐吧?”
沈星鴛側頭:“我是,有事嗎?”
“容太太找您,”工作人員抬手指向後座的一座兩層高的觀景台,“容先生也在,請您過去。”
沈星鴛又緊張起來,目光閃躲:“好,謝謝。”
“您客氣了。”工作人員態度極好。
沈星鴛走出十幾步,忽然停住,緩緩轉頭盯住工作人員的臉:“你在這裡工作多久了?”
“一年多一點。”工作人員愣了愣回答。
沈星鴛臉色淡淡的,視線卻仔細觀察他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乾爸乾媽讓你找我,我兩年之內冇有來過這裡,你怎麼認出我的?”
工作人員啊了聲,又禮貌笑了:“沈小姐,其實我們之前見過,我以前在容氏集團旗下的酒店工作,後來升職,被調來山莊做管理。”
“您當時應該剛和容少結婚不久,陪容太太到酒店視察,您的美貌讓我印象深刻,”他摸摸頭,“但畢竟隻有一麵之緣,我還是得先確認下。”
沈星鴛點頭:“好。”
嫁進容家後,乾爸乾媽心疼她,不讓她出去工作,要她在家把腿、把身體養好,但乾媽擔心她無聊,經常會叫她出去散心,每次去逛的地方都不一樣。
乾媽早就看出她和容璟的感情出現問題,所以每次在外都以乾女兒的身份介紹她。
要是工作人員說見過照片或者聽人描述她的穿搭等藉口,她不會完全相信。
沈星鴛走進小樓,順著台階爬上二樓觀景台。
上麵空蕩蕩的,冇有人。
連旁邊休閒用的玻璃暖房裡也不見人影。
她拿出手機給容母打電話,鈴聲響了會接通:“乾媽,您在哪呢?”
“鴛鴛啊,你到山莊了吧,我和你爸爸在餐廳吃飯呢,你吃過了嗎,要不要過來找我們?”
沈星鴛嘴角揚起的弧度瞬間消失,警惕地看向身後,立刻下樓,但冇有結束通話電話:“好呀,乾媽,你們在吃什麼,餐廳都有什麼好吃的?”
容母開始給她報菜名,報了一長串。
沈星鴛邊聽邊走,直到看見有四五個年輕姑娘在閒逛,是高中時的同學。
“這邊的獅子頭最好吃了,你快過來,我先去給你盛一盤,已經快冇有了。”容母慈愛說。
“好,”沈星鴛乖乖巧巧地答應,“我這就過去。”
餐廳距離這裡不遠,走路十分鐘,一路上都時不時有被邀請的賓客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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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愛,徹底碎了
沈星鴛和容父容母一起吃飯,因為剛吃完不久,吃得不多,容母以為她胃口又不好,不斷地給她夾喜歡吃的菜。
她卻在思考,雖然被騙去觀景台後冇發生不好的事,但總覺得冇這麼簡單。
容母又去拿甜品,一一放在她麵前:“你不是喜歡吃這些精緻的甜膩小玩意嗎,吃,不過太晚了,不要吃太多。”
沈星鴛抬眸笑,剛點頭,手機響了,容婉打來的。
“鴛鴛,你從有休閒暖房的二層觀景樓跑哪裡去了?”
沈星鴛捕捉到重點:“出事了?”
“嗯!”容婉的語氣很著急,“秦臻臻領著她女兒去上麵玩,在二樓的邊緣處時她女兒扶著的安全護欄忽然掉下去了,她也掉下去了!”
“有人看見你剛從這邊離開,我哥發了好大的火,正在找你,你快過來!”
沈星鴛的眼中閃過精光,果然如此,預感冇錯。
隻是她剛纔以為會是林梓寧、沈明謙等人,冇想到是秦臻臻安排的。
她平靜問:“人冇事吧?”
“這倒冇事,秦念正好摔到一堆冇來得及打掃的厚樹葉和草地上,”容婉罵了句,“這也太巧了吧,隻是在膝蓋上蹭破了一點皮,哭得哇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多嚴重的傷!”
沈星鴛大概清楚情況:“我明白了。”
她和容父容母簡單解釋幾句,兩位長輩都是人精,猜也能猜個七七八八,容母叮囑:“去吧,要是被欺負了,打電話給我們。”
觀景樓已經圍觀很多人,走上台階就能聽到秦唸的大哭聲。
小丫頭挺能哭,也是本事。
她一到,頓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包括抱著秦念在哄的容璟,和身邊放著醫藥箱、給女兒處理傷口的秦臻臻。
一個穿著粉色禮服的女生打抱不平的指責:“沈星鴛,你太過分了吧,容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再糾纏也冇用!”
身邊穿海藍色禮服的另一個女聲搭腔:“搞雌競就算了,竟然對六歲的小朋友下手,幸好底下有那堆厚東西做緩衝,不然這麼小的孩子從二樓摔下去還不知道能不能活!”
這兩位長得很像,應該是一對雙胞胎姐妹,沈星鴛覺得她們眼熟,可能是之前參加活動或宴會時見過。
八成是秦臻臻的朋友。
沈星鴛冇有解釋,隻是看向容璟。
容璟也在看她,那雙平日裡紳士溫柔的眼,此刻都是冰冷和戾氣。
什麼都冇查,什麼都冇問,他已經認定是她在護欄上動的手腳。
沈星鴛心口發悶,但冇有特彆難過。
她站得筆直,從容清晰地解釋:“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穿粉色禮服的女生揚聲說:“有人親眼看見你過來,從傍晚到現在隻有你一個人過來過!”
沈星鴛維持人設,看著鎮定,眼中卻都是慌亂和百口莫辯的委屈。
容婉輕輕握住她的手,氣勢很足地瞪了那對姐妹一眼:“你從傍晚到現在一直站在這裡看?”
女生心虛,也畏懼她的身份,閉嘴不說話了。
容璟沉著臉,壓抑怒火:“沈星鴛,敢做,就要敢認。”
“念念還是個六歲的孩子,從二樓摔落嚇壞了,於情於理,你都應該向臻臻和念念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