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友,當真是了不起,竟然隻用了二十日就修成了逆詭道體。”
“當我聽聞時,幾乎難以置信。”
“令人欽佩啊。”
上官鶴將目光轉移到了白安年的身上,笑嗬嗬的不住讚歎。
“不知,你煉化了多少頭夜詭修成的?”
白安年眼神微動,沒有回答,反而說道:“上官前輩,我看還是先談合作之事吧。”
“嗬嗬,那……也好。”上官鶴語氣一頓,點了點頭。
不出意外,上官家內部已經認真地商討過了打造詭器一事。
當然是願意合作,希望能夠得到白安年用逆詭道體來輔佐相助。
“隻要我們上官家有了逆詭道體相助,必然能夠打造出完美無瑕的詭器!”
“至於報酬一事,我兄長在交流會上就已經答應過你,隻要每成功打造出一件詭器,便給你一百枚大康金錢,我上官家向來信守承諾。”
上官鶴接著又說了一些細節。
三仙山在鎮江府,而上官家在南山府,兩地有五萬裡之遙,不可能經常穿梭來往兩地。
所以上官家是這樣考慮的。
詭器和道器一樣,分為兩部分。
胎體和器靈。
不同的是,詭器的器靈是夜詭。
上官家會先打造出一批胎體,然後白安年再前往上官家。
用上兩三日時間幫助上官家將詭器徹底打造成功。
然後人就可以返回三仙山了。
等到有了新一批的胎體後再來。
“如此一來,每一次隻需最多用上五六日而已,也不會影響白小友的大道修行。”
上官鶴說完了後,望向白安年。
“你意下如何?”
“我想知道,都需要我做些什麼?”白安年對打造詭器的事,瞭解不是很多。
上官鶴說了一聲“好”,接著不急不躁的說起了打造詭器的整個過程。
簡單的說。
在打造好了詭器的胎體後,需要抓來一頭夜詭,將其徹底的封禁在裏麵。
那也是隻有真寶道才擁有的手段。
能夠在胎體上佈置下如同陣法一般的各種禁製。
那些禁製各不相同。
有的是具有封禁、禁錮之力。
如同監牢一般,將夜詭徹底困在胎體核心。
還有的禁製是能夠抽取夜詭的力量釋放出來。
那些禁製一重重加持在胎體上,是打造一件詭器最重要的一個環節,一旦有任何的紕漏,就會後患無窮。
“你掌握了逆詭道體,能夠十分清晰的感知到夜詭最細微的力量,更是具有一定的壓製力,所以需要在佈置禁製的時候,確保夜詭的力量完全被封禁,沒有一絲外溢方可。”
上官鶴的回答和白安年預想的幾乎一樣。
“除此之外,還需要藉助你的逆詭道體,尋找那些更強大的夜詭!”
詭器之所以強大,堪比頂尖靈寶。
正是因為作為器靈的夜詭不是一般的夜詭。
上官鶴直言,如白紙傘、無頭甲兵、屍傀,乃至渡魂船和黃泉娃娃……
那等夜詭是無法用來打造詭器的。
不同於靈寶的器靈,往往都是自願的,極少是被脅迫。
所以,就算靈性弱一點也無妨。
但詭器不同!
夜詭會奮力掙紮,不會甘心被封禁在胎體裏。
而那些弱小的夜詭又太脆弱了,還不等被封禁,就會被折騰死。
所以必須選擇那些足夠強大的夜詭才行。
至少也得是法宗實力的那個層次,如孽鳩、無目老僧、羽蛇、馱碑人、拜月兔……
“這種實力的夜詭,可不易遇見。”白安年說道。
“嗬嗬,沒錯。”上官鶴爽朗一笑,“好在白小友身具虛空藤,可以很輕鬆的穿過壁壘,進入詭域,那就方便多了。”
聽到這句話後,一直坐著沒說話的李閑雲眼皮微微的動了一下,但沒說什麼,而是瞥了一眼立在身側的白安年。
“上官前輩說的沒錯,晚輩的確擁有虛空藤,可以進出詭域,但是……”
白安年神情平和的注視著上官鶴那笑吟吟的臉龐。
“這可不在約定之中,這更不是逆詭道體的能力。”
他當初答應,一旦修成了逆詭道體,會幫助上官家打造詭器。
合作的基礎就是逆詭道體。
他可以動用逆詭道體的力量,幫著在夜晚中搜尋夜詭,也可以在打造詭器時去感知、壓製。
但虛空藤是另一碼事。
他可沒有答應會以虛空藤的力量進到詭域裏幫助上官家抓夜詭。
當白安年說出了這一番話來,李閑雲嘴角微微有一絲上揚,暗暗想到。
還好,自己這個弟子心思夠縝密,看出了暗藏的貓膩,沒有被這個上官鶴給糊弄了。
一直沒說話的上官霖臉上也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變化,心中嘆了口氣。
上官鶴明顯怔了一下,嗬嗬一笑,繼續說道:“若是有了白小友的虛空藤相助,能夠更快的抓到足夠多的夜詭所用,豈不是兩利之事,有何不妥嗎?”
“不妥!”
白安年晃了晃腦袋,態度很堅決。
逆詭道體是逆詭道體,虛空藤是虛空藤,不能混為一談。
他也隻會以逆詭道體的力量來助上官家打造詭器。
如果需要他動用虛空藤,那就另當別論了。
需要上官家付出其他的代價才行!
“不止是虛空藤,還有我修鍊逆詭道體的詳細,都不在當初的約定之中。”白安年幾乎已經把話說明瞭。
無論是想要動用他的虛空藤,還是想要瞭解他是怎麼快速修成逆詭道體的,上官家都不可能張張嘴就得到。
這也是老魁對他的叮囑。
上官家肯定執著於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逆詭道體。
不會因為有了他就停下修鍊逆詭道體。
他和上官家的合作也不會一直持續下去,早晚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他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得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好處。
“上官家可是千年世家,歷代都精於打造道器,底蘊之豐厚,難以想像,至少是三仙山的數倍之多。”
“哪怕手指頭縫裏撒出來一點,都夠你們白家吃上十年八年年的。”
“這個好機會你可不要錯過了。”
“當然,一定要名正言順,讓上官家心甘情願的付出代價纔好。”
山主老魁的這番話,白安年覺得十分有道理,牢牢記在了自己的心裏。
木屋中,上官鶴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則是漸漸地淡了下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