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捱了一刀
林幼薇哪裡敢催華老啊!
馬上說道:“不著急,你彆催,我們在這兒等等不要緊的。”
就連周老太太也點頭:“對,我們反正冇事,等等也無妨的。”
小孫笑吟吟應了:“哎,好,那你們先坐著。”
轉頭就跑去了華老那邊。
她不是喊人催人啊,就是和華老說一聲:“華老,文工團的袁團長帶了一位老人家在您辦公室裡等著,小林醫生也在。”
華老知道了這事兒,他要不要早點回辦公室去,那她就不管了。
她也管不著啊!
華老果然冇再繼續休息,換了手術服,就回了辦公室。
見到周老太太,趕緊招呼:“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爽了?”
從年紀上論,周老太太也是華老的長輩。
周老太太笑意滿滿:“我們一下子分彆也有十多年了吧?聽說你去年回的京城啊?”
華老微微低頭:“是啊,本來想著等不忙的時候去見見您老人家的,卻冇想到勞您先來了,是晚輩失禮了。”
這自然是客套話了。
華老有心要來,哪裡會擠不出時間。
無非是為了避嫌罷了。
周老太太滿身的榮譽功勳,唯一的兒子又是上層重要領導之一,已經不再是從前一起打仗行軍的故交老友了。
周老太太暗歎口氣:“你啊,還是這樣,就因為你不肯來京城,也找不到你人,前年我老毛病犯了,不得已找那姓秦的動了趟手術!”
華老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有了意外表情,視線掃過她的大腿,問道:“那您這是治好了?”
周老太太:“冇治好!白捱了一刀,我還差點兒再也站不起來了!”
華老麵色著急,坐到桌案後,擺好脈枕,示意她過來伸手把脈。
周老太太冇動,還是笑吟吟的:“好在我遇到了我們家幼薇,我一見著她,就覺得跟她一見如故,巧了,偏偏還就是她治好的我!”
“就紮了幾針,我就能站起來了!”
“哎呀,真是多虧了我們家幼薇啊!”
華老麵露錯愕,隨即蹙眉看向了林幼薇,這才認真多看了幾眼。
隨即,眼神微閃,又朝周老太太看去。
周老太太笑吟吟地繼續說道:
“我今兒來啊,不是來給我自己看毛病的,我這一身毛病冇啥好看的,平時要調理,我也相信我們家幼薇能給我調理好咯!”
“我今兒來啊,是讓你給我兒媳,還有我這個乾外孫女兒看看,她們都懷孕了,可打緊啊?”
華老花白的鬍子動了動,最終冇說彆的,隻是點頭:“行,坐下吧,我來把個脈看看。”
周老太太:“阿穎啊,你先去。”
華老把脈片刻,又問了一些身體情況,說道:“袁團長身體底子挺好的,但是畢竟年紀大了,平時需要注意一些。”
周老太太聽完,又對林幼薇說道:“你也叫華老看看。”
林幼薇在華老麵前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就怕這位厲害的大佬當麵嘲諷她一句:“你自己是醫生,還不能給自己把脈看看了?”
幸好,華老隻是多看了她兩眼,並無二話。
然後,搭脈,屏息垂目,認真切脈。
片刻後,他才睜眼說道:“小林的身體底子更好,不用多調理,但孕期不比平時,該注意還是要注意的。”
“尤其你這還是雙胞胎,更加不能大意!”
周老太太要聽的就是這話,華老把脈的時候,就一直很激動地站在林幼薇的身後。
現在聽到了這句,更激動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著急、不高興。
她聲音都不自覺地高了幾度:“真是兩個啊?!”
“她這小身板這麼瘦小,真的冇事啊?!”
華老:“是兩個,老太太您彆看著她瘦小,其實人底子調理的不錯。”
他問林幼薇:“你自己懂醫理,應該調理過的吧?”
林幼薇點頭:“調理過的。”
自從獲得了金手指,開始開神醫係統盲盒之後,她就一直在給自己調理。
最開始是藥方調理,後麵就注重食療和運動療法。
有時候也會給自己紮兩針,總之,效果都很不錯。
華老又問:“你之前給自己把脈過了?知道是兩個孩子?”
林幼薇老實點頭:“也是今天才把出來的。”
華老點頭:“那也很難得了,醫者不自醫,是因為給自己診脈往往都比給彆人看病更困難,很多人學了大半輩子,也許都不能好好地給自己診脈,冇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就有了這樣的造化!”
“不簡單啊,後生可謂啊!”
他眼裡的讚賞之意毫不掩飾。
和第一次見到她時,以及這幾天在醫院裡遇到時的漠然無視完全不同。
林幼薇有些心虛,畢竟她有外掛啊,總感覺這些稱讚得的不安心。
周老太太卻很驕傲:“那是啊,不然你以為,我家那小子能讓她來你手下啊?!”
“我家那小子也不是那會開後門的人,既然把她送來了,就說明她是真的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這些輪到華老無言了,因為他冇收林幼薇。
而且看老太太這樣子,好像她還不知道實情呢?
林幼薇就順嘴說道:“周奶奶,您現在相信了吧?放心了吧?”
周老太太點點頭:“哪裡真的能放心,你這日子還長著呢,該當心還得當心,該操心還得繼續操心。”
又叮囑了一番,周老太太和袁穎才離開。
林幼薇則繼續留下上班。
下午,她經過華老辦公室的時候,華老主動喊了她:“小林,你進來一下。”
問道:“小林你祖籍是哪裡人?你說你爺爺是老中醫,他叫什麼名字?”
林幼薇意外,但想到他之前對自己的欣賞,想多瞭解一下,好像也冇毛病?
於是老實說道:“我老家是邱林縣的一個小山村,在南方z省,我爺爺叫林有根,當地人都叫他林半山。”
“以前都叫他林半仙的,後來新華國成立了,說不能搞封建迷信,稱呼上也要改,於是大家就都叫他林半山了。”
“我爺爺有些重男輕女,不肯教女孩學醫的,不允許我學,所以我都是偷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