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你不用抵抗,盡可吸收這裏瀰漫的氣血。”
白安年見小姑姑依舊是神情凝重,於是點頭示意了一下。
“嗯……好!”
在短暫的遲疑後,白青禾就領會了侄兒白安年的意思。
這山洞的氣血是機緣,但也摻雜著“劇毒”。
但白安年有辦法解毒,自然再無需多慮。
白青禾當即不再屏息,放開了一切抗拒,開始大口吞吐、吸納。
一旁的隋箏也同樣如此。
“隋殿主……”
隻有隋平,依舊屏氣凝神,依舊在將那氣血隔絕於外。
隋平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黑淵潭,嘆了一口氣:“雖然很多事情尚不明朗,但看來,那晶體便是黑淵潭能成為大道寶地的根基所在,如今已經損毀,隻怕這處寶地也將不復存在……”
也就是說,現在這山洞中的氣血是黑淵潭最後僅存的餘暉。
“本殿主隻是送你三人前來大道寶地,沒有資格,也不應該貪圖染指。”
雖然他也知道,那道皇遺留的氣血,對法宗來說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但白安年卻搖了搖頭,有自己的見解:“隋殿主,這洞中的氣血,恐怕不是能在短時間裏為我三人所用……”
更何況,那三個歹人很有可能還守在外麵。
在這種境況下,沒必要固守規矩,應該有所變通。
聽了他的想法,隋平也認為很有道理,不免有了一點遲疑。
很快,幾人都放開了吸收四周瀰漫的氣血。
“小年……”
聽得小姑姑喚自己,白安年當即看了過去,就見到小姑姑的身上又出現新的異變。
這一次是她的肋下,竟然生出了一根根鋒利如刃的骨刺,看起來邪異又危險!
白安年立刻將自己的手掌抵在了小姑姑腋下,將那一抹屬於天外邪魔的力量汲取過來,自然,那一根根的骨刺依舊消失了。
“這一頭天外邪魔,究竟掌握著何種力量?”
沾染了它的血,竟然會讓體魄出現這麼詭異的變化。
白安年越發的感覺到天外邪魔的神秘。
在白青禾後,隋箏也在不久後有了新的異變。
這一次是她脖頸下的胸口位置,溝壑之上,竟然長出了一個嘴巴,足有手掌長寬,還長滿了黑色的利齒。
隋箏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上半張開的那張大嘴,臉色不由變得蒼白,喘息都有一點輕顫。
見此一幕,白安年也立刻來到身前,同樣伸出手去,蓋在了那張異變出來的嘴巴上!
等他把手拿開時,那張嘴巴已經合上了,正在飛快地癒合,重新變成了光滑細膩的正常麵板,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隋箏也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心中不由暗暗驚異:“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裏,白青禾與隋箏的體魄接連被天外邪魔的血氣汙染,身體上出現各種難以描述的異變。
幾乎全身每一個部位都可能出現異變,胸前、腋下、腰間、腳上……
反倒是殿主隋平,憑藉足夠強橫的實力,能夠很大程度上抗衡汙染,隻有鬍鬚出現了一次異變。
每一根鬍鬚都活了過來,像是一條條小蛇……
而白安年每一次也都及時地將汙染異變解決,通過接觸將其轉移到自己體內。
這也使得他體內堆積了越來越多來自天外邪魔的氣血,好在依舊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也未產生絲毫的異變。
“白師兄!”
隋箏察覺到自己又出現了異變,急切地輕喚了一聲。
此時,在隋箏的眼裏,此刻的白安年和昨日已經大不相同。
她很早就聽聞三仙山的一位客卿弟子叫白安年,天資不凡,實力也很強。
所以,她心中生出挑戰的念頭。
而她之所以常常與他人切磋鬥法,則是因為她所修的後天道體,能夠在一次次切磋中變強。
可是,現在,她已經沒了最初的想法。
尤其是在不久前,親眼見到白安年一拳將闖入進來的法宗擊退,讓她心中駭然!
那般實力,可以說,已經超脫了她對大道門人的認知!
就算是她突破成為了門人,麵對那一拳,哪怕隻是十分之一的威力,恐怕都承受不住!
又何談切磋較量?
而此刻,幾人能夠安穩地留在此地,也是因為白安年有著不為人知的手段。
她已經清楚地意識到,兩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白安年也已經走到了隋箏的麵前,第一眼並未察覺到她身體哪裏出現了變化。
等仔細地看了幾眼後才發現,在隋箏的身後多出了一條尾巴。
完全不同於野獸,那是一條如同金鐵鑄成的尾巴,呈現出四角狀,乍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軟鋼鞭,還在慢慢晃動著!
隋箏也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腰臀之間長出來的這條尾巴,神情尷尬又無奈。
“嗯?”
白安年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些想法。
他發現,小姑姑和隋箏兩人身體的異變有著很大的區別!
每一次小姑姑的異變都是骨肉的變化。
而隋箏則不同,幾次的異變都是體內延展出金鐵一般的肢體!
似乎,不同的人,異變的方向也不一樣。
“不知黑淵潭中的血,會是哪個天外邪魔滴落遺留……”
顯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一個。
白安年探手過去,握住了隋箏身後的那條金鐵質地的尾巴。
這條尾巴雖然是剛剛異變出來的,可畢竟長在自己的身體上,而且感知也十分靈敏。
當尾巴被白安年抓住後,隋箏的身體不由得產生了十分奇怪的感覺,像是自己**著身子被握住了。
好在,那條尾巴很快就腐朽、乾癟、脫落,隻在衣衫上,於腰臀之間,留下了一個被刺穿破開的洞。
剛剛替隋箏解決完,一旁的白青禾也出現了新的異變。
這一次是她平坦的小腹上,生出了一層細密的灰色鱗甲,隨著身體扭動,鱗片之間摩擦,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響。
白安年抬手探去……
“老十四,你感覺怎麼樣?”
山外,石壁前。
三道身影立在一處。
三哥和七姐都在注視著十四弟。
此時,十四弟肩頭上的那顆頭顱已經不見了,但留下了一個碗口大小血淋淋的傷痕。
很顯然,那顆腦袋是被硬生生切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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