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前輩?”
“我師父已經外出一段時日,尚未回來。”
“至於何時……”
當看到三客卿之一的胡慶龍突然來了,白安年自然而然地認為是來找師父的。
但胡慶龍卻搖了搖頭。
“白安年,我就是來找你的。”
胡慶龍穿著一條紫金色的圓領袍子,麵無表情,雙眼看向了白安年。
一瞬間,白安年似乎看到那雙眼中有著細小的雷霆跳躍閃爍,讓他感到一絲心驚。
胡慶龍也不多廢話,直接說了來此的目的。
他也知曉了三仙山大道寶地黑淵潭被闖入,徹底損毀一事,更是知道宗主方長卿決定以三萬金懸賞那三個身份未知的法宗!
“當時,你就在黑淵潭,想必也見到了那三個歹人,我想聽你詳細地講述一下……”
白安年看出了胡慶龍的意圖,這是打算去追查那三個法宗,想要得到賞金?!
“沒錯,我正有此意,若是能尋得那三人,一舉殺之,不僅可以得了賞金,也是給三仙山出一口惡氣。”
胡慶龍嗓音深沉。
這是他真實的想法。
但是,還有著另一個原因,他沒有說。
為了他這個胞弟,藥王山山主胡青鸞曾險些不得不為一個超品世家效力十年,以換取人王道的恩賜。
好在,最後付出了雙倍的權柄,從白安年那裏換來了統禦權柄。
憑藉那些統禦權柄,胡慶龍終於穩固了自己的道胎。
就在十幾日前,他的境界已經重回尊者之位!
他深知,自己虧欠胞姐太多,太多……
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回報。
就在昨日,他忽然聽聞黑淵潭被毀,還有三萬大康金錢懸賞一事。
“如果我能擒殺那三個法宗,就能得到了三萬金……”
這麼一筆金錢,足夠回報胞姐的恩情了。
他來見白安年,是想要從白安年的口中瞭解那三個闖入黑淵潭的法宗的資訊。
隻有掌握了足夠的資訊,他纔可能找到目標。
“胡前輩想要知道那三個法宗的事?應該去見巨靈殿的隋殿主纔是,他和那三人交過手……”
身為法宗的隋平,對那三個陌生法宗的瞭解,肯定遠超過他和小姑姑還有隋箏三人。
“我已經去見過隋平了,也從他的口中知道了不少訊息。”
胡慶龍看著白安年。
“但我還是聽你說一說,說不定能從你這裏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胡前輩說笑了,我知道的,隋殿主肯定也……”
不等白安年把話說完,胡慶龍就出聲打斷了。
“我看未必。”
“想當初,三位殿主都求而不得統禦權柄,在你身上卻暗藏著。”
“這誰又能想得到?”
聽到這番話,白安年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了過去,卻見胡慶龍正看著窗外。
胡慶龍又繼續說道:“想必,你也希望那三個惡徒能夠被找到。”
“那是當然!”白安年眉頭一皺,用力地點了點頭。
雖然最終平安脫身了。
但他可沒忘,當時小姑姑險些就被那個逍遙道法宗所害!
如果不是那潭水中的晶體炸裂,導致裏麵的氣血釋放出來,汙染了整個山洞,將那三人逼退,
他和小姑姑最終會是什麼下場,還不一定!
以隋平的實力,想要脫身不難,也許還能帶走孫女隋箏。
但想要把三個人都救走,可就不易了。
“既然胡前輩認為有用,那我便說給你聽好了。”
白安年當即就開始講述在黑淵潭中的遭遇,從發現三個陌生法宗闖入黑淵潭,一直說到其中一人長出了第二顆頭顱,被嚇退。
在那之後,他就沒有見過那三人了。
等他從山腹中出去時,那三個法宗已經被實力暴漲的隋平追殺遁走了。
胡慶龍也始終安靜地聽著,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白安年說完了,胡慶龍才微微地點了點頭,道:“雖然和隋平說的幾乎一樣,不過,的確讓我有了一些新的發現。”
“哦?是什麼?”白安年好奇地問道。
胡慶龍看向白安年,眼瞳中依舊有電光閃爍。
“在來見你之前,我還上過藥王山,去見了心元殿宋時邈的那個弟子,也就是你的姑姑,也是詢問此事。”
“她和你說的幾乎一模一樣,甚至還更詳細一些,她說,當時自己險些被那個逍遙道法宗隔空抓去,是你出手將那個法宗擊退……”
當時,他聽到這裏,隻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一個大道門人一拳將法宗掀飛出去?
簡直是荒謬!滑稽!
可是,一想到白安年的種種,他心中又有了幾分不確定。
等白安年也說完了整件事經過,胡慶龍意識到,事情果真如此!
白安年隻是簡單說了一句,講自己為了救人不得不出手,逼退了那個想要出手殺人的法宗。
而白青禾說的就要詳細多了。
以門人修為硬撼法宗……
這位昔日官居正三品的銀州將軍在這一瞬間,也不由得有點恍惚,感到難以置信。
“白安年,隋平告訴了我,當時山腹中兩種氣血瀰漫,一種是來自一位道皇,但是另一種……卻很詭異,會汙染體魄,導致發生異變。”
“當時,就連隋平都無法完全壓製,而你沒有受到一點影響,還能幫助其他三人消除了汙染。”
“其中緣由,想來是你的隱秘,我不便多問。”
白安年默然不語。
“你剛剛也提到,那個逍遙道法宗被汙染,以至於長出了第二顆頭顱。”
“不過隋平也告訴了我,當他在外麵見到那三人時,那長出來第二顆頭顱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了一個血淋淋的傷疤。”
“想來是用刀刃切掉了……”
胡慶龍的嗓音更加地嚴肅認真了起來。
“那氣血的確很怪異,不同尋常,在我看來,隻是將長出來的頭顱切掉,未必能夠徹底解決。”
“如果不將體內的汙染完全清除,說不得會長出第三條手臂,或是多出一個鼻子來。”
“白安年,你認為我說的對嗎?”
聽著胡慶龍的推測,白安年心中驚起些許波瀾來。
因為就連他都沒有想那麼多。
“胡前輩說的沒錯。”白安年考慮了一陣後,點了點頭。
他也已經隱隱明白鬍慶龍的想法了,是打算從這方麵入手,去追蹤尋找那三個法宗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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