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年,天璽可是我們上官家最雄偉的一艘陸地飛舟了。”
剛一落在地上,見到白安年來到了近前,上官堯便揚著下巴,說了這樣一句話。
話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上官家可是給足了白家麵子!
白安年對上官霖、上官鶴二人抱拳,感謝兩人不遠幾萬裡之遙,來到了鬆陽縣。
接著他就引領著四人步入了一間屋子中坐下歇息。
上官霖一擺手,十分通情達理的道:“白安年,你無需在此陪同我們四人,儘管去招待其他貴客好了。”
“前輩說笑了,四位便是我白家的貴客。”白安年淡淡一笑,道。
上官鶴看了一眼外麵,若有所思地道,剛剛四人還未從陸地飛舟上下來,就隱隱感覺到被命魂感知掃過,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陸地飛舟距離地麵如此遠,想來隻有尊者才能做到。”上官鶴望著白安年,“可是三仙山的哪位山主來了?”
見對方問起,白安年便如實地告知了,是聖體山的老魁山主。
“至於另一位,則是在下曾經提到過的師伯。”
四位瞭然。
片刻之後,白聖元照例前來,與上官家的四人見上一麵,寒暄了一陣。
待房間中隻剩下上官家的四個人後,上官霖說道:“這位白聖元看起來沒什麼,但竟然是極限壽元二百歲時突破的,這倒是少見的很吶。”
一來,大道門人的壽元最多是二百載。
但能夠真正活到二百歲的大道門人少之又少。
通常活到一百九十多歲就已經算是高壽了。
而能夠不僅活到了二百歲,還在最後一年晉陞成為法宗,說是奇聞也毫不為過。
上官鶴認同地點點頭:“鬆陽縣白家,當真是有些……不同一般,不僅是白安年,這位白家老祖也是如此。”
一向少言寡語的上官嬋青也說道:“從蒐集的資訊上看來,鬆陽縣白家在最近幾年的確稱得上是大道運勢昌盛,雖然家族上下修道之人隻有寥寥幾個,但卻都不算簡單。”
上官堯則不以為然:“一個立足不到百年的三流世家,又能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時,窗外剛剛還晴朗的天突然變得陰了下來。
白安年跟著祖爺爺從招待上官家休息的屋子裏出來後,就找到了族長大伯白仲天,詢問一件事。
“七爺爺,他還沒有回來嗎?”
已經到了壽辰之日了,可人竟然還沒回來。
“還沒有。”白仲天心中不免有些憂慮,“小年,該不會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吧?”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周圍的光線暗淡了下來,
原來是頭頂的日光被遮住了!
白安年仰頭看去,眼神頓時一凝。
赫然是一艘無比巨大的陸地飛舟懸浮在了白家的上空。
上官家的天璽已經堪稱雄偉。
但是和這一艘相比,就完全不夠看了!
“這是……”白仲天一臉的驚愕。
“是大康軍隊的戰艦!”白安年覺得天上的這一艘龐然巨物,已經不能用陸地飛舟稱呼,應該稱之為堡壘!
它太龐大了!也太巍峨壯觀!
看起來超過了一百五十丈,通體青黑色,稜角分明,上麵還有著高高的三層船廬!
就像是一頭飛在天空上的遠古凶獸!
在船頭上掛著兩麵旗子,一麵是大康朝廷的王旗,另一麵“侯”字旗!
當這一艘軍隊戰艦出現在鬆陽縣上空,任誰都無法無視,城中的人幾乎都抬頭仰望,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著。
而白家宅邸中,不僅前院的普通客人,就連後院那些大道中人也都來到了窗前,亦或是走出了門來,怔怔的望著。
當看到這一艘軍隊的戰艦,每個人臉上的神色各異。
“好大的陸地飛舟!”站在門口,上官堯愕然驚呼,獃獃的仰著頭。
他也不曾見過這般龐大的陸地飛舟。
上官霖看了一眼,脫口道:“這是……大康軍隊的玄級戰艦,掛的是侯字軍旗,難道是……西北的那位?”
上官堯跟著驚聲道:“我聽聞過,大康軍隊的戰艦不同於一般的陸地飛舟,加持了許多厲害的大道手段,能夠用來殺敵!這就是嗎!”
戰艦和道體一樣,分為天、地、玄、黃四種。
一艘黃級的戰艦能夠和大道法宗正麵抗衡,哪怕駕馭人隻是一個區區和道!
而玄級的就更強大了,擁有著相當於大道尊者的強大破壞力。
自然,天、地級的戰艦更恐怖!
在驚詫過後,隨之而來的是困惑和不解。
為什麼大康軍隊的一艘戰艦會出現在鬆陽縣的上空?
就連老魁和嚴辰兩位尊者看向天上時,神情都顯得很認真。
駕馭這樣一艘戰艦出行,上麵的人必然不簡單。
在鬆陽縣滿城的目光注視下,一個身影從戰艦上一躍而下,急速的降了下來,落在了白家的宅院之中。
“是七爺爺!”
當看到是七爺爺從上麵飛躍下來,白安年驚訝的同時,內心也鬆了一大口氣。
七爺爺一直沒有露麵,他也難免有些擔心。
現在見到人了,也就放心了。
落在了地上後,白宗河也大步的來到了後院,徑直朝著白仲天和白安年走來。
“七叔,您總算回來了……”
白仲天還想問天上的這艘戰艦是怎麼一回事,但白宗河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還不等走到近前,白宗河便朗聲對白安年說道:“小年,有一位……客人想要見你,現在就在烏城戰艦上。”
“要見我?在上麵?”白安年眼神波動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漂浮在天上,距離地麵有一百多丈高的巨大戰艦。
而這邊的一舉一動,早就被四周房間裏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白宗河點點頭:“沒錯,就在上麵,你儘管去好了,不會有事的。”
白安年自然信得過七爺爺。
而且,他已經隱隱的猜到了是誰。
於是他又用了老辦法。
施展青蓮玉劍訣,以蓮花花瓣變化玉劍,當做腳下的台階。
白安年一步就飛躍幾丈高,隻是十幾個閃身,人就已經來到了天上,雙腳踩在了那艘名為烏城的玄級戰艦的甲板上。
巨大戰艦名為烏城,甲板寬闊無比。
上麵隻有寥寥幾個身影,看起來空蕩蕩的。
白安年一眼就瞧見了那個依稀有些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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