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白安年,白宗河對這位柱國將軍侯神鋒幼女的瞭解更多一些。
此女自出生就註定不簡單,成為了柱國將軍府中一百多個子嗣裡地位非常高的一個。
因為她有著先天道體!
“我也隻是偶然從軍中聽聞,具體是什麼道體,並不清楚,但想來至少是地階,就算是天階道體,也不意外。”
作為一個常年鎮守地下深淵入口,和深淵魔人廝殺作戰的軍人,白宗河提到少女時,眼中也有著一抹驚嘆。
“不久之前,她還隻是和道修為時,在深淵之中就已經能夠憑藉一己之力輕易地斬殺司南實力的魔人。”
“如今她已是司南,即便是七爺爺我,也沒絕對的信心是她的對手。”
看到七爺爺一臉感嘆,白安年眼瞳爍動了一下。
七爺爺可是久經鬥法廝殺的大道門人,竟然認為一個剛剛晉陞的司南是個勁敵。
七爺爺不至於妄自菲薄。
那隻能說明,那少女的大道實力的確非常的強。
一時間,白安年還不免有一點恍惚。
畢竟當初在那艘大船上,如果不是他出手,說不得已經被扔進河裏了。
隻短短三年,變化之大,讓人難以想像。
“年孫兒,你可知曉瞭解聖靈道?”白宗河問道。
白安年點點頭。
對於聖靈道,他還算有一些瞭解。
因為當初在古渡縣,就有一位同僚修的就是聖靈道。
便是在天河幫事件中死掉的張明山。
聖靈道很少見,甚至可以說罕見。
此道的道法神通也堪稱……古怪。
所謂聖靈,是……亡者!
聖靈道,可以說是掌控亡者之力。
聖靈道中人的修行,就是瞭解那些故去的大道強者,知曉那些強者的生平和癖好。
然後以聖靈之術,將那些強者的力量借來為自己所用。
所以聖靈道,可以施展任何不同大道的大道力量,可以是聖體道,可以是禪道,當然也可以是鴻蒙道……
那就要看借來的是哪一位“聖靈”的力量了。
白宗河說他親眼見過少女兩次動用聖靈道的力量。
每一次都有一團淡淡的虛影出現在少女背後。
第一次借來的是冰魄道聖靈的力量,一揮手便將十幾頭和道實力的深淵魔人凍成了冰雕!
等到了第二次則是帝兵道聖靈。
“她隨意的撿了一把軍隊中普通的佩刀,隻幾刀就將一頭岩甲人斬成了幾塊。”
“你不曾見過岩甲人,它們身上天然生著一層厚厚的岩石,防禦力堪比法寶,道法難侵。就算最弱的灰岩甲人,也不是一個司南能夠單獨輕鬆解決的。”
“但是,在她的麵前,卻被輕易斬殺。”
白安年突然問道:“七爺爺可知曉她的名字?”
無論是當初在玄天江的船上,還是昨日在戰艦上,白安年都沒主動問起少女的名字。
“我……不知,在明州的鎮魔軍中,所有人都稱呼她大小姐。”白宗河道。
在明州鎮守地下深淵入口的那支軍隊不是明州本地的軍隊,而是柱國將軍侯神鋒麾下的一支,名為鎮魔軍,有三千人。
普通士兵兩千五百人。
還有五百掌握著大道之力的將士。
正如白安年想的一樣,統領著那一支鎮魔軍的將軍名為程天虎。
一位實力強大的大道尊者,尊名飛天大將!
曾經也是柱國將軍侯神鋒的親衛。
“年孫兒……”突然,白宗河臉上的神情認真起來,“為了白家,也是為了你,有些話我不得不說。”
“七爺爺,有什麼話,您儘管說好了。”白安年見七爺爺如此認真,點了下頭。
“那好,我便說了……”
在過去,白宗河一直不知道白安年和侯府的那位地位尊貴的大小姐有過交集。
但現在知道了。
他覺得,這不僅對於白家,對於白安年來說也是一個天大的機遇。
“七爺爺我看得出,那位侯府小姐對你當初的救命之恩,一直都放在心上,否則也不會有昨日放炮祝壽的舉動。”
而白家和柱國將軍府相比,相差懸殊,簡直不值一提。
“你更應該抓住這個機遇,你……明白嗎?”
當聽到一半時,白安年就已經心領神會了。
七爺爺認為他救了那位柱國將軍小女兒是萬分難得的機遇,應該趁這個機會,和位侯府的小姐打好關係,和柱國將軍府攀上交情。
毫無疑問,一旦能和柱國將軍府搭上,白家絕對會一飛衝天!
白安年心中十分理解七爺爺的想法,說的也沒錯!
但是。
他心裏也有自己的想法。
沒錯,他是在那艘大船上救了人。
但當時也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更何況當時對方也送了一件殘破的靈寶法衣當做報答。
而且,他還清楚地記得,當時少女和那位程天虎大將軍還說了一句話。
憑她身上的氣運,想要死都很難。
那時的他心裏就很清楚,就算自己不出手,少女也不會死,肯定會有別的變數。
隻是他恰好選擇了出手而已。
後來,為了打造屬於自己的靈寶,他還小小的借用了一下少女的背景。
昨日,又在鬆陽縣上空轟出一炮,無形中給白家壯了聲勢。
所以,他不覺得對方還欠自己什麼。
讓他攜恩求報,已然不妥。
更何況,搭上柱國將軍府,隻會有好處,沒有危害嗎?
“七爺爺,柱國將軍府是很強大,如果白家能夠與之結交,的確會有好處,但您想過沒有,隻怕也會有我們白家承受不了的風險,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波折,就能讓我們白家覆滅!”
白安年雙眼灼灼。
他可是很久以前就在無主之城的勛德大殿中見到過一條懸賞委託,正是暗殺西北鎮關大將軍侯神鋒,還有他的子嗣!
可見,柱國將軍家族強大,但暗中也不乏危險的敵人!
換而言之,白家和柱國將軍府搭上關係的同時,也註定要麵對未知的危險。
白家,承受的住嗎?
白宗河在聽了白安年的一番話後沉默下來,許久後,似乎是想明白了,長嘆了一口氣。
“年孫兒,你說的對,我太急功近利了,以白家現在的底蘊,那麼做的確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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