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鴉雀無聲。
上官傑和上官勇二人盯著桌子上的千機鬼引球,臉上的神情都凝固僵硬了。
過了好一陣,上官勇發出一聲不敢相信的驚叫:“這怎麼可能!”
千機鬼引玉球,竟然……竟然受損,開裂了!
兩人全都傻眼了,更是想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三片天機聖樹樹葉沒有順利的拿回來,反倒千機鬼引球還壞掉了?!
作為大道門人的上官傑也懵了,喃喃道:“這可如何是好?”
三片葉子是兩人借來的,是要還回去的。
同樣,千機鬼引球也是如此。
如果天機聖樹葉子拿不回來,還把靈寶千機鬼引球弄壞了。
不僅得來的那一千金全部賠進去也不夠,至少還需要搭進去一千金錢!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上官勇用手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髮,那張白嫩的臉龐一片鐵青。
兩人謀劃的很周全,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才對,究竟哪裏出了問題。
上官傑兩眼盯著桌子上的靈寶玉球,目光漸漸的朝著門外轉移過去,嗓音壓抑的道:
“一定是那白安年搞的鬼!”
上官勇腦袋使勁的搖了搖:“不可能!他不可能有這個本事。”
千機鬼引球是極為罕見的一種道器靈寶,知之者甚少。
而且,此物也很強大。
被它鎖定之物,難以被人察覺。
而一旦催動,哪怕是法宗也阻止不了。
甚至自成一個空間的儲物法寶,也無法剋製,隻要被千機鬼引球以前鎖定過,就算放進去,也會被帶走。
兩人還是第一次遇到眼前發生的這種情況。
不僅鎖定之物沒有帶回來,反而還連累了千機鬼引球裂開了。
兩人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緣由來。
更要命的是,這件事的後果太嚴重了!
兩人的損失超過了一千枚大康金錢!
足以讓二人多年的積蓄全都搭進去。
“千機鬼引球壞了,還能求衍太爺幫著修補……”上官勇騰的站了起來,咧著嘴,“可那三片天機聖樹的葉子沒了,就真的沒了!”
兩人隻賣了一千金,但其真正的價值卻在一千七八百金!
上官傑也跟著起身:“一同去。”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想辦法將三片天機聖樹的葉子拿回來,減少損失。
此刻。
天邊已經多了點點灰白,就快要天亮了。
白安年依舊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隻是低著頭看著自己腰上的布口袋。
那布口袋看似尋常,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錢袋。
但在師父李閑雲加持了內裡乾坤後,裏麵就有了一個三尺多長寬的空間,如同一個儲物法寶一般。
而就在剛剛,不知為何,布口袋突然輕輕的抖動了一下。
十分的輕微,甚至讓他感覺到會不會是錯覺。
但他相信,自己應該沒有感覺錯,於是檢查了一下,又開啟袋口往裏麵看了看。
一切東西都在,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怎麼回事?”
白安年心中狐疑。
是布口袋裏出現了什麼狀況?
他第一眼是看向那具蜷縮著的“女屍”。
沒什麼不同。
一如過去,還處於沉眠之中。
他又注意到了另一物,伸手拿了出來。
正是那隻玉化的蜈蚣。
“是它?”
前兩日從母玉房間中拿出來後,他本打算仔細的研究一下,但一直沒有來得及。
這隻白色蜈蚣實在是有些神秘。
它是從那塊黃精中“孕育”出來的。
而黃精,是那個神秘強者分身送給他的。
如果能夠弄清楚這白色蜈蚣的底細,也許就能夠知道那神秘強者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用真視之眼試一試?”
他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心中有一些擔心。
真視之眼很強大!
能夠從一件物品上,看出更多深處隱藏的資訊。
可他更明白一件事,這個世界很危險,有太多的存在是他無法直視的。
輕則遭受重創。
一個不小心,丟了小命也不是不可能!
萬一,他通過這白色蜈蚣真的看到一些無法承受的,悔之晚矣。
還是先弄清楚再說,決不能冒失行事。
在他剛剛做出了這個決定,忽然聽見院子外有淩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很快,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就繞過了影壁,進到了院子中來。
看到是上官傑和上官勇,白安年眼神不由微動了一下。
不同於兩日前第一次見麵時的友好態度,此時兩個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臉上滿是猜疑和踟躕。
不等白安年起身,兩人已經進了門來。
“二位可是又有什麼好東西要賣給在下?”白安年的臉上也已經掛上了笑容。
一副十分期待,也很感興趣的樣子。
上官勇的一張圓臉麵沉如水:“請把那三片天機聖樹的葉子拿出來吧,不賣了!”
“對,前日的買賣,就當做沒發生過好了,你的那一千大康金錢,我們也都帶來了。”上官傑作勢要從自己的儲物法寶中將金錢取出來。
“不賣了?”白安年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淡淡的回了一句,“這恐怕不妥吧。”
他平靜的看著麵前兩人。
“買賣是你二人提出來的。”
“價也是你們出的。”
“死道誓也立了。”
“現在卻反悔了?”
白安年發出一連串的質問。
上官勇脫口道:“那你想怎樣?”
“至少,要給我一個理由。”白安年盯著兩人。
他早就看出來兩人並非誠心誠意的想要賣那三片天機聖樹的葉子,一定是別有用心。
隻是,他尚不清楚,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貓膩。
一個理由……
上官傑和上官勇頓時啞口,變得沉默。
兩人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總不可能實話實說。
眼見白安年不肯輕易的把天機聖樹葉子還回來,上官勇臉上露出狠厲神情來:“你最好不要問那麼多,把東西交出來,一千金錢你收回去,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否則……”
“哦?否則,怎樣?”
雖然上官傑有門人修為,但白安年絲毫不懼。
先不說能不能威脅到他,他也不相信,這兩人真的敢在上官家的宅邸中動手。
上官傑比上官勇更冷靜一些,深吸了一口氣:“你怎樣才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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