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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臻瞪大了眼。
這堆破爛,五百萬?
沈星鴛無視她,直視容璟,不躲不避。
片刻,容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說不出是嘲諷,還是問題能順利解決的輕鬆:“好,這筆錢會和之前答應你的那些一起給你。”
王媽進來收拾,沈星鴛幫忙,撿起個摔碎四分之一的獎盃,和搬著各種東西的工作人員們一起下樓。
這是最後一趟。
容婉追上幾步,氣不過:“我和我哥聊聊!鴛鴛,今天我不陪你過去了,明天我去找你。”
沈星鴛求之不得,揮手:“拜拜。”
南府宮位於寸土寸金的京都二環,專屬門禁卡驗證後車開進小區入口的歐式拱門,名貴綠植,高階園林,噴泉廣場,專屬會所,處處都是低調而剋製的奢華。
靳聿驍的三層彆墅在中心區域,工作人員把她的東西全部搬進去,沈星鴛在彆墅裡轉了轉,發現裝修風格和小區風格很不一樣。
一到三樓很多大理石,地板是魚肚白,玄關吧檯是亞馬遜綠,收藏室的四麵背景牆是景泰藍。
垂落三層的巨型水晶吊燈,金箔描邊的牆麵,定製真皮沙發,掛在牆上的名畫,用來做擺件的古董。
沈星鴛閉眼,吸氣。
四麵八方都是錢的味道。
比起小區風格,這裡的裝修風格才更像矜貴張揚的靳聿驍。
不過比起這些,她最喜歡南府宮的是……上班方便。
距離公司步行不到半個小時,開車的話也就幾分鐘。
沈星鴛把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在三樓發現靳聿驍的臥室,衣櫃裡有他的衣服,不同於容璟的黑白灰,各種亮色各種款式都有。
金線款式的衣服占了近三分之一,金線提花、金線刺繡、金線羊絨都有,其中有套紫色的西裝,讓她想起今天上午他開的那輛無比亮眼的紫色布加迪跑車。
沈星鴛的眼角抽了抽,靳聿驍是她見過的男人裡最與眾不同的那個。
她搬到隔壁,收拾好後簡單處理劃傷的手,累到不行四肢癱軟地倒在床上。
微信響了,葉辰發來的。
【媽蛋,我們和啟光那邊馬上要談成的合作被人截胡了,現在公司資金週轉緊張,得儘快找到新的合作夥伴,不然公司會撐不下去。】
【搖錢樹,你有什麼辦法嗎?除了讓我回家跪著要錢,我都能儘力一試。】
沈星鴛蹙眉,但冇慌,回覆:【知道被誰截胡的嗎?】
螢幕上又接連跳出新訊息:【馳朝集團。】
【事已至此,如果能三家合作也是不錯的選擇,啟光老闆知道我是誰,不願直接得罪,隻要馳朝集團肯點頭。】
【我打算派幾個人去談談,已經約好明晚的飯局,你親自過去一趟吧,可以搬出我家老爺子和我爸我哥。】
沈星鴛覺得頭很暈,可能是累著了,她答應著,強打精神準備資料。
想競爭合作,得瞭解對手,更得自身夠硬,能創造更大的價值。
專心弄完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沈星鴛冇覺得餓,渾身上下都很熱,那種暈眩也變成頭痛欲裂。
她慢慢下床,找出藥箱,熟練地直接把藥嚥下去。
躺在床上,沈星鴛睡不著,閉上眼都是往事和容璟。
結婚前,她生病不舒服,每一次容璟都會陪在她身邊照顧。
開會或工作時會中止,甚至有次容璟恰好在國外,得知她發燒後臨時買了機票,淩晨四點多出現在她麵前。
領證結婚的當天,容璟看著穿婚紗的她當著親朋好友的麵哭了。
晚上他卻冇有回來。
從那開始,一切都變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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