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香教與我接觸之時,正是六年前,算起來也正是你發生意外的那段時間。”
陳青浣纔有此推斷。
“當時,與我接觸的聞香教之人隻是一個司南教徒,她還不曾習得七殺神咒。”
“但是她告訴我,這次前來鎮江府還有另一個地位更高的人物,已經完成了前兩步,正在著手第三步,所以才沒有能夠親自前來見我。”
聽了陳青浣這一番講述,白安年意識到,這真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相!
因為一切都說得通!
“要知道,七殺神咒乃是天女道中非常古老的神通秘術,幾乎斷絕。”
“在聞香教之中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修鍊的,她告訴我,通常隻有法宗纔有資格得到修鍊之法。”
“至於前來招攬我,但一直沒有現身那一位具體是何人,我也可以告訴你,不過,你我之間的賭約……”
白安年沒有直接回應陳青浣,而是下意識地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前來招攬你的,可是聞香教的一位聖女?”
“你……”陳青浣眸子陡然睜大,愕然低呼,“你怎麼猜到……”
這一刻,陳青浣突然感覺到,麵前這個出身鬆陽縣白家的後輩,讓她完全看不懂。
不僅年紀輕輕就有了這麼高的修為,實力還遠在她之上,似乎大道見識也很廣博。
白安年沒有理會陳青浣做出的反應,而是陷入了沉思。
最初,白家上上下下包括他在內,都認為是白安豐為了進入三仙山而迷了心竅,一時糊塗,犯下了大錯。
後來,隨著不斷接觸,他越發察覺到以白安豐的本性應該不會做出那種兄弟相殘的事情來。
等到他查閱了記憶後,事情也的確如此,果然是一個神秘女子暗中搗鬼!
但終歸要有一個原因!
是何家,亦或是吳家所為,為了遏製白家?
可白安年萬萬沒想到,既不是何家也不是吳家,而是和白家沒有任何瓜葛的……聞香教中人。
“如果真的是聞香教聖女所為,她為什麼會偏偏選定我白家,藉此來修鍊七殺神咒?是時運太差,運氣不好?”
陳青浣表示,這些都隻是她的推測,具體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但很可能就是如此,聞香教乃是邪門歪道,不能以常理度之,也許,正如你說的一樣……”
單純是倒黴。
“也正因此,我徹底拒絕了聞香教的招攬,在那以後,也從未再見過聞香教之人了。”
說到這裏,陳青浣再次提起,要白安年將她說的這些話保密,不得傳揚出去。
陳家雖然有三位法宗坐鎮,可是,還沒有資格招惹聞香教這種邪門歪道。
一旦聞香教知道她向白安年“告密”,說不得會前來報復。
“你放心,我白安年絕不會給你陳家惹來麻煩。”
“至於你我的賭約,也一筆勾銷!”
白安年給了陳青浣想要的。
在他看來,意外得來的這個訊息完全不是三百大康金錢能比的!
可以說,這對他至關重要!
這讓他進一步明確,當初害死了“自己”的究竟是什麼人!
“聞香教聖女麼……”
白安年不免回想到明州之行。
在臨淵府,他隨同鎮魔軍回了聞香教的一個據點,更是殺死了聞香教七位聖女之一。
難道這是無形之中的因果?
隻是,被殺死的那個白衣聖女和他在白安豐記憶裡看到的那個女子完全不是一個人。
不多時,吳家族長和陳家兄妹先後離開了。
白安年也和大伯坐上了回去的馬車。
白仲天紅光滿麵,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他最初想要的,隻是礦脈的四成罷了。
現在,不僅整條礦脈都成了白家掌中之物,更是知曉了一條出產金精礦的支脈。
喜上加喜!
這足以讓白家在未來幾年的收入翻上幾番!
“小年,你又給咱們白家立了一大功啊,等回去後,大伯要親自敬上你三杯。”
比起白仲天的亢奮,白安年就平靜多了。
在他看來,那條礦脈的價值完全比不了知曉“死亡”的真相。
他的心中也陷入了沉思,念頭一個個湧上心頭。
“如果當真是聞香教七位聖女之一為了修鍊七殺神咒所為……”
當然是有仇報仇!
可是,聞香教是一個邪門歪道,行事隱秘,根本不知道其根基在哪裏,又該到哪裏去尋?
他心中也很清楚,就算知道了,想要徹底了結這場恩怨,也沒那麼容易。
想要算計一教聖女,絕非易事!
在明州時,有兩位都尉同在,才險而又險地殺死了那位白衣聖女,更是一次巧合。
“如果在勛德大殿中重金懸賞,也許可行。”
在勛德大殿裏,白安年可是看到,在那些懸賞中,甚至有綁架王子王孫、暗殺四大柱國將軍的任務。
相比起來,聞香教聖女就算不了什麼,自然也能成為懸賞目標。
但考慮過後,他不打算那麼做。
他很想替“自己”討個說法,可是,並沒有因此喪失了理智。
用金錢“砸死”一個聞香教聖女,所需絕非小數目,至少也得幾千金錢。
為了此事而耗費大量金錢,勢必會影響了自身的修行。
而且,聞香教有七位聖女,他還不知道禍害白家修鍊七殺神咒的究竟是哪一個。
回到縣城,邁進白家大門後,白仲天就召集了白家所有人到後堂的院子,當眾宣告了關於鐵母礦脈的好訊息,還繪聲繪色地把親眼所見的四場比鬥說給了所有人。
白家人聽過後也都跟著歡呼,慶賀!
“仲德啊,你可真是生了個了不得的好兒子。”
“小年他娘,趁年輕,趕緊再要幾個孩子,肯定差不了。”
白安年的父母二人如眾星捧月一般,被圍在中間。
兩人也都喜不自禁,笑得合不攏嘴。
而白安年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本打算進無主之城中,更多瞭解一下聞香教。
忽然,一抹盈盈綠色飄進了院子裏,帶來一股清新的氣息。
“你回來啦!”
薑竹腳步輕盈地走來,雙手放在身前,乖巧地立在了白安年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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