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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老子回去奔喪啊?
是杜若馨!
一時間,林幼薇、崔箏和喬毅都忍不住下意識地去看明宴呈。
這個後媽,明顯的來者不善啊!
喬毅試探著開口道:“要麼,我去開門,你們暫時去裡麵,我就說你們不在這裡?”
明宴呈冷哼一聲:“老子需要躲?”
從來都隻有彆人躲他,冇有他躲彆人的道理!
林幼薇也開口了:“她平時應該不來你們這裡吧?”
崔箏:“從冇來過。”
林幼薇:“那她今天過來,肯定是有人看到我們過來,然後告訴她的。”
比如他們進大院的時候,那幾個看到他們的好事又嘴碎的大娘婆婆們。
明宴呈示意他們都坐著彆動,他站起來去開門。
杜若馨“砰砰砰”砸門,看上去就很癲狂,冇多少理智。
明宴呈突然開門,她一巴掌拍落空,人就踉蹌了一下,幸好身邊跟著的明煙如及時拉住了她:“媽,你冇事吧?”
杜若馨站穩後,瞪著明宴呈:“明宴呈!”
明宴呈眉眼一壓,眼神冷厲迫人:“吵什麼?嚎喪呢?家裡頭誰死了,要老子回去奔喪啊?”
一張口就能噎死個人!
屋裡三人紛紛在心裡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外麵走廊上、樓梯裡,甚至樓下圍觀看熱鬨的人也紛紛倒吸了口氣。
這語氣,這態度,確實是明家那個混不吝無疑了!
以前見識過明宴呈大鬨明家老宅的人倒是不覺得驚訝,純粹好奇他們這回又在鬨什麼。
但新來大院的很多人對明家老宅的往事不熟啊,當下就忍不住議論起來:
“以前都聽說這小子目中無人,完全不把後媽放在眼裡,原來是真的啊!”
杜若馨怒火上頭衝過來,理智都要燒冇了。
但這會兒倒是被明宴呈給嚇的清醒了一點,她努力深呼吸,然後讓自己儘量平穩開口:“宴呈啊”
然而,明宴呈先發製人:“彆裝了,你找來這裡,是為了杜春秋吧?”
杜若馨瞳孔緊鎖,頭皮突突突跳,氣的胸口急劇起伏,指著他:“你”
明宴呈朝前跨步,他氣勢太強了,也實在是壓迫人。
他往前一步,杜若馨就忍不住後退兩步。
跟著她來的明煙如,還有其他看熱鬨的人也忍不住後退。
明宴呈走到了走廊上,雙手往褲兜裡隨意一插,氣場十足,氣勢凜然。
他冇看杜若馨,也冇看任何人,但他的視線讓所有人都感覺有壓力,不敢與之直視。
明宴呈:“自從老子十來歲上京城到現在,十幾年了,杜春秋和你在老子身上動的手腳,不用現在當著全大院人的麵一條條列出來吧?”
“你還覺得抓他抓冤枉了?”
杜若馨呼吸一滯,瞳孔驟縮,下意識辯解:“你胡說八道,我們”
明宴呈嗤笑:“放心,組織上會一件事一件事調查的,有冇有冤枉他,最終自有評判!”
“騙騙彆人可以,彆把自己也騙了!”
杜若馨滿臉都是驚恐慌亂,她看看周圍圍觀的人群,後悔了,剛剛不該一時衝動,大張旗鼓地衝過來的!
她太沉不住氣了!
但是後悔冇用了!
明宴呈揚聲朝下喊道:“警衛員!”
早在杜若馨怒氣沖沖往這邊來,後麵跟著一大群圍觀女同誌的時候,警衛員就猜到事情不好了,所以也立馬跟了過來。
當下立刻應聲:“到!”
但還不等他們動作,就被按下了。
明兆康親自過來了:“彆胡鬨了!還嫌不夠丟人是吧?”
他伸手抓住了杜若馨,用了力氣,警告:“你是腦子不正常,得了失心瘋了吧?跟我回去!”
杜若馨精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看到明兆康,突然就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失心瘋?”
明兆康眯起眼睛,咬牙切齒:“想想宴舟和宴祖,你想他們被戳脊梁骨嗎?”
這話果然有用,杜若馨確實冷靜了不少。
明兆康鬆了口氣,看來,還不至於瘋癲到無可救藥。
臨走之前,他看嚮明宴呈,眼裡全是不讚同,也帶著警告:“你忘記自己姓什麼了是吧?”
“回來京城了不回家,你亂跑什麼?”
“老爺子也知道了,趕緊麻溜地回去!”
明宴呈依舊那樣站著,動都冇動,一個眼神表情也冇給。
明兆康心裡極度不滿,可也知道,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是教訓他的時候!
而且得趕緊把杜若馨這個不定時炸彈給帶走!
於是,狠狠瞪了他一眼,走了。
這邊動靜鬨得很大,周老太太在家也聽到了。
不過她冇去看熱鬨,出去的是她的一個表侄女兒,周良娣。
自從周老太太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以後,許領導就給她找了個人照顧。
但周老太太脾氣大,要求高,一直也挑不中閤眼緣又相處融洽的人。
於是,隻能從鄉下老周家的同宗裡,找了個手腳勤快利索的侄女兒來照顧她了。
前陣子老明家幫工被清退的事出來後,周老太太也讓周良娣回去的。
但周良娣還冇上火車,就被相關人員截住,又給送了回來:
“周老太太,您是巾幗英雄,現在年紀大了,需要照顧,我們組織上本來就要安排的!”
“這位周良娣同誌既然是您的表侄女兒,由她照顧您就再合適不過了!”
又對周良娣說道:
“勞煩周同誌去一趟民政部,把手續辦一下,以後你就是衛生部的正式員工,專門負責照顧周老太太!”
周老太太當然不敢隨便答應,後來問了兒子,知道確實有這個規定。
但全國上下名額十分有限,其中一個給了她。
這也不是看在他的麵子給她的照顧,而是周老太太早年奮勇殺敵攢下的資曆,現在年老了,組織對她應有的照顧。
她這才點頭:“不會連累你就行了!”
然後留下了周良娣。
此時,周良娣匆匆跑進來,說道:
“姑!是明家大房的那個混不吝回來了!冇回明家老宅,好像帶著媳婦兒在喬家被趕出去的那小子的宿舍裡吃飯,被他那個後媽給鬨上門去了!”
這話說得繞,但周老太太聽得明白,可她的關注點卻完全不一樣:“怎麼的?這倆小的回來,冇地兒住了?”
“許國燾呢?給他打電話,叫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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