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隊?”
什麼獵魔隊?
白安年心中狐疑了一下,同時手上抱拳,客氣地行了一禮。
“見過三位道友,我和我的兄長是從外地來此,不清楚什麼獵魔隊。”
“對了。”
“剛剛那頭……突然衝過來,在下不得不出手自保,別無他意。”
聽到白安年這麼說,對麵那艘陸地飛舟上的三人神色緩和了一些,用眼神迅速地交流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一個穿著綠衣的少女盯著白安年,微微揚著臉龐,脆生生的道:“就算你不出手,那頭臭鴉也逃不過我父親手中的箭!它自然也應該屬於我們。”
白安年大致猜到了對麵的心思,笑了笑,順勢說道:“自然,它是三位的。”
那艘陸地飛舟落了高度,調轉回去,將五頭魔人的屍體一一回收到了甲板上。
而駕馭著幽影的白安年也並未離開,一直就在不遠處觀望著。
不一會兒,那三人連同陸地飛舟又主動靠近了過來。
揹著大弓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二位可是有事?”
白安年雖然沒用感知審視,但也能大致地推斷出,這個漢子是帝兵道中人。
還是位大道門人,應該接近大圓滿了。
至於另外二人,少女隻是和道修為,稍長的男子是一位司南實力的修道者。
“問路。”
白安年也不繞彎子。
既然遇到了本地的修行者,正好可以打聽一下到哪裏去找鎮魔軍。
“你要去找駐紮在臨淵府的鎮魔軍?”
揹著弓的漢子也很痛快地指明瞭方向。
“從此處朝著西南方向前行一千八百裡,就能夠見到鎮魔軍了。”
白安年不由得眼睛一亮,再次抱拳:“多謝!”
他也不再遲疑,調轉了陸地飛舟,轉頭就要走。
這時,那綠衣裳的少女突然說了一句:“現在那邊很危險的。”
這也讓白安年不得不暫緩了動作,回身向少女詢問道。
“可否告知,發生了什麼事?”
也許是見他態度客氣,亦或是因為沒有爭奪那頭魔人屍身
那帝兵道的漢子再次開口。
“最近下麵又發生了一些亂子,不安生,逃出來了不少畜生。”
“畜生?”
“就是你們這些外人口中的魔人。”一旁年輕男子輕哼了一聲,還憤憤地用腳用力地踢了一下甲板上的魔人屍體。
帝兵道的男人繼續說道,深淵幾乎每隔一兩年都會發生一些大大小小的動蕩,不少魔人會試圖衝上地麵,好在有鎮魔軍把守,不會漏過一個魔人。
“那這些,是怎麼回事?”白安豐抬手一指那五頭烏黑魔人。
既然不會漏掉,這裏又怎麼會有魔人?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解釋說,鎮魔軍將主要的三個深淵裂隙全都把控住了。
“但除了那三個裂隙外,周圍幾百裡範圍偶爾也會有一些裂隙短暫的出現,常有魔人趁機出來,那些零散的魔人,鎮魔軍無力顧及,會由獵魔隊四處搜尋獵殺。”
白安年聽明白了。
“這麼說,一旦深淵中發生動蕩,出現的臨時裂隙也會更密集,逃出來的魔人也比平日更多。”
所以,鎮魔軍駐紮的地帶肯定徘徊著不少的魔人,一旦靠近,必然會麵臨危險!
“那些魔人中,也有大道法宗實力的?”這是白安年最在意的。
“自然,雖然不多見,但也是有的。”這位帝兵道門人擺了下手,“看在你幫著斬殺了那頭臭鴉,該說的都已經告訴你了,我們要離開了。”
看起來這個男人並不想和外地來的陌生大道中人有太多的交流。
反倒是那個綠衣裳的少女,神情遲疑了一下後,又說了一句。
“不止是魔人,有不少獵魔隊在那附近遊盪,有一些十分危險,他們會趁亂……”
不等話說完,陸地飛舟已經啟動了。
白安年隱約聽到了最後幾個字,眼神一凝。
“殺人劫財。”
即便少女不說最後幾個字,他也能夠猜得到。
這裏距離鎮魔軍駐紮的地方有一千多裡,都會有魔人出沒。
可想而知,距離越近,遊盪的魔人數量就會越多。
從剛剛那三人的言談中不難看出,魔人的屍體似乎有些價值。
所以有“獵魔隊”在四處搜尋獵殺魔人。
如果是心懷不軌之徒,難保在獵殺魔人的時候也順手獵殺修道者。
“年弟,不如在附近找個縣城,把我放下去。”
“我找個客棧住下,等到事情徹底平息了後,我再去找七爺爺好了。”
“你可以回慶州了。”
白安豐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剛剛帝兵道男子說到了,通常這樣的動亂會持續三個月到半年。
而這一次動亂纔出現不到一個月。
也就是說,最少要兩個月才能恢復平靜。
在此之前,靠近鎮魔軍駐紮的地方是十分危險的舉動。
不僅可能遇到實力強大的魔人,還有可能會成為獵魔隊獵殺的目標!
“不可,我需得帶著你見到七爺爺的麵,才會回去。”
越是這種混亂的時候,他就更不能把剛剛凝結道胎不久,對外界瞭解不深的白安豐獨自一人留下來。
可現在也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
七爺爺身上沒有風之號角,如何聯絡上的確是個難事。
為了安全,也不能直接貿然湊近鎮魔軍駐地。
難道要一直等下去,直到徹底平息?
深思片刻後,白安年決定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去打探更詳細的訊息,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聯絡上七爺爺。
鎮魔軍駐紮的地方在西南一千八百裡外。
白安年駕馭著陸地飛舟朝著西南而去,一路上又接連遇到了兩艘陸地飛舟。
這可比平日裏遇見陸地飛舟的幾率大多了。
從慶州而來的一路上,在進入臨淵府之前,一天也未必見得到一艘。
極有可能也是獵魔隊!
在行進了五百裡後,二人遇見了一座縣城。
白安年當即駕馭著陸地飛舟從高空緩緩地駛了進去,決定暫時在這裏落腳,沒必要冒險繼續更深入。
如果是他一人倒還好,可畢竟身邊還帶著白安豐。
兩人尋了一處可以停放陸地飛舟,獨門獨院的客棧。
等問了價格,兩人非常意外。
“二位上人,這座院子最少要租賃一個月,不多不少,整三枚大康金錢。”店家笑嗬嗬地哈著腰。
一枚大康金錢,市價兩千兩白銀!
三枚就是六千兩!
兩人一路住了多次客棧,一夜最貴也就二十兩白銀。
算下來,三枚大康金錢可以連續住上三百天。
但這裏,竟然十倍價格,隻能住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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