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雲海宗在得知了此事後,一定會替你找我的麻煩?”
白安年嗬笑一聲,兩眼如劍的直視著三長老洪洵。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你可知道一句話,叫做人走茶涼?你成了深淵死徒,雖然還活著,但實則已經死了!”
“雲海宗還會在乎一個死人嗎?”
“也不妨告訴你,在下並非出身明州,乃是從慶州來此,相隔十幾萬裡。”
“你認為,雲海宗會冒著風險前往慶州,與一個比它更強大的宗門開戰?”
兩位都尉對雲海宗瞭解不多,但有校尉出身天峽府,很清楚雲海宗的底細。
有一位大道尊者的宗主,法宗長老五人。
整體實力上比起三仙山弱許多!
白安年的一句句話就像是刀子一樣狠狠地紮進了三長老洪洵的心臟上,刺痛得三長老渾身顫抖了起來,一口牙幾乎咬碎。
他洪洵堂堂一介雲霄道法宗,在天峽府也是名聲在外,沒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大道門人,逼得落到了這般境地!
偏偏白安年說的所有話都沒錯,以他對雲海宗宗主的瞭解,絕不會為了自己的恩怨冒險前往慶州。
至於三長老成了深淵死徒後,會不會暗中對七爺爺和兄長兩人不利,白安年也已經向馬都尉詢問過。
在成為深淵死徒時,不僅要立下死道誓,還會被種下各種禁製,可以說徹底地成為了一個聽從軍令隻知殺戮戰鬥的傀儡,無法去傷害其他的鎮魔軍。
是真的,生不如死。
袁巴哼了一聲:“他以五十金錢搭乘你雲海宗獵魔隊的飛舟,本應該將人送到,可你遇到了危險,竟然想要把人當做血食扔出去送死,用以拖延魔人,此乃卑鄙小人無恥之徒的行徑!”
“一飲一啄,皆是造化!”
“這是閣下親手種下的因果!”
這一番話,更是直接把洪洵醜陋的一麵,不留情麵,**裸地扒了出來。
洪洵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了一點聲息。
白安年走回戰艦甲板上時,西池縣已經在望。
他來到了白安豐麵前。
“有七爺爺在,倒是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
他又拿出了裝著一百大康金錢袋子遞了過去。
“年弟,我……”
白安豐眼圈霎時紅了,嗓音也變得哽咽。
“我……我會想你的。”
孤峰號戰艦朝著鎮魔軍駐紮營地方向去了。
一艘黑金色的小小陸地飛舟則一頭紮進了城中。
依舊是最初租住的那座院落。
幽影緩緩地落了下來。
此時,已經過了酉時,用不了太久就會天黑。
白安年決定在西池縣停留一夜,明日一早就踏上歸途。
進到房間後,白安年轉身正對著房門坐在了椅子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雖然經過了不少的波折,還好,總算是將人成功地送到了。
而就在大日落到了地平線下,隻剩下一抹淡淡餘暉時,有人來訪。
當看到來人,白安年很是意外。
竟然是不久前在聞香教的八角木樓前見過的那支三人獵魔隊。
身背一張大弓的帝兵道漢子,帶著他的弟子和女兒,正站在庭院門前。
“是你們三個?”看到這三個人,白安年心中很詫異,更不知道三人的目的。
“在下一介散修,薑義,這是我的女兒薑竹,還有我的弟子盛子秋……”
一旁的年輕男子和少女也都紛紛向白安年恭敬地施禮。
薑義言道,剛剛偶然見到那艘熟悉的陸地飛舟進入城中,猜到上麵很可能是白安年。
所以三人一同前來,是想要表達救命之恩。
“感謝就不必了,救你三人隻是碰巧罷了。”
白安年不在意地搖了下頭。
即便薑義拿出了一個裝著幾十枚大康金錢的錢袋遞了過來,他也沒有去接。
見白安年竟然沒有收下那些金錢,薑義眼神有了一些變化。
綠衣少女薑竹眨了眨眼睛,小心地看著白安年,咦了一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別人送大康金錢,自己卻不要的。”
那盛子秋也昂著頭,嗓音朗朗地說道:“還望道友收下,我與師父和師妹三人雖然既不是出身世家,也沒有宗門靠山,隻是散修而已,但也懂得知恩圖報。”
“還不知道友如何稱呼?”薑義道。
“在下,白安年。”
“白道友,可否進去說話?”
“嗯……請進吧。”
白安年看著麵前的這位帝兵道門人,感覺對方找來,不止是想要表達感激,還有別的事。
四人進到了屋子裏落了座。
“沒想到,十餘日前一別,再見麵,竟會是那般場麵。”薑義苦澀地嘆了口氣。
一旁的男女也都流露出後怕的神情。
白安年沒有插話,靜靜的聽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白道友有救命之恩情,卻不受金錢,當真是高風亮節,年紀輕輕,已然是門人修為,想必是出身豪族世家。”薑義口中滿是稱讚。
但白安年卻感覺到,對方似乎有意打探自己的來歷。
薑義眼見白安年反應淡漠,眉頭漸漸皺起,眼裏也多了幾分果決。
“不瞞白道友,今日來訪,除了表示感激,還有一樁大道機緣想要邀請道友一同謀劃!”
“哦?”見到來人終於說了真正的目的,白安年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
而薑義則一五一十地把那一樁機緣說給了白安年聽。
原來是在十幾日前獵殺深淵魔人時,薑義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裏麵有秘銀魔人出沒。
“道友可瞭解秘銀魔人?”
也不等白安年回答,薑義自顧自地說了。
“那秘銀魔人不喜血食,隻會吞噬大地之下的各種礦石,有秘銀魔人出沒的地方,必有珍貴的礦石!”
薑義悄然地來到了那座山洞外,果然發現了一些礦石的殘渣。
“白道友請看。”
一粒米珠大小的礦石被薑義放在了二人之間的茶桌上。
“道友可能不會知曉這是什麼礦石,我也是花費了許多心思,才終於弄清,原來這是……”
“是萬法難侵的金剛玉。”
當聽到白安年說出了那礦石的來歷,薑義一愣。
“道友竟然識得?”
白安年看了一眼那小小的一粒金剛玉,目光又轉移到了薑義的臉上,問了一句。
“這城中有著許多獵魔隊,你應該都頗為熟悉瞭解,既然有這麼一樁機緣,為何來找在下一個隻見過兩次麵的陌生人?”
不等薑義開口,他的女兒薑竹噘著嘴,脆生生地道:“正是因為瞭解,才知道那些獵魔隊都是些見財忘義,心思歹毒之徒,決不能走的太近,但爹爹說,你和那些獵魔隊的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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