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枚大康金錢都完全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但上麵沾染了四位門人各自的氣息,足以做出分辨。
為了避免藏匿金錢時被窺視,何廣靖也早就想好了,由在場的另外三人去藏
他們四人就一同等在這裏。
何廣靖還說道。
在方圓十裡找一枚小小的金錢,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可將金錢埋藏在地下。
否則一旦扔進礦洞或是山縫之中,就演演算法宗來了也不可能找得到。
“大伯,給你。”
白安年把手中的金錢交給了白仲天。
看著手中的金錢,白仲天有些遲疑,看了一眼左右後,壓低了聲音問道:“小年,藏在哪裏好?”
白安年笑了笑,說道:“大伯拿主意好了。”
“這……”白仲天有些遲疑。
白安年接著說道:“我們四人同為大道門人,很可能藏東西的想法也很接近。”
如果是他選擇藏匿的地方,反倒可能更容易被找到。
“大伯你完全憑自己的想法去藏好了。”
聽他這麼說,白仲天也就放心了,拿著那枚大康金錢朝著東南方走去了。
何廣林與吳崇光也先後離開,朝著不同的方向。
一時間,隻剩下了四位大道門人還留在原地。
“白安年,既然這場比鬥是我提出來的,我自然有把握,你無需多慮,儘力而為就好。”何廣靖悄然對白安年說道,看起來很有信心的樣子。
白安年點點頭:“那就有勞了。”
“剛剛,你能在七息時間醒來,很好,看來,我小看了你。”何廣靖又說道。
到了此刻,何廣靖也隱隱意識到,雖然白安年踏入天人之道時間尚短,但似乎並不弱,很有些本事……
另一邊,陳家兄妹也在悄然商議。
“三哥,何廣靖既然提出這個比鬥,想來定有後手,恐怕這一場,凶多吉少。”陳家女修眉心微蹙。
陳家男子道:“無妨,就算這一場輸了,下一場便輪到我提出的比鬥,必然能夠贏下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要看他提出來的比鬥會是什麼了。”陳家女修朝著白安年看了一眼,嘆了口氣,“沒想到他竟然隻用了七息就破掉了我的醉仙舞,如若不然……”
“嗯,難怪能夠不到十年就修成了門人,這個白安年,的確不簡單。”
四位門人心裏都有各自的打算。
而前去藏匿金錢的三個人也消失不見了。
過了有一個多時辰,三個人才先後折返回來。
有意思的是,三個人回來的方向和離開的方向完全不同!
而且看起來都頗有些疲勞,像是一直在奔波不停。
可見三人必然在這方圓十裡範圍內走了很多地方。
“既然四枚大康金錢都已經藏好了,我想,可以開始了。”何廣靖揹著雙手,對陳家兩人說道。
陳家兩人當即一左一右,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
“我也去了。”
白安年對何廣靖點頭示意。
但他還沒走出多遠,忽然感覺到頭頂有什麼飄過。
他抬頭看去,見到是一條模糊不清的影子。
“這是……命魂?!”
白安年神色一凝,回頭望去。
就見到何廣靖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原地席地而坐。
而在他的身上正飛出一條條影子,密密麻麻,足有上百條,分散四周,朝著不同的方向飄去了。
“這是他拘鎖的命魂……”
靈巫道最厲害的一個手段就是可以操縱各種生靈的命魂。
很顯然,這些命魂都已經被何廣靖以道法神通掌控,如同圈養的奴僕一般。
也難怪何廣靖自信能贏。
這麼多的命魂分散出去搜尋,的確更佔優勢。
但白安年也不會把這一場比鬥的輸贏徹底寄托在何廣靖的身上。
那陳家兩位門人說不定也有些手段。
悄然間,他鋪開了自己的命魂,籠罩了自身方圓七十丈,仔細地感知著每一寸地麵。
如果何廣靖與陳家兄妹看到了,一定會很吃驚!
命魂感知的範圍和魂力息息相關。
魂力越強,自然能夠感知的更遠,更加清楚。
身為大道門人,命魂感知通常都在三十丈上下,超過五十丈的都少之又少。
能達到七十丈的,更是罕見!
但在白安年看來,七十丈還不夠!
這隻是他兩條命魂加持下正常魂力狀態下的感知距離。
他還可以“看”的更遠!
無聲無息的,兩條命魂開始了融合。
既然不是遭遇了生死之危,他當然也不會融合到極限狀態。
最終隻融合了兩成左右就停下了。
可即便如此,他的命魂感知距離也一舉達到了一百五十丈!
方圓一百五十丈內,就算是趴在草莖上的一隻小小螞蟻都被他一清二楚地感知到了。
所過之處,沒有任何遺漏!
這已經足以堪比法宗!
白安年推算了一下,以他的速度,不會超過兩刻鐘,方圓十裡就能被他徹底地搜一遍。
這方圓十裡有官道,有良田,有草甸,還有雜樹林,小山丘,水塘……
當翻過一座山頭時,白安年忽然察覺到了左前方有一枚大康金錢,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
他驚訝地抬頭看去。
原來那裏立著一棵大樹,樹杈上有著一個鳥窩,鳥窩中還有著三隻幼鳥。
而在幼鳥的身體下麵,赫然有著一枚金燦燦的大康金錢!
“可惜……”
他察覺到,這一枚金錢上有著何廣靖的氣息。
“何廣林此人倒是很有心機,竟然藏在了這裏。”
他沒有逗留太久,很快就繼續往前進行搜尋。
不時的,他也會看到何廣靖操縱的魂體在周圍飛過。
“不知他是否已經找到一枚。”
又行進了約莫兩裡遠,白安年又一次停住了腳步。
他又發現了另一枚大康金錢!
這一次,不會錯了,上麵還殘留著陳家女修的氣息!
那枚金錢就放在一條官道的正中央!
“吳家這位當家人好縝密的心思,是想藉助官道上來往行人留下的氣息遮掩麼。”
白安年閃身而至,將地上的那一枚金錢撿起握在了掌心,立刻扭身就往回急奔而去。
這場比鬥,比的是率先將兩枚金錢全都找到,並且拿回去。
雖然他隻找到了一枚,但也得立刻回去。
說不定何廣靖已經找到另一枚了。
回去的途中,白安年忽然注意到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
正是陳家的那個男人,也正在匆匆往回趕,看方向是從何廣林藏匿金錢的地方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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