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曉了三人前來慶州的動機和緣由後,李閑雲都非常詫異,暗暗稱奇,竟然有這種事。
反倒是白安年,心裏若有所思,有了一些猜測。
薑義又接著說道:“在下推測,必然是因地穴中的巨大石座引起,導致我三人命魂無形中受到了波及,興許禪道、靈巫道中人可解。”
於是他花費二十枚大康金錢找了一位靈巫道門人相助。
結果已經不用說。
如果問題解決了,三人也就不會來此了。
最後,薑義想到,說不定白安年有能力相助,索性就離開了明州,出發慶州。
“在地穴中,白道友你親自坐上了石座,更是把它毀掉,想必一定清楚發生了什麼,還望出手相助,感激不盡。”薑義出聲懇求道。
白安年清楚了整件事後,看向了師父李閑雲,點了下頭,說出了四個字:“統禦權柄。”
他已經意識到,薑義三人必然是受到了統禦權柄的影響!
那巨大石座中蘊含著統禦權柄,殘留著一絲明王的意誌,致使三人不受控製地跪拜在前,被迫臣服。
最終,白安年獨自一人走到了石座前,轉身坐下,將明王殘留的一絲意誌給壓製住了。
石座破碎。
統禦權柄也順理成章地融入了他的體內。
而在場薑義三人雖然也得救了,可已經被統禦權柄深深影響!
三人都已經臣服。
最初臣服的是“巨大石座”。
等巨大石座被白安年征服後。
自然,臣服的物件也就發生了轉變。
剛剛三人所表現出來的狀態,也正是如此,想要追隨白安年左右,白安年的身影已經完全烙印在三人的心中,像是刻在了骨子裏。
想要解決,也很簡單,再次發揮統禦權柄的威能應該就可以消除影響。
但李閑雲告訴白安年,前兩日他去見過胡慶龍。
那些統禦權柄已經被胡慶龍融入了自己的道胎之中,已經無法再次發揮權柄之力。
“也許可以向胡山主請教,也許她會有辦法。”李閑雲提議。
白安年也認同,畢竟胡青鸞可是藥王道尊者,興許有辦法幫助薑義三人恢復正常狀態。
“薑道友,你三人暫且等候在此,我去山上向一位藥王道尊者請教,興許有辦法幫到你三人。”
告知了三人後,白安年就要親自去藥王山山頂的天香宮。
可當他剛轉身,就聽得少女輕微的嗓音,吞吞吐吐地小聲道:“我感覺好多了,也許……沒必要……這樣也……挺好的。”
說話的是薑竹。
而聽到她這麼說,薑義和盛子秋的神色都齊齊有了變化。
尤其是薑義,一張臉緊繃著,像是在極力地控製自己。
白安年駐足,回過身來,詫異地看著綠衣少女薑竹。
而薑竹正小心翼翼地用一種不同尋常的目光看著白安年,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裡滿是順從和臣服。
給白安年的感覺是,他現在下達任何的命令,這個綠衣少女都一定會聽從!
同樣,盛子秋也是差不多的狀況。
至於薑義,雖然沒有徒弟和女兒那麼一目瞭然,但姿態也很恭順。
就彷彿,這三個人都是對白安年無比忠誠的“臣子”。
李閑雲眼神一動,也明白了。
“看來這三人深受權柄所影響,如今已經成為了你的臣子,隻有這位薑道友還勉強把持。”
“在明州時,三人受到影響,以至於無法平靜地修行。”
“但現在見到你了,統禦權柄的影響也達到了極致,不僅內心已經恢復了平靜,更是不會再有其他的心思。”
聽了師父的這一番話,白安年若有所思。
“現在,就算你不打算幫三人解決,我想他們也不會在意了,隻會想要追隨你。”
李閑雲這些話是當著三人麵說出來的。
在聽過後,薑竹和盛子秋都很平靜,顯然是認同了這番話。
隻有薑義,神色不住地閃變,顯得很掙紮。
在過了幾息後,薑義再次開口,態度和剛剛明顯有了一些變化。
“薑某身為散修,一生飄零,也早已疲倦。”
“白道友有救命之恩,大道修為之強,在下也著實欽佩。”
“如果能夠追隨白道友左右,我三人皆願為驅使效力。”
剛剛還想要消除遭受到的影響。
此刻,隻字不提了!
已然甘願成為白安年最忠心的部下。
這讓白安年自己都感覺到很不可思議。
他沒想到,地穴中的經歷,竟然對三人留下了這麼大的“後遺症”!
“你現在有何打算?”
師父李閑雲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弟子白安年。
很顯然,明州來此的三人深受統禦權柄的影響,已經效忠於白安年。
憑空多出了三個忠誠手下。
他們不僅都是修道者。
其中一人還是實力頗為不錯的帝兵道門人。
這完全可以看做是一個不小的機緣。
可如果將統禦權柄的影響抹除。
這三人將徹底恢復曾經的本性。
白安年聽出了師父話中的深意,幾乎沒有遲疑的說道:“弟子這便去藥王山請教胡山主。”
突然天降三個忠心耿耿的部下,的確很有誘惑力。
但白安年根本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接納。
那也不是他的秉性。
眼見白安年要離開,深受統禦權柄影響的薑竹突然走上前,溫順地跟在身後:“我隨……你一同去。”
看樣子就像是不捨得白安年在自己的視線裡消失一樣。
白安年也沒有阻止。
上山的途中,白安年瞥了一眼落後一步跟在自己身後的綠衣少女。
“你可知,如今你深受統禦權柄的影響,所以才會……現在這樣,難道你不想恢復?”
薑竹眨了眨靈動的眸子,疑惑地喃喃道:“統禦權柄……那是什麼?”
“權柄,那是大道力量的根基。你難道沒有感覺到自己現在很不正常嗎?”白安年既然沒打算藉機操縱三人,自然有話直說。
“我哪裏不正常了?”
薑竹似有些不服氣的撅了下小嘴,但不是反抗,更像是調皮的撒嬌。
“爹爹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我們三人受夠了當散修。”
“在明州時,爹爹就不止一次說,白前輩你雖然還隻是門人,可是他見過最強大的天人第三步,日後一定會有大作為。”
“即使是認你為主,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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