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巨大石座上的裂紋越來越密集,沒過多久便崩塌成了一堆普通的碎石,徹底不復存在。
白安年也順勢站了起來。
而在石座前的三人看到白安年起身,都屏住了呼吸,一臉的緊張。
此刻的白安年在他們的眼裏和過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人雖然還是那個人。
但剛剛展現出來的本事,未免太過驚人!
雖然隻是一介散修,但薑義自忖自身的大道實力並不算弱,且戰鬥廝殺經驗豐富。
即便是遇到了那些世家出身子嗣,亦或是宗門弟子,也不遑多讓。
可是,剛剛白安年一步步走到石座上坐下的一幕,在薑義看來,恍如天人!
他的內心遭受到了無法形容的強烈震動。
不敢相信,二人同為大道門人。
相比起來,自己簡直不值一提!
“你們三個人可還好?”
白安年站起身後,轉動目光,看向了三人。
“我……我……沒事。”一身綠衣的薑竹有些磕巴的回應。
盛子秋也連連點頭,示意自己沒有大礙。
而最早被困在這裏的薑義看起來除了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有些虛弱外,也同樣安然無恙。
“多謝白道友相助之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薑義雙手抱拳,躬身大拜。
這可是救命之恩。
而且不是一條命,是三條命!
但白安年的回應讓薑義愣了一下。
“薑道友客氣了,我已經從你的女兒那裏得到了應得的報酬。”
薑義扭頭看向自己的女兒,心中很是詫異,完全想不到,自己女兒能拿出報酬,讓白安年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救人。
突然,薑義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來。
“她該不會是把自己……”
以他對女兒的瞭解,很有可能!
一時間,他的心中五味雜陳,恨自己太不小心,實力太弱,竟然被困在地穴中無法脫身。
竟然逼得女兒賣身救父。
可是,又看了一眼麵前的白安年後,薑義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經過這幾次簡單的接觸,他感覺這個年輕的大道門人頗為不簡單,甚至可以說是驚人!
稱之為大道天驕也毫不為過。
如果自己的女兒跟在對方身邊,總好過跟著他一直當個散修。
恰時,薑竹的一句話把薑義的心思拉了回來。
“爹,他拿走了我的那枚古玉。”
“古玉?”
薑義想了好一陣才記起來,自己在幾年前偶然得到了一枚看起來很古樸的勾玉。
他本以為會是一件大道寶物,可是經過細緻的琢磨,也沒發現有什麼用,後來便給了女兒薑竹。
“難道,那枚勾玉真的是一個寶貝,隻是我沒有發現其玄妙?”
起身後的白安年環顧了一眼昏暗的四周,對薑義三人說道:“這座地穴之中已經沒了任何危險,殘留的那些礦石你們都取走吧。”
至於他,打算現在就離開這裏。
薑義忙不迭地說,願意共同平分這地穴中所有的礦石。
但白安年隻是搖了搖頭。
他不僅已經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甚至比預想的還要更多,沒有必要再瓜分地穴中的那些礦石。
當白安年從山洞裏走出來時,薑義神情複雜地跟在一旁。
而薑竹和盛子秋兩人被薑義吩咐在地穴中收集有價值的礦石,並沒有一同跟來。
等白安年縱身跳上陸地飛舟準備離開時,薑義突然遲疑著開了口。
“白道友,薑某有事想向你請教。”
站在船頭,白安年淡淡道:“何事?”
“那巨大的石座……”
“曾是一個被稱之為明王存在的寶座,上麵殘留了一些……奇特的力量。”
“明王……”薑義低聲喃喃,若有所思,旋即又抬起頭來,遲疑著問出了第二件事。
“那枚勾玉是我幾年前偶然得來,送與女兒小竹,本以為隻是一塊普通的古玉,現在看來,一定不是凡物。”
話說到這裏,薑義急忙解釋了一句,他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要知道那勾玉究竟是何物。
對於這個問題,白安年卻沒有急著回答,沉思了一陣後才開口。
“薑道友,那勾玉的玄妙,我不能如實告訴你的。”
“這是為何?難道白道友擔心我會反悔,那你可太小看我薑義了!”薑義神情變得嚴肅認真起來,“就算是再珍貴之物,我薑義也能坦然麵對。”
如果薑義清楚了勾魂子玉的價值,能不能坦然接受,白安年不知道。
但他不說,卻是出於對薑義的考慮。
“薑道友,那枚勾玉的來歷,恕我不能如實相告,一旦你知曉了,傳了出去,將會有大麻煩。”
白安年的這一句話聽得薑義神色微變。
“為了你的女兒和徒弟的安全,你最好也不要試圖去打探,否則,很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勾魂子玉雖然隻是進出至寶母玉的“鑰匙”,但它的價值難以估量。
就算是尋常的重寶都比不了!
如果薑義四處打聽關於勾玉的訊息,萬一被有心人洞察,那麼以薑義一介散修,肯定會被捲入無法抵抗的漩渦之中。
白安年簡單的兩句話就讓薑義感覺到了撲麵而來的強烈危機感。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薑義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不知白道友從何處而來?”
“慶州,鎮江府。”
在與薑義抱拳告別後,白安年駕馭著陸地飛舟幽影騰空而起,不再遲疑,迅疾遠去。
這時,山洞裏走出來了另一個身影,正是薑竹。
“爹,他走了?”
“嗯。”
“剛剛我與師兄說話,我倆都感覺到有一點奇怪。”薑竹囁嚅著,聲音很輕。
薑義猛地回頭,問道:“可是麵對白道友時,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服從感,想要一直追隨左右,聽從他的吩咐?”
“啊,爹,你怎麼知道的?”薑竹睜大了眸子。
薑義看向了白安年消失的方向,眼神不住地閃爍。
他之所以能夠知道,是因為他也一樣,而且更加強烈!
雖然和麪對那巨大石座時相比,要弱了許多,但卻始終縈繞心頭。
剛剛他詢問白安年的來歷,正是受到這種情緒的催動。
“慶州,鎮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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