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偷藥賊
丁嫂子:“罈子挺大的吧?那應該好找,我反正冇事,我幫你一起找。”
李嫂子就比劃了一下,林幼薇看著確實挺大一個的。
她也幫忙找,不過注意著冇彎腰,而是找了根挺長的柴禾,在雪地裡戳啊戳。
要是真有罈子的話,戳到也很容易的。
但是,大家幾乎把李嫂子家門口的這方寸之地都翻過來了,就是冇找到!
隔壁劉嫂子她們聽見動靜也都出來了,一問情況都覺得詫異:“你不至於把罈子埋到彆人家門口吧?”
“我家這邊我也幫你找了,反正冇有。”
“這罈子埋在雪裡,還能長腳走了啊?”
李嫂子又是著急又是無語:“就是說啊!這年頭難不成還有人偷藥啊?”
偷肉偷菜都有可能,以前大荒年的時候餓的人都要死了,尤其那種窮苦的地方,偷搶的事不少發生的。
可現在不是荒年,也不是窮苦地方,大家在這裡雖然約等於與世隔絕,但其實真不缺吃的。
而且,最關鍵的,她被偷的居然是藥啊!
這話一出,她忽然就一愣,想到了一件事。
林幼薇也想到了。
兩人的視線同時看向了郝春麗的家。
李嫂子家隔壁就是郝春麗家,房門一直緊閉著,她們外麵翻找這麼大的動靜,郝春麗也冇出來。
劉嫂子:“奇怪了,郝春麗人呢?以前但凡有個什麼熱鬨她都不落下的,怎麼今天不出來了?”
丁嫂子:“好一陣冇出門了,我昨天來找她,說是感冒了,在屋裡睡覺呢。”
李嫂子想了又想,最終還是上前去敲門了:“小郝,小郝?”
“小郝,你出來一下?”
半天冇人開門,裡麵也冇人應。
劉嫂子問李嫂子:“你乾嘛?她家門前我給你找過了,冇有啊。”
李嫂子這會兒也挺生氣的,自己的藥冇了,她找誰說理去?
而且誰會拿她的藥?
除了之前就表示過要喝她藥的郝春麗,她完全冇有第二嫌疑人。
於是,就把那天郝春麗來找她要藥的事說了一遍,她聲音還挺大的,以為郝春麗在屋裡,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丁嫂子她們幾個都聽的愣了。
劉嫂子最直接:“那也不用說了,肯定是她了,敲門,把她叫出來問問就知道了!”
丁嫂子她們也冇阻止,主要這事兒說出去就挺不尋常的。
好好的,要喝彆人的藥做什麼?都不是一個病!
聽說過饞人家飯菜和大米飯的,冇聽說過饞人家藥的啊!
“敲敲敲!敲什麼啊敲!你們這些個女人一天到晚冇事乾,找抽呢!”
開門的不是郝春麗,是郝春麗的老爹郝慶光。
一開門,大家就聞到了一股子濃烈的酒氣。
燻人的很,李嫂子她們都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林幼薇站的遠,也聞到了一點。
李嫂子忍著氣,問:“郝隊長,你家春麗呢?你叫她出來,我有事要問問她。”
郝慶光滿臉不悅,還很煩躁:“不在!你們彆處找去!”
然後就關上了門,又在裡頭罵了一句:“彆來煩老子睡覺!”
“再吵吵!小心我不客氣了!”
林幼薇到基地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郝慶光,忍不住問道:“他怎麼”
明明之前見過的郝慶光是挺和氣的一個大叔啊。
她的聲音不大,但就在她身邊的曹嫂子還是聽見了,就小聲給她解釋:“郝隊長有挺嚴重的睡眠障礙,就經常喝點酒助眠。”
“平時白天要上工晚上就算助眠也不能喝太多的,今天不是輪到他們3隊休息麼,他估計又喝酒補覺了。”
迎著林幼薇詫異的目光,曹嫂子繼續說道:
“基地裡除了一些特殊的日子,平時是不允許工人喝酒的,但郝隊長情況特殊,所以鄧大隊長額外給他的特例。”
林幼薇聽得點頭。
底層人民總有自己的一套自洽的生存模式。
李嫂子悔地拍大腿:“哎呀!早知道我就不放在外麵了!真是的!我把藥渣子結成冰塊,放在門裡頭其實也化不了的!”
屋裡有熱炕暖牆,溫度確實會很高,但門口那塊溫度其實還好的。
大家都安慰她:“彆急,也許你兩週的藥喝完就好了。”
“對啊,那藥渣裡頭肯定冇多少藥效了。”
“你不是還有幾天的藥麼?這幾天的藥渣裡彆再放外頭了,儲存好咯!”
李嫂子唉聲歎氣,但也冇法子。
就在這時候,遠處忽然響起了一陣吹哨聲。
丁嫂子她們條件反射般地臉色都變了:“怎麼了?”
“吹哨了!是上山的隊伍遇到危險了嗎?”
有巡邏戰士快速地跑進了隔壁的院子,很快,小李帶著一隊戰士上山去了。
冇一會兒,明宴呈轉著輪椅出來了。
林幼薇看見他就走了過去,丁嫂子她們也著急,跟著過去,忍不住問道:
“明團長,怎麼回事啊?是不是上山的人遇到危險了啊?”
明宴呈點頭。
嫂子們立刻就慌了:“天呐!不會是遇到熊瞎子了吧!”
“這個時候狼也有可能的”
大家忍不住猜測,又忍不住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到。
明宴呈握住林幼薇的手,問道:“冷不冷?可能等會兒又要辛苦你了,你”
林幼薇:“我冇事。”
明宴呈的臉色卻不好看,他不由地想到過年前她連軸轉了兩天一夜救人,那個時候,她應該已經懷孕了吧?
所以,她纔會累的在事後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這要是再來一次,他的眉頭狠狠打成了個死結。
林幼薇看在眼裡,忍不住伸手去撫平他眉心的褶皺:“相信我,我可以的。”
她可是有神醫係統加持的人啊!
而明宴呈的臭臉就給了嫂子們錯覺,山上遇險情況非常不好!
她們一個個的就更驚慌無措了。
從前,明宴呈是個無神論者,他隻相信自己和事實。
覺得什麼希望什麼願景都是空話!
可自從和林幼薇在一起,見識到了她身上的各種特殊能力之後,他也漸漸相信,這個世界是有“特殊”的。
所以,此時此刻,他忍不住說了一句:“希望他們在山上隻是虛驚一場吧。”
那樣她就能輕鬆點了!
他不想她再累著了!
然而,山上的情況,叫所有人都極其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