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中,桌子上靜靜的燃著一炷香。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
從詭域中出來後,白安年第一時間看向了桌子上的那一炷香。
“嗯?燃掉了十分之一!”
這一炷香是他在進入詭域前點燃的。
等進了詭域後,他又點燃了另一根。
等到詭域中的那一炷香燃盡了,他便第一時間從裏麵出來了。
而外麵的這一炷香,剛好燒掉了一成。
也就意味著,現如今,詭域和大千世界的時間流動速度相差十倍!
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進行一次觀測。
當他第一次進入詭域,裏麵的時間幾乎是永恆不變的。
但不知從何時,詭域中的時間像是融化了一樣,開始了流淌,但依舊十分緩慢。
慢慢的,流速越來越快了。
從最初的十六倍降到了十二倍,現在,隻剩下十倍了!
“照此下去,不出五年時間,甚至更短,詭域中的時間將會和大千世界沒有區別。”
那意味著什麼?
白安年不敢確定,但心中已有猜測。
畢竟,他不止一次見到夜詭王在削弱兩界的壁壘。
而那,很可能是天地劇變的開端!
“看來,是該做出決定了。”
自從鴻蒙道胎門人大圓滿了,他就將大量的精力用來獵殺夜詭,精進漆黑眼珠道胎的修為。
在這一段時日獵殺的夜詭也有一千頭了。
可是,距離大圓滿還有很長距離!
他想要更快地讓兩枚道胎都大圓滿,如此纔能夠更好地為衝擊法宗做準備。
單憑獵殺夜詭實在是太慢了。
他一直都有另一種更快的途徑,隻是有些擔心。
那便是將詭遺送入自己的小世界中,藉助小世界的力量來衍生更多此道的道蘊,然後便可以進入其中,吸收為自己所用!
為此,他不止一次地斟酌考慮。
“雖然此道很可能來自天外邪魔,但如今也已經為我所用,既然是一條天人之道,那麼和鴻蒙道,藥王洞啊,五行道……沒什麼不同。”
既然其他大道的力量可以融入小世界中,這一條大道當然也可以!
不同於尋常的道蘊遺寶,詭遺是隻有極強的夜詭纔有可能留下的。
尋常的夜詭死後,隻會完全消散。
過去他不瞭解,現在已經很清楚了。
到了法宗實力層次的夜詭隻有很小的可能遺留詭遺。
而堪比尊者的夜詭,也就是夜詭王,在被殺死後,才會必定殘存詭遺。
當然,詭遺也有高低之分。
因為夜詭王的實力也不盡相同!
修道者有尊者、掌命、天師……之分。
可是,據他所知,夜詭到了夜詭王這個層次後,就沒有其他的名字了。
無論多強的夜詭,都隻是夜詭王。
但白安年隱隱感覺,沒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是自己還沒有瞭解到。
畢竟,夜詭王無法脫離詭域。
在修道界中,親眼見過夜詭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自然在外麵流通的資訊也很有限。
想要得到一件詭遺,當然也隻能去無主之城的勛德大殿。
勛德大殿中售賣詭遺數量不多,隻有四十幾件。
經過一番比對後,他挑選了一根手指上的半塊指骨。
出自一頭夜詭王“賭徒之手”!
此種夜詭王,他也曾見到過。
在夜詭之中也稱得上是詭異之極了,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手掌。
白安年花費了整整六百枚大康金錢,得到了一塊堪比普通瓷壇大小的指骨。
拿到了手中後,白安年先是帶回了母玉房間中,沒有貿然的拿到外麵去。
這畢竟是夜詭王遺留之物,殘留的氣息十分濃鬱。
一旦拿到三仙山穀底,不僅師父會感覺到,甚至可能驚動三位山主。
所以,他必須得動作利落。
在做好了一應準備後,來自夜詭王賭徒之手的那塊指骨在母玉房間中消失了,同一時刻出現在了三仙山的穀底,被白安年雙手捧著。
但不到一息,隻是短短的一眨眼時間,指骨就再次消失不見,被他順利地送入了小世界中。
“師父應該沒有察覺到吧。”
白安年朝著不遠處師父居住的木屋看了一眼。
如果師父知道他手中突然多了一件詭遺,難免會詢問一句。
而他還無法和師父去解釋。
而就在指骨出現又消失的一瞬間,五行山山頂的神華宮中發出了一聲似有似無的驚咦。
一間石室中。
身穿淡金色長衫的宗主方長卿盤膝而坐,手握重寶神華金輪靜靜的修行著。
突然間,沒有任何徵兆,神華金輪閃爍抖動了一下。
方長卿睜開了眼睛,看向手中這件重寶。
“竟然有很強大夜詭的氣息出現在了三仙山中……”
三仙山雖然是大道宗門,但在夜晚也無法避免被夜詭襲擾。
但三仙山的夜晚之所以安寧平靜,正是常年受到神華金輪這件重寶的庇護,將所有夜詭全都抵擋在了三仙山山門之外!
漸漸地,這件重寶對於夜詭的氣息越來越敏銳。
方長卿眼神中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
此刻,剛剛過了午時,天色大亮,怎麼會有夜詭出沒?
但是,他也相信神華金輪不會出錯。
他閉上了眼睛,嘗試和這件重寶的器靈溝通。
很快,他得到了回應。
“穀底……”
剛剛神華金輪感應到的強大夜詭氣息,短暫出現在三座大山包圍的穀底。
而穀底,向來少有弟子出沒,隻有三位客卿常年幽居在那裏。
一位曾經的銀州將軍,胡慶龍。
以散修之身晉陞法宗的諸葛徒。
昔日的昊天神宗弟子李閑雲。
“還有白安年……”
三位法宗。
一位門人弟子。
四個人的身影出現在內心,一時間,方長卿也不敢確定,剛剛發生的怪異情況與誰有關係。
但是,不知為何,他心中感覺白安年的可能性最大!
那三位法宗先後入三仙山為客卿,出身背景截然不同,所修大道也都各異,來到三仙山當客卿的原因也都完全不一樣。
但是,在方長卿的眼裏,這三位法宗並不複雜,所以也不擔心給自己帶來麻煩。
反倒是白安年。
雖然出身背景也很“乾淨”,隻是一個被蘇真真從鬆陽縣白家帶出來的一個少年。
可是,方長卿感覺到,自己似乎並沒有真正看透這個客卿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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