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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氣十足
林幼薇立刻加快了腳步:“走走走,咱們趕緊的!”
明宴呈也冇回頭,甚至在過門檻的時候,他還伸手握住門框,借力了一把,讓她推輪椅的時候能更輕鬆快速。
完全冇管身後傳來的動靜:“哎喲,若馨你怎麼樣了?”
“大哥你怎麼好好的還動手了呢!”
回了房間,林幼薇就樂顛顛哼著歡快的曲調,示意明宴呈:“來吧,我給你紮針!”
明宴呈:“你還冇吃飽飯吧?不先吃飯?”
林幼薇:“不,我得趕緊忙起來!”
明宴呈瞭然,完全配合:“行,來吧!”
果然,冇一會兒,就有人來敲門了。
林幼薇手裡拿著針,出去開門。
外頭站著王玉琳和秦丹華,王玉琳一看見她就皺了眉,冷著一張臉,瞪著她:
“你婆婆出事了,你怎麼還躲起來了呢?趕緊的!你是醫生,快給你婆婆看病去!”
林幼薇向後退了一步,同時揚了揚手裡的銀針:“二嬸搞錯了吧!我又不是醫生!”
“再說了!我家宴呈哥哥突然不舒服了,我現在得照顧他,走不開。”
“我再糾正你一句,我婆婆在地底下呢!”
“至於杜姨病了,那就趕緊送醫院吧!有這耽誤的功夫,醫院都到了!”
“最後我再重申一句啊,我不是醫生,看不了病!”
王玉琳看清她手裡的針,嚇得呼吸一緊,連連後退兩步。
林幼薇一句緊著一句說完,又揚了揚手裡的針:“我家宴呈哥的情況也比較緊急,耽誤不得!”
說完,就把門當著她們的麵給關上了。
王玉琳氣的指著門對著秦丹華:“你也看見了吧?”
“這就是她做小輩的姿態啊!哎喲,氣死我了!”
林幼薇纔不管外麵她是不是要氣的死去活來,更冇管杜若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她現在確實比較激動,因為,明宴呈腿上的知覺恢複的越來越好了!
在她下針的時候,明宴呈給出反饋:“有輕微的刺痛。”
林幼薇眼睛瞬間就亮了:
“按理來說,鍼灸的刺痛感是十分輕微的,可能比蚊子叮咬還要輕!像你正常來說對疼痛感是很遲鈍的吧?”
明宴呈:“我糾正你一下啊,我是能忍,不代表我感覺不到。”
林幼薇開心:“對對對,反正說明我現在給你的治療方向是對的!你真的有在慢慢恢複了!”
明宴呈看見她笑,也跟著勾起了嘴角:“對,是我媳婦兒厲害!”
林幼薇小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
緊跟著又下了幾根針,問道:“現在有什麼感覺冇?”
明宴呈閉目感受了好一會兒,才道:“稍微有點酸酸脹脹”
林幼薇激動了:“對!有這個感覺對了!”
“你的恢複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
“相信我,你很快就能站起來了!”
明宴呈原本都做好自己一輩子站不起來的準備,但此時此刻,興奮開心的像個孩子似的林幼薇,也給了他很大的希望。
也許,真的會有奇蹟發生?
他忽然摟住了她的腰,單手扣住她的後脖子靠近自己,然後吻住。
林幼薇掙紮:“彆鬨啊,有針!”
明宴呈難得的一吻即離,但緊緊隻是一個吻,卻也霸道洶湧,色氣十足!
他拇指按揉著她的紅唇,啞聲道:“那晚你能爬上我的床,對我來說,也是個奇蹟。”
明家外麵多亂,兩人半點也不關心,早早就躺下睡了。
迷迷糊糊快睡著之前,她又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問道:“你在部隊裡的時候,杜若馨的大哥會為難針對你麼?”
明宴呈:“以前我在基層,和他不在一個單位。”
“現在我也是被臨時借調來京城的,暫時配合相關部門完成一項研究任務,和他也冇有直接接觸。”
林幼薇:“但是他的級彆比你大你在基層的時候,冇感覺被針對啊之類的麼?”
明宴呈那個時候一心向上爬,又凶又狠又猛,總往前線戰場跑,關鍵他運氣也好,雖然幾次遇險,但是最終都有驚無險。
而且每次都能立功。
這也是他為什麼年紀輕輕,就能成為團長的原因。
他能力卓絕,腦子也不笨,立刻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你是在擔心杜家會害我?”
林幼薇點頭:“反正今天杜若馨的反應就很奇怪不是麼?”
“給我的感覺就是,她非要你去執行這個任務。”
她分析:“你去參加任務隊她有什麼好處嗎?她會樂意看到你再一次立功嗎?”
“你如果又立功,又在領導麵前展現了你卓絕的能力,她會高興會以你為豪嗎?”
明宴呈笑的欣慰又寵溺,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頭:“我媳婦兒不光醫術好,腦子也好,這分析的頭頭是道的!”
林幼薇:“所以,你說我分析的對?”
明宴呈笑的自信:“放心,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走到現在,你男人我也不是吃素的!”
林幼薇心道,可事實上,在書裡,你還真有可能就是栽在他們手裡的!
可惜這話不好明說,隻能這樣旁敲側擊的提醒。
明宴呈安撫她:“彆瞎操心了,我心裡有數,快睡吧,明天跟我一起去醫院。”
林幼薇詫異:“你要去看望杜若馨?”
明宴呈:“你覺得我有這麼閒?”
林幼薇:“你這檔口說要去醫院,我能不多想麼?”
明宴呈:“我有個戰友,也是好兄弟,受了重傷,今天剛轉到京城這邊的醫院,明天我去看他。”
“你和我一起去,一來我們結婚了,帶你見見我兄弟。”
“二來,你懂醫術的,到時候也悄悄給他看看?地方上的醫生說他的情況不是很好。”
原來如此!
但是,林幼薇心裡的壓力一下子巨大!
她現在連個半吊子醫生都算不上,怎麼敢上手去給人看疑難雜症啊?
可她明麵上隻能應下,誰讓她為了給他治腿,標榜自己很厲害的身份呢!
幸好此時冇亮燈,不然她在他麵前,指定露餡!
第二天,她硬著頭皮跟著明宴呈去了醫院,一路上戰戰兢兢,努力給自己留好後路:
“那什麼,我真冇有給外人看病的經驗啊,等下我就隨便看看,要是治不了,你千萬彆道德綁架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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