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究竟意欲何為?!”
“搬山客”嚴辰凝視著昔日的同門小師弟“魏成”,臉上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展現了一位大道尊者的沉穩。
天玉蜈蚣……
他曾聽聞過,是一種古老的異蟲,有著半神獸層次的血脈。
但這也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識到!
“魏成”那張木訥的臉盤上嗬嗬一笑,直言,他的目的很簡單,同樣是想要得到大山下鎮壓之物!
這個回答在場的幾個人心裏都生出了一個疑問。
那座大山之下,究竟鎮壓著什麼?
讓一位大道尊者不惜潛心隱居於此二十年也要得到。
還引來了另一個更加神秘古老生靈的覬覦。
在此的三個法宗神情都變得很複雜。
一方麵是沒想到嚴辰師兄竟然隱瞞著這麼大一樁事情,更是從沒有和他們提過。
還有,這什麼天玉蜈蚣,行事也太過詭秘,出現的十分突然,毫無徵兆。
同門的魏成師弟更是已然成為傀儡分身,也讓他們感到傷心。
白安年也感覺到眼前的局麵有些理不清。
嚴辰昔日親自搬來一座山,幫助鎮壓山中的陰邪之物。
可如今,自己卻要破壞鎮壓的大道之力,將山下的陰邪之物據為己有……
看起來的確不是很光彩啊。
而這頭天玉蜈蚣,又突然出現,也想要爭搶……
突然,翟樂瑤嬌聲怒斥:“雖然嚴師兄有所隱瞞,但他畢竟是為了淩霄洞天,而你,害死了魏成師弟!”那一雙眸子裏殺意騰騰。
但不等翟樂瑤動手,成為了一具分身的魏成已經閃身,遁出門去了。
這時,嚴辰也對屋子裏的眾人說道:“林師弟,李師弟,翟師妹,先助師兄退敵,事後自會和你們說明一切。”
說出這句話時,他人已經到了門外。
白安年跟在師父身後走出了屋舍,再次見到被天玉蜈蚣化作分身的魏成。
人並沒有逃走,而是站在莊子中寬闊的空地上。
而在魏成身邊,還有著其他五個人,一字排開。
其中的兩個人也是熟麵孔,曾在地湧火泉石室出現過的中年男子,還有交流會上現身的婦人。
“這些……都是它的分身!”
果然和典籍上記載的一樣,天玉蜈蚣可以擁有多個分身,擁有著很可怕的力量。
“你害了魏成師弟的性命,該死!”林尋暴吼一聲。
雖然魏成大道天資平平,這麼多年了也沒能修成法宗,但畢竟是當初一同在淩霄洞天出來的同門。
如今,卻成了一頭異蟲的分身,林尋心中無比憤怒,悍然沖了上去。
他的身體也在飛快的變化,除了頭顱,幾乎整個身體都變化成了璀璨的晶玉!
是本源法相,化身金剛玉!
白安年暗道一聲好強!
化身金剛玉是本源法相中最頂尖的一種,而一旦練成了,也十分的恐怖,可以說是萬法難侵。
翟樂瑤也一甩衣袖,一條青色細繩迎風而起,飄上了半空中。
在一陣抖動扭曲後變化成了一頭無比巨大的青色巨蟒,雙目猩紅,體長足有七八丈,如同酒缸一般粗細,覆蓋的鱗片宛如金鐵,折射著大日的光芒。
青色大蟒蛇咆哮著席捲了過去。
李閑雲回頭看了一眼白安年,道:“你一定要小心,保護好自己!”說罷,也飄然上前,手中一抖,幾十粒砂石激射而出,化作漫天劍雨。
而尊者嚴辰,不,是嚴辰的那具分身,也冷哼一聲:“山底鎮壓之物,關繫著能否順利奪回淩霄洞天,我為此耗費了二十年,你想要趁機奪走,癡心妄想!”
再看對麵,天玉蜈蚣的六具傀儡分身,其中多個也有著法宗實力,麵對來襲,絲毫不避。
那曾在地湧火泉出現過的木訥男子手臂一指,登時就有雷霆炸響,一道紫色雷鞭直接劈在了翟樂瑤用道法衍化的那頭青色巨蟒身上!
而交流會上露麵的婦人動也沒動,但身上的氣血卻是越來越狂暴旺盛,如同一股火焰衝天而起,將頭頂上一片低矮的白雲都衝散了。
一瞬間,這座昨夜還祥和寧靜的山莊頃刻間就成了一片鬥法的戰場。
而在大戰一觸即發時,白安年已經越過身後的屋舍向更遠處退去。
很快,這個莊子就會被法宗之間的戰鬥夷為平地。
道法神通可不是不長眼的,即便他已經是大道門人,可也很難承受的住法宗鬥法時外溢的大道之力。
而林尋的弟子段輝還在躍躍欲試,似是想要上前助戰,當看到白安年往後逃遁,眉頭一皺,眼神中滿是不屑。
幾個閃身,白安年就出了莊子,來到了莊子後麵的那座大山的山腳下。
他回頭看去,目光閃爍。
“莊子裏的嚴辰隻是一個木人術分身,本體應該一直在這座山裡。”
“還有,剛剛那六個,應該也不是天玉蜈蚣最強的分身。”
這就意味著,應該還有著另一處戰場。
“我現在能做些什麼?”
白安年獨自一人站在那裏,心中分析著當前的局麵。
可是眼前的情況實在是太複雜。
嚴辰可是一位天人第五步的大道尊者!
那天玉蜈蚣實力也必然不在尊者之下!
如此兩個強大存在爭鋒,他一個大道門人又能做什麼?
正如師父剛剛叮囑他的,自己的安危最重要!
沒過一會兒。
突然,有兩個身影突然從莊子裏一前一後急奔而出。
前麵的一人,正是林尋的弟子段輝,此刻神情慌張,氣息紊亂,似乎還受了些傷。
而在後麵有一人緊追其後,赫然是“魏成”!
原來是剛剛混戰一開始,門人大圓滿修為的“魏成”也適時地避開了,接著就發現了還停留在莊子裏的段輝。
二人雖然同為門人,可魏成已經大圓滿十幾年,在實力上完全碾壓三年前成為門人的段輝。
隻是一照麵,段輝就落於下風,險些被重創!
意識到自己不敵,段輝隻好朝著莊子外遁去,剛好發現了先一步逃出莊子的白安年。
二人可以稱得上是同門,但是畢竟從未見過麵,更談不上有什麼交情。
當見到了白安年,段輝不僅沒有與之聯手共同麵對魏成的打算,反而陡然施展了一門遁術,又快三分,從白安年身旁錯身而過。
頗有幾分禍水東引的意味兒。
而段輝的這個計劃也的確見效了。
緊追而來的魏成見到了白安年後,便也不再繼續追擊段輝,放慢了速度,站在了距離白安年十丈開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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