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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守婦道的女人
“幼薇,你這關注角度也太奇怪了吧?”
崔箏尬住了,一時間情緒難言。
但被林幼薇這麼一打岔,她激動著急想落淚的情緒到底是被沖淡了一些。
林幼薇:“你自己也說了,那晚上你喝醉了,你是冇有自主意識的,他趁你醉睡了你,他是清醒的,他才應該負主要責任啊!”
她算是明白了,崔箏和喬毅的婚姻結的特殊,所以她一直處於自卑自責之中。
怕喬毅在婚姻裡覺得不暢快,更怕那晚的事,又讓喬毅覺得,是她借酒強迫了他。
本質上,她把自己放在了更低一等的地位上。
她歎了口氣:“你傻啊,你想想看,在婚姻裡,在兩性之間,你們倆到底誰強誰弱?如果他不同意,你以為他真的會被你逼迫結婚成功嗎?”
“還有那晚上,如果不是他自願且主動的,你以為你們倆這好事能成啊?”
“我這麼和你說吧,就你這爛醉如泥的樣子,是根本就冇有行動力的。”
“而且,就算你冇有喝醉,在男女這事兒上,女人強迫男人成功的例子很少,除非,那個男人很弱,而女人有絕對的武力值,不然,就是男人的半推半就,或者,從頭到尾就是男人的主導。”
“你聽過一句話麼?最高階的獵手,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的。”
“雖然這麼比喻你們倆的確不合適,但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你不要陷入自己的思想誤區,把你們的關係想岔了啊。”
“你們倆明明互相喜歡的,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傷了彼此的心啊。”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她就看出來,這倆人男有情妾有意的,隻是有點彆扭。
主要的彆扭方在崔箏這裡。
林幼薇的這些話,崔箏第一次聽,當下就有些怔愣。
林幼薇輕輕拍她的手:“你不要想太多啊,你們現在結婚了,是夫妻,凡事都是一體的。”
“冇道理這事兒是你們一起乾的,或者說,壓根兒就是他主導的,結果臨到最後,後果卻要你一個人承擔吧?”
“孩子是你們兩個人的,他如果因為這個怪罪你,那他還是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嗎?”
林幼薇話說的有些直白,可孩子是不等人的,在母親的肚子裡會一天天迅速長大的。
如果她一直焦慮自責,情緒不好,會影響到孩子的健康生長。
如果她並不歡迎孩子的到來,等這孩子出生後,也會得不到媽媽的愛。
總之,母親的心病,要趁早醫治,對她,對孩子,都好。
果然,林幼薇這一番話說完,崔箏總算是想明白了。
她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的孩子。”
心裡有了決斷,年輕脆弱的媽媽也突然變得堅強勇敢起來了!
她手覆住小腹,問林幼薇:“那他現在健康的吧?”
林幼薇實話實說:“你這脈象很淺,目前來看問題不大,就是你自己身體需要休息,你太累了,營養也要跟上。”
兩人正在吃飯,林幼薇就給她夾了一塊雞肉:“正好了,我們一起補補。”
崔箏來林幼薇這邊一起吃飯,她會帶來新鮮的蔬菜,但很少吃林幼薇這邊的肉。
每次都說:“你是孕媽媽,你需要補充營養,我不需要。”
此時,崔箏眼眶濕潤了:“嗯,我一定會好好養身體,一定會把他好好生下來的!”
以前,她的目標是好好活下去!
現在開始,她又多了一個新的目標,好好生下孩子,好好地把孩子養大!
至於喬毅,林幼薇說的對,他既然說了也喜歡她,他們是夫妻,那她就選擇相信他一次。
如果他值得信任,那他們就一起好好過一輩子!
她大口吃菜,大口吃肉,彷彿生活瞬間就有了奔頭!
這邊氛圍和諧,兩個新手媽媽一邊吃飯一邊交流心得。
另一邊,老明家,氣氛劍拔弩張。
明兆康忙到天黑纔到家,在外麵受了一肚子的氣,臉臭的不行。
一到家,明宴祖就喊他:“爸!爺爺叫你,讓你一回來就趕緊去他那裡。”
明兆康語氣不善:“有什麼事?”
明宴祖有點怕他這樣,縮了縮脖子:“我、我不知道啊”
他其實知道,是為了明宴呈那個不要臉的媳婦兒偷人的事。
可他直覺當下不能說,說了自己要捱揍。
明兆康也猜到了一點,有心不想去,所以磨磨蹭蹭回書房把公文包放下,又喝了口水,冷靜平複了一下心情纔過去。
明老爺子黑沉著一張臉,一見到人就罵:“還捨得過來啊!還知道家裡有我這麼個老頭子啊!”
西院裡,冷冷清清的,隻有他一個人。
明兆康皺起了眉頭:“爸,我等會兒讓明昭珠他們回來住。”
一提起這母子三個,老爺子的氣就更大了!
他狠狠戳了戳柺杖,然後喝問:“白天的時候我讓你回來,你為什麼不回來!”
明兆康疑惑:“您讓我回來了?冇啊,我冇接到通知啊,我今天一天都在單位忙。”
一想到白天的事,他的臉也臭了。
明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好好好!看看你娶的好媳婦兒啊,現在會對我陽奉陰違了啊!”
“我讓她去給你打電話的!還有老二家的,現在都開始覺得我不中用了,不聽我的話了啊?!”
明兆康當即也怒了:“什麼?爸你白天讓宴舟他媽叫我回來的?為了什麼?”
明老爺子:“能為了什麼?當然是明宴呈那個媳婦兒啊!現在外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說她懷孕了!你趕緊把她給我找回來!”
“問問清楚到底有冇有懷孕,她要是真懷孕了,那就是偷人了!老明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啊?這件事必須處理妥當!不能放她在外麵丟人現眼!”
“把她叫回來!給她肚子打掉!然後關起來,不許她出門!”
“老明家的名聲不能讓她一個作風不正的女人給毀了!”
他情緒激動,越說聲音越大!
到最後,杵著柺杖一連串地跺地:“早知道她是這麼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是這樣的德行,我就不應該同意她進門的!”
“唉——!”
他悔的恨不得捶胸頓足!
後悔啊!
悔不當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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