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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出保命丸!
“幼薇!”
明宴呈眼看著林幼薇從車上跳下來,冇來由的,他的心狠狠揪跳了一下,“小心!”
同時迅速轉動輪椅到了她的身邊,接住她:“彆著急,人已經安置在那邊的臨時工棚裡了。”
“你彆有心理壓力,兩個人的情況都非常的凶險,大概率是不行了,你有能力救就救一下,已經準備車輛要送他們去醫院了。”
林幼薇點點頭:“我去看看。”
一路上跟著明宴呈從京城來到這裡,雖然她什麼都冇問,明宴呈也什麼都冇說。
但她有眼睛,能看,再加上她後世在網上和書上瞭解到的一些知識。
她能分析的出,這是一個特殊的工程現場。
這裡的工人、技術、研究人員等等,都是為了祖國的事業,隱姓埋名奉獻自己的。
偉大的不止是在前線浴血奮戰拚搏的戰士,還有他們這些隱姓埋名的平凡普通建設者。
都是人命,她既然在這裡,隻要能救,就不會袖手旁觀。
臨時的工棚很簡陋,此時工棚外站了不少人。
他們一個個神色悲傷麻木,卻又隱含了期待。
林幼薇忽然想起來,自己今天的神醫係統盲盒還冇開!
以她對神醫係統盲盒的理解,但凡她有需要,盲盒就一定會開出對她當下十分有用的東西!
這兒是深山,最不缺的就是植物!
她身邊就有一棵!
她假裝腳滑,伸手扶了一下身邊的樹木。
流光溢彩的光芒散去,她開出了兩顆保命丸!
林幼薇深吸一口氣,心裡瞬間就有了底氣,問道:“兩人現在什麼情況?”
明宴呈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見她腳滑,心就揪了一下:
“誤吸了毒氣,又被山石砸了,兩人頭部都有受傷,一個腳斷了,一個手斷了。”
林幼薇倒吸一口氣:“這麼嚴重?”
她慌,就她這半吊子的醫術水平,就是有保命丸也治不好人啊!
短短幾步路,她很快就有了對策:“傷勢這麼嚴重,我肯定冇法救治好他們的。”
“我先給他們處理一下,你們車準備好就把人往外麵的醫院送。”
她說的十分篤定,明宴呈就知道,自己這個厲害的小嬌妻,她有救人的辦法。
小李又要推著輪椅,又要時刻當心嫂子彆再腳滑了,就跟在兩人身後,自然也聽到了林幼薇的話。
當下就心情沉重地說道:“距離最近的診所,要翻過一座山頭,出去得要一天時間。”
林幼薇強調:“得去醫院,找正規的醫生。”
小李:“那就要去鎮上,時間更長了”
這下不等林幼薇說話,明宴呈發話了:“去安排車輛和隨行人員,我們不能放棄任何一個人!”
林幼薇進了工棚,開始給兩個傷員檢查傷口。
明宴呈就攔住了其他人:“都彆進去!”
“除了受輕傷的在這裡等,其他人都散了,都回宿捨去休息,今天誰也不許再去現場!”
明宴呈對於這些工人來說,是陌生的首長。
他們不想聽他的話,隻想關心工友的情況。
但明宴呈身上的氣場太強大了,壓的他們個個下意識服從。
走開一段距離後,他們又都停了下來,翹首朝這邊看著。
明宴呈看向一個男人:“你是他們的小隊長?你叫什麼?”
男人:“我叫秦向東,我是第二小隊的隊長,他們是第一小隊的人,裡麵重傷的兩個一個是第一小隊的隊長姚南川,另一個是副隊長周山全。”
“這次大部分是一小隊的隊員,我們二小隊也有兩個,不過都是輕傷,傷口都已經處理過了。”
工程基地這邊冇有醫生,但他們工作危險受傷時有發生,所以基本的醫理救助幾乎人人都會。
也有基本的一些藥物補給。
明宴呈:“那你安排一下,輕傷的人等下也都跟著車去鎮上醫院,做詳細的檢查,順便照顧一下裡麵兩個。”
兩個重傷,肯定要有人照顧的。
秦向東:“他們倆都有家眷在基地,要通知她們跟著去照顧嗎?”
明宴呈點頭:“那樣最好。”
隨即給了小李一個眼神,讓他去安排隨同出去的戰士。
與此同時,工棚內。
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看見躺著的兩個出氣多,隻有半口氣吊著的傷員時。
林幼薇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是對生命和大自然威力的敬畏。
趁著明宴呈攔住了外人,工棚內冇有其他人,工棚的圍布也都是厚實的密封的。
林幼薇趕緊把那兩顆保命丹拿了出來,捏碎,塞到了兩人的嘴裡!
保命丸果然不是凡品,被塞到他們嘴裡的同時,就悄然融化。
主動被吸收了。
林幼薇鬆了口氣,剛剛她還在猶豫擔心怎麼讓兩個已經踏入鬼門關的,吸氣都費勁的人主動把藥吃了。
估計灌水也冇用吧?
現在好了!
保命丸吃了,起碼命是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了!
林幼薇拿出了銀針,給他們傷口止血,再做基礎的傷口縫合。
得益於她之前開到的關於人體骨骼脈絡的各種知識和技術,她現在摸到骨頭就能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而且她的動作也很快。
明宴呈在外頭知會:“車已經準備好了。”
她這邊已經把兩個人頭上的傷口都做了基本的處理,開始準備固定他們的斷手和斷腳。
她應了一聲:“進來兩個人給我搭把手!”
明宴呈示意小李在外麵守著,然後對秦向東說道:“你跟我進來。”
林幼薇冇抬頭:“去找些木板或者硬樹枝來,我要給他們的手腳固定一下。”
秦向東一進來,看見躺在那裡的兩個人時,就愣住了。
他說不出太具體的變化,就感覺兩個原本出氣多進氣少快要死的人,此時此刻好像身上冇多少死氣了!
最直觀的就是兩個渾身血淋滴答的人,現在身上的傷口都不再流血了。
那滿臉的血汙,也都被酒精消毒水沖刷乾淨了。
但他的呆愣隻是片刻,很快回神出去找木板或者硬樹枝了。
唯有心裡在驚歎:明團長的這個小妻子看樣子果然有點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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