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官鶴分離後,白安年獨自一個人,不急不緩的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當行至半路,他又迎麵遇見了上官堯。
當看到白安年的一瞬,上官堯明顯愣了一下,脫口道:“白安年,你怎麼在這?”
白安年看了一眼左右,盯著上官堯,反問了一句:“那我應該在哪裏?”
就在剛剛,上官堯得到訊息,鶴叔和羅家家主那裏發生了一些事,出現了一些喧嘩和叫喊。
上官堯心中大喜。
諦聽靈鼠的諦聽能力勝在悄無聲息就能知曉一切,按理來說,不會有任何的風波出現。
“除非!”
上官堯心中猜到,一定是諦聽靈鼠從白安年的命魂中得到了非常驚人的隱秘。
於是,雙方撕破了臉皮,鶴叔直接對白安年出手了。
抱著這個讓他欣喜的念頭,上官堯正要去探個究竟。
沒想到看到白安年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看起來什麼事都沒有!
那,究竟發生了何事?
哪裏來的喧鬧?
上官堯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從白安年身邊匆匆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他就打探到了確切的訊息。
“羅家家主的那隻諦聽靈鼠遭受重創,險些死了!”
“怎麼可能?!”
得知這個訊息,上官堯心中難以置信,為什麼會是這種情況。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諦聽靈鼠又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受傷?
回到住處的白安年一如往常,坐在麵朝著房門的椅子上,神色平靜看著外麵的庭院。
既然提前知道了上官家要用諦聽靈鼠算計自己,他又怎能不作出應對!
為此,他花費三十枚大康金錢在無主之城中得到了關於諦聽靈鼠的詳細資料。
他這才得知諦聽靈鼠此種妖獸的厲害。
竟然可以施展出名為諦聽的種族天賦神通。
通過感知、共振的方式,將它的命魂模擬變化成另一個生靈的命魂!
如果他沒有察覺,那麼自己心中所想的畫麵,內心的聲音,就都會被諦聽靈鼠統統知曉,毫無秘密可言!
比起他掌握的道法窺視之眼還要厲害的多。
窺視之眼隻能探聽到一個人內心在那短短片刻想法而已。
“諦聽”不僅能聽到,還能看到!
想到剛剛上官鶴屢次提到琳琅閣,白安年的內心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早有防備,他肯定會自然而然地想到那件重寶衍神典,甚至是如何佈置儀式召喚衍神典!
那樣一來,他必然會徹底地失去這個大道機緣。
上官家會先他一步得到衍神典!
而他,還一無所知。
等瞭解了諦聽靈鼠的天賦神通後,白安年很快就想到了應對之策!
有一種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動用虛空藤將本體命魂也徹底遮掩。
如此一來,諦聽靈鼠就感知不到他的命魂,自然也就發動不了神通。
但那樣做,卻不妥。
會暴露了自己已經知道了上官家暗中的算計。
現在的他,還不想和上官家撕破臉皮,對他沒什麼好處。
接著,他又想到了另一個計策。
他可是有著兩條命魂!
雖然諦聽靈鼠能夠感知命魂的波動,但他可以決定讓諦聽靈鼠看到哪一條命魂!
在和上官鶴在庭院閑談時,他一心二用,本體命魂在和上官鶴閑談,而白紙命魂則留給諦聽靈鼠感知。
同時,白紙命魂也開始翻看那些他已經檢視過的記憶畫麵。
那些極有可能來自天外邪魔的記憶畫麵,他已經看過的,便不會再對自己造成威脅。
但是,諦聽靈鼠可是第一次見!
那便讓它開開眼界好了!
當諦聽靈鼠的命魂模擬出了白紙命魂的一瞬,它就看到了白安年想給它看的。
隨之而來的反噬傷害,又豈是它能夠承受的?!
事後,為了避免被察覺,白紙命魂第一時間被攝入了母玉當中藏了起來。
其實,他也完全可以在白紙命魂中胡思亂想,讓諦聽靈鼠一無所獲。
這也是更穩妥的法子。
但是,想到上官家算計自己,卻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心中就感覺到憤懣不甘!
在仔細的斟酌考量後,他做出了現在的這個決定。
至少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他心中也清楚,這可能會引起上官家的懷疑。
但他篤定,上官家不會對自己做什麼。
作為一個傳承千年的一流世家,不會意氣用事,做事更會考慮得失。
而他,不僅是三仙山的弟子,也稱得上是曾經的昊天神宗淩霄洞天的弟子。
上官家不會願意和這樣兩個實力不弱的勢力有恩怨和矛盾。
還有,上官家在慶州的名聲一向都很好。
上官家現在隻知道他在琳琅閣中接觸過一件重寶,而非擁有。
單憑這點線索,就對他一個大道門人下手,壞了自己的名聲,當真值得麼?
“上官家怎麼會知道我在琳琅閣中接觸過一件重寶的?”
這是白安年至今也沒有想清楚的一件事。
更何況,他在上官家時,可是不止一次動用勾魂子玉進出母玉。
上官家反倒沒什麼察覺。
“難道因為母玉是一件至寶,位格太高,上官家的手段發現不了。”
“亦或是,勾魂子玉隻是進出母玉的一把鑰匙,算不得至寶。”
這一夜,很平靜。
等到了天亮,白安年也準備離開上官家了。
上官霖先一步走進了院子裏,獨自一人。
當看到白安年時,上官霖眼中有著並不掩飾的審視,似乎像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麵一樣。
“霖前輩,您又何必親來送?”
白安年來到庭院,主動迎了過去。
“昨日,羅家家主的那隻獸寵突遭意外,險些丟了命,你當時應該見到了……”
上官霖神情和語氣都很平靜的說起此事。
“好在,我上官家動用了……一件道器,把它救了回來。”
白安年隨意的應了一聲:“哦。”
對於諦聽靈鼠死沒死,他並不在乎。
“白安年,希望昨日之事沒有驚擾到你,還望見諒。”上官霖輕嘆了一口氣,話中似有深意。
“霖前輩多慮了,我很好。”白安年神情誠摯。
從上官華和上官堯的對話中,白安年知道,上官霖是上官家唯一一個拒絕暗中算計他的人。
雖然上官霖沒有做出阻止,但作為上官家的人,能做到這一步,就已經稱得上是很正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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