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老祖。
名白聖元。
是白家“安”字一輩的爺爺的爺爺。
而更小一輩白家人都已經不在了,漸漸就有了白家老祖這個稱謂。
甚至說,很多白家人都不知道這位老祖的名諱。
一個外人竟然知道!
怎能讓白安年不意外。
“沒想到,白聖元竟然能有你這麼一個很不錯的後輩,就算是在景州的白家,也不見得有幾個能比得上。”墨衣男子眯起了眼。
白安年聽的雲裡霧繞,不明所以。
但李閑雲隱隱聽出了話裡的含義,臉上的神色有了一些異樣。
“不知道沒關係,你回到鬆陽縣後,自然就明白了。”
墨衣男子不再多說什麼了。
“小辰,我們也走吧。”
謝辰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安年,轉身隨著墨衣男子去了。
而這時,李閑雲已經取出一個風箏,手腕一抖,迎風而起。
風箏飄飛到了空中時已經變化成了一頭黑金色的雄鷹,振翅翱翔,鷹鳴刺耳。
這頭巨鷹張開雙翅,足有一丈,背脊寬闊,可以輕鬆的讓兩人立足。
載著兩人直上高空。
趕路的速度比起剪草為馬快的多!
李閑雲見到弟子白安年蹙眉不語,沉吟了一陣才開口。
“你可知,你們白家的那位老祖是何出身?”
“弟子……不知。”
白安年搖了搖頭。
他從來沒有在意過這種事,想都沒想過。
“師父,您的意思是?”
李閑雲望向前方的蒼茫大地,說起了他知道的一些事。
“謝家是超品世家,在景州修道界勢力很大,更是有不少世家依附,馬首是瞻。”
“據我所知,景州有一個白家,是二流世家,便與謝家關係匪淺。”
景州……
白家……
再回想到剛剛墨衣男子的話,白安年怎麼會還不明白。
似乎自家的這位祖爺爺和景州的那個白家有著某種關係!
白安年和師父李閑雲在古戰場禁地耽誤了有大半個時辰。
但還是在臨近鬆陽縣十裡的官道趕上了小姑姑一行四個人。
六人再次匯合,一同進到了城中。
當走到白家老宅大門前,白青禾讓開了路,客氣的對李閑雲道:
“李客卿,請進。”
李閑雲能夠隨同前來鬆陽縣,對白家而言可是貴客。
尤其是白家老祖命不久矣的這種時候。
按理來說,一位大道法宗光臨,白家上下重要的人物都應該出來迎接。
可是,白安年一行幾人始終沒見到有人來迎。
直到走到正堂前的院子,才見到了白仲德匆匆趕來。
“小年,青禾,你們回來了!”
“爹,祖爺爺他怎麼樣了?”白安年關心道。
總不會在他們趕來的路上,就已經……
白仲德的神情很複雜:“你祖爺爺他……還好,隻是……這位是?”
此刻,白仲德才注意到李閑雲。
當得知是自己兒子的師父,是三仙山的客卿,更是一位法宗,白仲德忙不迭施禮。
“不用客氣。”李閑雲望向了關著門的正堂,眼中有些意外的神采。
“正堂中似乎有一位法宗,不知是哪一位?”
法宗?
白安年也看向了老宅的正堂。
“大哥?”
白青禾實在想不出,怎麼會有一位陌生的法宗出現在白家老宅中。
“是……是從景州來的,在半個多時辰前到的,是小年祖爺爺的親侄兒,算起來,小年應該稱呼五太爺,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就等你們回來了。”
景州!
聽到這個地方,白安年抿緊了嘴巴。
正堂大門推開。
寬敞的堂屋中坐著不到十個人。
白安年掃了一眼,除了幾個熟悉的白家人,其中有三個陌生麵孔。
坐在最裏麵的二位,其中一位老態龍鍾,暮氣沉沉,似曾相識。
白安年看到的一霎,眼中不由得出現了波動。
這位正是自家的祖爺爺,白聖元。
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兩人第一次麵對麵。
正如信中說的一樣,白家這位老祖果然命不久矣,氣血生機已經有乾涸枯萎的跡象,彷彿隨時都可能壽盡而亡。
而在白家老祖一旁坐著的,顯然就是那位景州來的大道法宗!
看那臉龐的輪廓,的確和白家人有些相似。
應該也有百歲之齡,但依舊保持著中年人的容貌,坐在那裏,目光炯炯,氣質高高在上,彷彿就像是這個白家的族長一樣。
還有另一個不曾見過的人,坐在左手旁一排第一把椅子上。
那人臉龐有些微黑,坐在那裏,沉穩如山,有一股獨屬於戰場的殺伐氣勢。
“是從軍的七爺爺白宗河,也回來了……”
而在一行人踏入正堂時,在座的眾人也都望了過來。
除了李閑雲負手立在那裏,五個從三仙山趕回來的白家人全都走上前去。
“孫兒白安年,見過祖爺爺!
“見過七爺爺!”
“見過大伯……”
白安年向眾位白家的長輩一一行禮。
白家老祖白聖元昏黃的眼珠看了一眼自己的五世孫白安年,緩緩的點了點頭,又好似疲憊一樣,緩緩闔上了雙眼。
行了禮後,白安年這才把師父李閑雲介紹給了白家眾人。
得知來人是白安年的師父,一位大道法宗,白家人自然都很十分的客氣。
“小年的師父,李道友,能駕臨我們白家,白家榮幸之至。”
白家老祖白聖元緩緩開口。
從他喉嚨裡出來的聲音就好像是腐朽的戶樞,嘶啞蒼老。
“請上座吧。”
李閑雲隻是隨意的尋了靠近門的椅子坐下。
在堂中所有人都坐下後,那位景州來的白家法宗率先開了口,望向一側的白聖元。
“九叔,你在這裏的後人如今都回來了,有些事情也該好好的談一談了。”
“至於我為何而來,想必你心中也很清楚。”
“一百八十年前你帶著玉龍珠逃出白家,應該就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
“如果當初沒有那麼做,憑藉你的大道天資,也許已經尊者有望!”
簡單的幾句話,讓在座的白家人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但也很茫然。
而白安年聽得玉龍珠三個字,心中一驚。
龍珠,是遠古天龍大道之力凝聚而成之物,是真正的稀世珍寶!
從軍多年的七爺爺白宗河沉聲道:“爺爺,我從明州軍中趕回來,是因為您……這什麼景州白家,玉龍珠,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
同樣,三仙山回來的幾個人也都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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