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安豐回到了鬆陽縣當日,白家自然少不了大擺宴席,為之慶賀。
訊息自然而然也就傳開了。
白家竟然又多了一位修道之人!
慶州在大康國十五州的修道界之中稱得上大道凋敝之地。
而鎮江府在慶州六府之中也遠比不上十陽府、南山府和歸雲府。
鬆陽縣作為鎮江府中的一座縣城,一直以來天人之道都不算興盛。
在白聖元紮根鬆陽縣前,此地也隻有何、吳兩個修道世家。
祖上最輝煌時期也隻是出過法宗的三流世家。
在前三五十年裏,兩家的法宗也都先後沒了,再次跌落回了不入流。
兩家雖有不止一位大道門人,可始終沒能再誕生一位法宗。
而白聖元憑藉著二流世家出身的見識,將白家開枝散葉,日漸興盛。
雖然還比不了何、吳兩家的底蘊。
但在鬆陽縣中的民眾看來,三個家族也已經處在同一個層次。
這種情況維持了有足足二十年!
三家都在暗中發力,想要成為鬆陽縣最強修道世家。
任誰都沒想到,最先邁出那一步會是後來居上的白家!
白家老祖白聖元一朝晉陞成為法宗,徹底的改變了鬆陽縣的格局。
從三足鼎立變成了一枝獨秀!
還不止於此,短短數年時間,白家的修道者數量也是不斷的增加。
從最初的寥寥三人已經來到了六個人!
而在白聖元的二百歲壽宴上,從各地趕來賀壽的世家中人,也是親眼見識了白家的那些來歷不凡的貴客。
戰艦上的那一聲炮響,更是震動了所有人的內心。
似乎也成為了白家徹底崛起的象徵。
如今,過去沒多久,白家又多了一個大道中人了,也印證了這一點。
白家上下熱鬧、喜慶、歡騰。
而白安豐卻很平靜,獨自一人來到了西北邊的那座小院,見了老祖白聖元,告知了自己要去明州從軍一事。
白聖元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這個五世孫,即便已經身為法宗了,此刻心中也多少有些意外和驚訝。
他從未想過,這個孫子竟然也踏上了大道!
還不是三仙山中的任何一道,而是在整個慶州都頗為罕見的逍遙道。
“是年弟助了我一臂之力,孫兒僥倖成功。”
白安豐沒有細說經過。
白聖元心中恍然,更是沒有絲毫的懷疑。
畢竟他這個法宗之位都是玄孫白安年以一枚稀世丹藥托舉上去的。
“好,既然你已踏上天人之道,自當勤勉,不可怠惰……”
簡單的教誨了幾句話後,白聖元賜予了三十枚大康金錢。
當從小院裏出來時,族長白仲天在外麵早已等待多時。
在訊息傳開來後,鬆陽縣中有些地位的人士都來登門祝賀。
白家自然也設宴款待。
依照禮數,白安豐要去見上一麵,表示感激。
“小豐,快與我同去。”
白仲天親熱的抓住了白安豐的胳膊,一同往前院走去。
“大伯,洪大哥天資最好,也一定會邁出這一步的。”
白安豐的話讓白仲天的身體一僵,就連抓著胳膊的那隻手都抖了一下。
在這一代白家子嗣裡,白安年位列第二,白安豐第三。
白安年先一步以雜役的身份進了三仙山,不到半年凝結道胎。
到如今也才五年的光景,已經是大道門人了!
堪稱是天縱奇才。
現在,白安豐竟也做到了……
如今兩人都已經踏上了天人之道。
偏偏最被看重的一個反倒止步不前。
這讓做父親白仲天心中不免無奈和焦慮。
而白安豐在凝結道胎後,感知也變得敏銳起來了。
雖然白仲天掩飾的很好,一臉的欣喜笑意,但還是被他看出了內心的心緒。
來到了設宴的廳堂,白安豐向在座前來賀喜的客人們抱拳施禮,目光掃過每個人,神態灑脫平靜,但不倨傲。
“後輩白安豐,有禮了,見過各位長輩。”
雖然人還是那個人,看似沒變。
但是那股獨屬於修道者的氣質已經顯露無疑。
前來的客人中便有何、吳兩家的人,親眼見到了白安豐後,眼神都變得深沉陰鬱。
白安年給了白安豐三日時間。
回來的路上用了兩天,剩下的一天時間裏,白安豐和雙親說過話,又交代了一番。
等到了第三天一早,黑金色的陸地飛舟幽影便懸在了白家宅院的上方。
在幾十個白家人的目送下,陸地飛舟緩緩升空。
甲板上的兩個人都在望著下麵。
白安年的一雙眼瞳看向了白家大門內的一片空地,那裏正是當初他親手用執行族規,用鞭子懲罰白安豐的地方。
同樣,白安豐地目光也不自禁的飄向了那裏。
“年弟,在回來的路上我仔細想過,縱然我的確是被外人用道法神通算計了,但我也是……罪有應得。”
他心中很清楚,那道法神通絕對不是把他給“奪舍”了,讓他的身體徹底不受自己的控製。
“當初,我的確太渴望進入三仙山追尋天人之道了,心裏也不止一次生出過不該有的念頭,如果洪大哥或是你出了意外,那麼我就能有更大的機會……”
所以他心中很清楚,正是因為自己有過這些想法,才會悄無聲息的中了道法神通的算計,卻毫無察覺,不自知。
而他受到族規的懲罰並不冤。
“事情已經過去,你也已經受到了應得的懲罰。但暗中借你來害我的人,不僅欠我,也同樣欠你,一定會找出來的!”
見白安年眼神中有隱隱的殺意,白安豐也用力的點點了點頭。
“年弟,如果你找到了人,我哪怕是死,也絕不會放過她!”
此時,陸地飛舟也已經升到了高空之上,驟然加速,疾馳而去。
明州距離慶州鎮江府有十二三萬裡之遠,更是橫跨三州之地。
即便幽影速度極快,但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抵達的。
到了傍晚,天色漸暗之時,陸地飛舟疾馳了將近三萬裡,深入了寧安府,臨近元州邊界。
白安年駕馭著陸地飛舟懸停在了一座名為雲照縣的縣城之上。
他決定在這座縣城中停留一晚,沒必要冒著風險在夜裏趕路。
“年弟,你有沒有發現,這座雲照縣城之中,怎麼有這麼多的陸地飛舟?”
白安豐探頭向下張望,詫異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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