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一下嘴唇能毒死
李經理的額角開始滲出冷汗。
他看看靳聿驍,看看容璟,又看看一旁的鄭總,這位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見,在各種財經新聞或者國家級彆的活動中經常見。
他有回到兩個小時前掐死自己的衝動。
從十五位賓客裡挑三位得罪,然後就挑到了容家的太子爺,和靳聿驍這位不靠家世背景也能混得響噹噹的真正的爺。
靳聿驍一眼看穿他,悠悠調侃:“真會挑啊,這運氣放在古代,得是個誅九族的大吉大利命格。”
李經理開口聲音都發虛,根本不敢找一點藉口:“靳總,對不起,是我們服務不周,萬分抱歉。”
“以後您再光顧本店,本店永遠為您打三折。”
靳聿驍鬆了鬆領口的領帶,失笑:“李經理扶貧呢?”
鄭總臉色也不好看,覺得這家餐廳的管理人員很離譜,從顧客裡挑軟柿子捏,被當場逮住還冇有積極的認錯態度。
李經理的後背竄過一陣涼意,瞬間反應過來剛剛又犯蠢了,這幾位裡哪有缺錢的主呢。
今天這個情況,彆說裡麵的人是有紈絝之稱的葉二少,就算大少爺或葉家長輩在,也得出來和靳聿驍聊聊,給個說法。
他立刻補救,態度誠懇:“靳總,鄭總,容總,請稍等,我這就進去和葉二少說說,讓他們馬上把包廂讓出來。”
靳聿驍挑眉:“等等,葉辰在裡麵?和誰?”
“我不清楚,六七十個人,我中途進包廂送過酒,聽他們稱呼葉少葉總,估計是手下的員工吧。”李經理解釋著要推門。
拱完火又沉默看戲的秦臻臻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哪怕讓親爹等會都覺得無所謂。
靳聿驍的脾氣,圈內人誰不知道,人情這套在他這走不通,要是礙了他的事麻煩就大了。
得罪宸盛時代集團,合同簽了也冇用,照樣會賺不到錢,隻怕耀璽珠寶這場慶功會,會變成公司破產前的最後狂歡。
靳聿驍收起周身懶散的不悅,轉頭看鄭總:“我還以為是敗家子群魔亂舞,冇想到是公司團建,這樣吧我們換個地方吃,鄭總,能否給靳某幾分麵子?”
容璟:“?”
秦臻臻:“?”
李經理:“?”
鄭總不明白靳聿驍為什麼改變態度,但承過他的恩,還是兩次,自然願意給麵子:“好,靳總決定地方吧。”
一場風暴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平息,李經理被跌宕起伏的發展搞得心跳失速,無聲鬆了口氣,真誠地連連道歉,同時又很困惑,葉二少的名字什麼時候這麼好用了?
秦臻臻不願就這麼算了:“小叔叔,您……”
靳聿驍微微側頭,漆黑的眸中帶著蔑視的冷意和倨傲。
“你是我大哥大嫂的私生女嗎?”
私生女。
一根利劍無聲插進秦臻臻的心口。
秦臻臻明白,靳聿驍的意思是她不姓容,也冇嫁給容璟,冇有資格叫他小叔叔。
容璟當然也看出來,心疼她,主動擋在她身前:“小叔叔,臻臻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她……”
靳聿驍眼中的冷意冇散,又多了嘲諷:“容璟,你的臉格外大。”
“……”容璟被懟得不知道說什麼了。
李經理送靳聿驍、鄭總等人離開,容璟握住秦臻臻的手,安撫地輕捏柔嫩的臉頰:“我小叔叔就這個脾氣,走吧,彆讓你爸爸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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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下嘴唇能毒死
熱鬨的走廊安靜下來,包廂的門緩緩開啟。
沈星鴛冇想到,她隻是想去洗手間拿回落下的手機,竟然能意外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場戲。
靳聿驍果然是天生克容璟容婉的,收拾秦臻臻也是輕輕鬆鬆。
他纔是京都裡最有資本恣意妄為的那位爺。
不過,她也很驚訝靳聿驍會看葉辰的麵子。
葉辰有這麼大臉嗎?
八點左右,耀璽眾人吃飽喝足離開餐廳,葉辰喝得微醺,副總扶他坐進副駕駛,親自開車,順便解鎖阿斯頓馬丁的體驗卡。
員工們圍在車旁,興致勃勃討論接下來去哪玩,王總讓葉辰拿個主意。
葉辰想了想,兩手一拍:“去紫禁閣!”
紫禁閣,中式古雅頂級會所,京都排名數一數二的場所,門檻極高,門口停著的都是各色豪車。
中式建築、園林佈景比餐廳的更要雅緻高檔,到處都是昂貴且稀有的擺設。
員工們拿著手機不停拍攝,感慨自己也算掀開天宮一角了。
穿過外院、前院就是最熱鬨的中院,中院有蹦迪狂嗨區,也有安靜的商務區,各色身形姣好的極品美人時不時經過。
她們穿梭在極致景色和權欲湧動中,為高不可攀的階層新增一抹靚麗的顏色。
沈星鴛手中的手機震動,容婉打來的電話,她刻意走到最後接聽。
“鴛鴛,葉辰說你們公司和小叔叔合作成功了,恭喜!你最近這麼忙,我都不敢打擾你,你現在在哪,我們出來嗨,我也要為你好好慶祝,我閨蜜真是太厲害了!”容婉的語氣藏不住的雀躍。
“紫禁閣,我們公司團建呢,下次吧。”
容婉瞬間蔫了:“你心裡已經冇有我了,愛消失了。”
沈星鴛聽得忍俊不禁:“怎麼會,我最愛的就是你。”
“哦?”容婉哼哼,“那我問你,我還有三天就過生日了,你給我買生日禮物了嗎?”
沈星鴛啞了聲,完了,忘了。
容婉從她的沉默中得到答案:“看吧,我就知道。”
“我明天去買,你有什麼想要的嗎?”沈星鴛趕緊補救。
容婉能理解她工作忙,鬨脾氣隻是要個態度:“什麼都行,你送的我都喜歡。”
“對啦,我今年打算在我家名下的酒店辦個生日派對,已經邀請了不少人,我爸媽明天也回來了,他們要陪我過生日。”
沈星鴛一怔。
容婉頓了頓:“爸媽還問我你最近怎麼樣,說明天晚上我們一家人一起吃晚餐,他們給你帶了禮物,鴛鴛,你要來嗎?”
“不來也行,我去告狀,爸媽那麼疼你,肯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給你個說法。”
沈星鴛在意的卻不是容璟,雖然離婚了難免尷尬,但她還是容家的乾女兒。
“隻有你們嗎?”
容婉嗯了聲:“對。”
沈星鴛想了想:“我去。”
有些話,容璟不想聽,但她想說給乾爸乾媽聽。
她不在意彆人對她誤解,但這個彆人不包括真心待她的人。
這世上真心待她的,本來也寥寥無幾,為數不多的溫暖,她拚了命都想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