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從哪裏得到第三種力量!
現在可沒有第二個黃金頭骨了。
“黃金頭骨上殘留的詭異力量,雖然和漆黑眼珠不是同源,但應該是同宗,與這個世界的大道之力相似,但又截然不同。”
他凝結漆黑眼珠道胎,是因為夜詭,可以說是一場意外。
時至今日,他也無法完全瞭解漆黑眼珠道胎的本質。
這讓他去哪裏尋找另一種類似於漆黑眼珠的力量?
詭遺?
顯然不行。
詭遺中的力量來自於實力堪比法宗的一些強大夜詭,甚至是夜詭王。
但終究還是神秘力量創造出來的。
他需要的是創造夜詭的神秘力量。
夜詭死亡後殘存下來的力量不足以再次用來創造新的夜詭。
就如黃金頭骨上的白色汙痕,絕對不是夜詭殘留,而是創造夜詭的強大存在留下來的一絲力量!
“除非,再找到一個和我一樣,擁有著不屬於這個世界天人之道神秘力量的人!”
聯合起來,就可以創造更多夜詭。
但是,有和他一樣的人嗎?
他不知道。
也從未聽聞過。
人找不到,那就隻能找類似於黃金頭骨一樣殘留著神秘力量的器物,從上麵剝離下來使用。
最好的途徑當然還是無主之城的勛德大殿。
可是等來到了勛德大殿,他仰頭看著三條不同顏色的星河,卻是怔住了。
此處售賣之物隻怕有百萬之數。
他甚至不知道那力量究竟是何來歷,說都說不清楚,又如何在星河之中找到?
他意識到,在此之前,得先弄清楚黃金頭骨,或者說,漆黑眼珠道胎的力量,究竟是來自何方纔行!
老祖白聖元的壽宴過去了五日後,陸地飛舟幽夜在白家大宅中騰空升起。
沒有直奔三仙山而去,而是用了一點點時間繞了個彎路來到了小河莊。
小河莊中沒有足夠大的空地,幽影便落在了莊子外的大門口。
當落下來時,莊子裏的人已經你追我趕的湧了出來,全都湊到了門口前,大眼瞪小眼的注視著黑金色的陸地飛舟。
莊子管事白仲升穿著一件白色褂子,一邊係釦子,一邊忙不迭的小跑過來,到了門前時正看到白安年從甲板上下來。
“年侄兒,可等到你來了。”
白仲升湊上前,想要拉白安年的手,但抬起的手又縮了回去。
幾年前白安年來小河莊時,他拉著白安年的手一同進的莊子。
那時,兩人隻是單純的叔侄。
可現在不一樣了,白安年不僅已經是“上人”了,更已經是大道門人!
在白家已經是“一人之下”,所有人之上,就連族長白仲天都得聽從。
“九叔。”白安年麵帶笑意,簡單的點了下頭。
白仲升更是連連點頭,一邊說道,他已經收到了訊息,兩個人也都已經收拾好了,這就讓二人過來。
不多時,兩個年紀差不多的少年少女就來到了大門前。
一個是春妮兒的弟弟李大地,還有白仲升的小女兒白鳶。
二人自從得了訊息可以前往三仙山,這兩天來心裏就一直十分的激動。
此刻,除了激動,臉龐上,眼睛裏,還有著對未知的些許畏怯。
李大地是個看起來虎頭虎腦的粗壯少年,但看起來的確不錯,眼中藏光,可見命魂不弱。
在李大地左右兩旁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他老爹李老柺子,還有春妮兒。
二人都眼巴巴的望著白安年,同樣是緊張無措。
“都過來吧。”白安年點了下頭。
李大地和白鳶被莊子裏的人推著來到了白安年的麵前。
“年少爺。”李大地低著腦袋。
白鳶則揚著頭俏生生的喚道:“年哥……”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白安年一手提著一個帶上陸地飛舟。
幽影速度更快,但也是一艘很小的陸地飛舟。
船廬很小。
但能不受狂風襲擾。
蘇真真、白青禾還有白仲良先後從裏麵出來了,讓這兩個普通少年少女進去裏麵坐。
“哈,沒想到,才過去不到五年,你竟然也能帶人進三仙山,給自己當雜役了。”蘇真真感嘆了一聲。
她不是在感嘆時間過的快,而是白安年修為的突飛猛進!
白仲升仰著頭,十分不捨的對白安年高聲道:“年侄兒,白鳶和大地這倆孩子,可就依仗你了。”
而李老柺子和春妮兒父女二人表達感激和懇求的方式就更簡單了,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很快,幽影再次升空。
在小河莊上百人的注視下,迅速的消失在了天際。
在壽宴的第二日,李閑雲便和師兄嚴辰、師妹翟樂瑤離開了鬆陽縣。
又一同商議了一些事後就再次分別了。
在得知弟子白安年帶來了兩個雜役後,李閑雲也不是很在意,點頭同意了。
白安年直接在他居住的木屋的一左一右又蓋了兩間簡單的木屋,給白鳶和李大地居住。
至於其他的瑣碎之事就全都交給白安豐了。
讓白安豐帶著兩人穿過雲橋,在三座山中轉了轉,得了雜役腰牌,瞭解了各種規矩,見識了丹香閣、悟道塔……
白安年把二人叫到了自己的麵前。
“這穀底之中少有人來,你二人也不需要替我做什麼……”
白安年把情況簡單地說了說。
白鳶連連點頭,看起來十分乖巧聽話。
“年少爺……”
李大地剛一開口就被白安年給打斷了。
讓他不用再稱呼他少爺了,就和白鳶一樣,稱呼年哥。
“年哥……”李大地仰頭望向山上,一臉不解的問道,為何每三十日隻能有七日借來道蘊遺寶參悟?
如果是天天參悟,豈不是有更大機會凝結道胎。
白鳶雖然沒有問,但顯然也很有此疑問。
“因為你們現在還隻是普通凡俗之身,而參悟道蘊遺寶是很消耗心神精力的,七天時間如若不成,早已是疲憊不堪,就算繼續參悟,也沒可能成功。”白安年解釋了原因。
兩人又問了幾個心中的疑惑,白安年也都一一的解答了。
等二人回到了各自的木屋後,白安年也出了門來,來到了師父李閑雲麵前。
他剛剛感應到師父喚他前來。
見到他來了,李閑雲的神情略有一些複雜,沒了往日的灑脫,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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