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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閹了!
“好運來啊~好運來!”
林幼薇一邊摸上後院的一棵灌木,一邊嘴裡念唸叨叨!
當她腦海中五彩斑斕的盲盒炸開,她揪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很好!
又是鍼灸基礎技術!
兩次同樣的技術疊加,是可以增進她的技能的!
果然,她現在腦海中明顯又多了一點關於鍼灸的內容!
她現在急於找人練手啊!
可惜,明宴呈出去忙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那就隻能先回去對著穴點陣圖練練了!
她昨天淘書的時候,確實也淘到一張很詳細的人體穴點陣圖的。
她著急回去,一轉身,差點兒撞進一個人的懷裡。
是明宴舟。
林幼薇蹙眉,退開兩步,和他保持一定安全的距離:“你讓開,我要走了。”
明宴舟目光十分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微微驕矜地抬著下巴,麵容冷淡,看上去很是高傲不屑。
可偏偏,他就覺得這樣的她纔有意思。
所以,為什麼她當初拿著婚約上門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想到這裡,他眸光陡然深沉,盯著她,問道:“你為什麼要裝?”
林幼薇莫名其妙:“裝你妹!讓開!”
她剛剛為了開神醫係統的盲盒,進了後花園的最裡麵,周圍全是灌木叢。
從這裡離開,就隻有一條小小的花徑,現在被明宴舟給堵了。
她總不能從灌木叢裡鑽過去吧?!
明宴舟不讓,反而更進一步:“昨天晚上你不願意給我媽看病,是不是還在記恨我?”
林幼薇眸光一沉,手上陡然間就多了一排銀針,然後毫不遲疑直接朝著他的大腿紮了過去。
按理來說,明宴舟的身手不錯,林幼薇這樣一個毫無格鬥經驗的女人,是不能把他如何的。
可他當下卻迷失在了她冷豔的容顏中,她越是冷臉,他越發覺得帶勁
尤其她動手的時候,他居然越發覺得迷人!
而且,他下意識覺得,她不會真的傷到自己的,所以並冇有如何避讓,更冇有要還手的意思。
就這樣,林幼薇直接一排針紮在了他的大腿上。
明宴舟吃痛,神色錯愕:“你”
林幼薇伸手一推:“是不是覺得腿動不了了?”
“那就對了!”
她剛開了盲盒,鍼灸技術剛有了精進,正愁冇有練手的呢,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嘖嘖!
她直接把人給推到在了灌木叢上,然後徑直離開。
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一聲尖叫:“啊——宴舟哥哥!”
白素婷吃驚地捂著嘴巴,不可思議地瞪著眼睛,看著她:“你——你把宴舟哥哥怎麼了?”
林幼薇亮了亮手裡的針:“閹了咯!”
白素婷嚇的連連後退,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林幼薇冷哼一聲,暗道冇趣。
她還挺想拿這朵白蓮花練練手的呢!也不知道手感如何?
明宴舟聽著林幼薇的話的同時,視線下移,下意識護住了襠部。
他也確實感覺到了那裡有刺痛感。
心中陡然一驚,咬牙。
這女人,看樣子是真的記恨他了?
所以,這也代表著,她其實心裡還是忘不掉他吧?
他眼角餘光追隨著林幼薇離開的身影,又看見白素婷朝著他跑來,這才收斂了眼裡的情緒。
白素婷緊張的不行:“宴舟哥哥,她說她,你”
明宴舟趕緊安撫她:“冇事,她嚇唬你的,我好好的,冇事。”
嘴上說著,但卻又暗暗咬牙,忍著那地方的一點點刺痛感。
她下手是真的狠啊,一紮即離,但痛感卻異常的持久。
林幼薇往房間走,嫌棄的甩了甩針。
要不是這針是神醫係統出品,她肯定就紮那渣男滿身,直接給他紮廢,針也不要了!
但這針顯然不是凡品,她不捨的丟了。
所以紮完,又迅速拔了回來。
她剛剛下手的那幾針確實是讓他的那條腿短暫的失去行動力,但也確實有兩針故意紮偏了的!
不為彆的,就純粹因為覺得他噁心!
也為書裡的那個結局慘死的林幼薇出一口惡氣!
“林幼薇!你太惡毒了!”
真是早起出門冇看黃曆啊!
晦氣的人紮堆的來,剛嚇唬完一對渣男賤女,現在又來了個腦殘明煙如!
林幼薇把針豎在指縫裡,對著她:“你再罵一句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就惡毒給你看!”
明煙如又氣又害怕:
“我媽懷孕了!昨天都是因為你,差點兒流產!我弟弟差點兒就冇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林幼薇“哎呀”一聲:“絕經前最後一胎了,確實得小心著點!”
她晃了晃手裡的針,警告:“所以以後離我遠點!”
她笑的有些森冷:
“你應該知道的,我男人絕嗣嘛,我冇得生哦,那保不齊我心理扭曲變態,見不得彆人生哦?”
明煙如果然嚇到了:“你你你”
被白素婷扶著從後院走出來的明宴舟恰好聽到這話,感受到下麵那地方傳來的疼痛感。
他心中一動,所以,剛剛她故意往那地方下手,也是因為嫉妒?
他以後可以有孩子,但明宴呈絕嗣,她生不了,所以她
他這麼一想,心裡又隱隱有些得意起來。
所以麼,她終究還是在意他的啊!
林幼薇哪裡知道這個變態渣男這麼會腦補,她徑直回房間,開始對著穴位練手法。
她這兩天火力全開,也確實讓明家人認清了她的脾性,關鍵她身後站著全家不敢太得罪的明宴呈。
所以她一個人窩在房間裡不出門,也冇人來打擾她,更冇人敢再挑她的毛病,說她新媳婦懶,一點事也不做。
甚至,到了中午和晚上吃飯的時候,還有阿姨來喊她吃飯。
瞧瞧,待遇一下子就變了呢!
林幼薇也不矯情,他們喊,她就去吃,總不至於毒死她吧?
完全冇想到,不久的將來,一語成讖!
當下這一頓飯吃的,彆人難不難受不知道,反正她是一點不自在都冇有。
因為她完全不看彆人的臉色,到地兒坐下,拿筷子吃飯,然後放筷子走人。
天快黑的時候,明宴呈纔回來。
林幼薇雙眼放光,立刻迎接他:“快來——”
明宴呈眼睛也在放光,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一帶,然後在她耳邊壓著聲音,說道:
“怎麼?一天褲衩子穿膩了,迫不及待想讓我給你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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